柳葉心中一緊,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瞪著男人道:“你派人控制了她?!”
林峰咧嘴一笑,“何必說的這么難聽呢,不過是在暗中相助罷了。”
“你......”柳葉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她知道自己妹妹想逃到狐胡必然有人暗中相助,但這暗中相助之人也能成為懸在頭頂的一把利刃。
換句話說,對方可能一個命令,自己的妹妹就會陷入危機。
殞命的可能性不大,但會遭受怎樣的委屈是她不敢想的。
柳葉神色連番變換,這是敬妃嘴里說的紈绔世子?錯了,大家都錯了!
林峰見話說的差不多了,便起身朝外面走去。
臨出門,后面傳來女人微顫的聲音。
“你自始至終都在利用我,對么?”
林峰沒有回頭,神色淡然的搖頭,“誰不是在被人利用呢?”
說完,直接將房門給帶上。
柳葉看著滿桌飯菜,兩行清淚唰的流了下來。
自己的真心喂了狗,這個男人好卑鄙,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身份特殊,恐怕此刻已然成了對方的......
外面,林峰打了個噴嚏,不由得轉頭看向東廂房。
肯定在罵人!真是生氣啊,好心送飯還沒落得好。
......
由于寧青禾不在,林峰便只能自己在院子里練功。
五禽戲現在已經耍的行云流水一般,身體的肌肉也逐漸變得凝實起來。
此番施展基礎拳法,已經有那么幾分氣勢了。
不過林峰心中清楚,這打打小太監還行,真要面對廝殺還是得靠一身裝備。
待茗翠從御膳房拿來晚膳的時候,林峰見到東廂房的門打開了一半,將小宮女手中的食盒接了過去。
挺好,乖乖吃飯就挺好。
林峰坐在房間,小宮女自是悉心伺候著。
沒了寧青禾在旁邊,他的動作也大膽了不少,倒是惹得小宮女臉色羞紅鮮艷欲滴。
罪魁禍首還是這五禽戲,把身體練的梆硬!體內猶如火山蓄而不發,焦躁難耐。
抽空看了一眼面板......
「玩家:林峰」
「治理范圍:幽夜軒、刊印司」
「成員:夢葉(親密度:1),寧青禾(親密度:87),茗翠(親密度:70→73)」
「勤政:18」
「惠民:26」
「貢獻點:391」
林峰的視線直接被前面的信息硬控了三秒。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是柳葉么?怎么變成夢葉了?
“世子殿下,您怎么了?”小宮女感覺身后大手頓住,忍不住嬌滴滴的問道。
林峰搖頭,“沒什么,去燒水吧。”
“諾。”小宮女恭恭敬敬的退下,留林峰獨自望著面板發愣。
這兩日他沒怎么細看面板上的內容,但剛才他著實被弄的摸不清頭腦。
算了,柳葉也好,夢葉也罷,其中定然有些不為人知的隱秘,但他現在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
以后還是稱呼對方柳姑娘得了,反正前塵往事對他沒有吸引力。
去舒舒服服洗個澡才是正經事。
房間內水霧升騰,林峰躺在浴桶內享受著小宮女輕手輕腳搓背。
那酥麻的感覺襲遍全身,讓他感到一陣燥熱。
73的親密度,如果不用蠱惑蠟燭怕是不能如愿。
但就這樣僵持下去又不是辦法。
待從浴桶出來的時候,渾身疲憊盡掃一空,唯有小宮女低頭收拾殘局。
將自己關在房內,準備抽獎!
「叮,貢獻點-200,抽取情報類」
將兩枚情報令拿出來,林峰嘴角微微上揚,這小宮女抽獎buff是挺不錯哈,一枚甲子令,一枚乙字令。
遙想上次見到甲子令,還是在上一次。
快步來到書房提筆:秦修何在?
「赴京時日尚短,暫居憶香閣天字一號上房」
林峰眸子一亮,好家伙,你師父辦事住寺廟,你辦事直接住憶香閣?
這地方原身也是經常光顧的,那天字一號上房不就是憶香閣花魁的房間么?
那可是名副其實的銷金窟,是朝廷稅收大戶,連任永康那小老頭都要重視的產業。
進去吃頓素的也要幾十兩銀子,倘若是加點葷腥,最起碼也是百兩銀子起步,至于那花魁,價格更不必多說。
特么的,這待遇比自己這位世子也不逞多讓吧?
林峰凝眉沉思,又感覺有那么一絲絲的不對勁。
涼州正是用兵之時,怎的會讓秦修如此放蕩?
“莫不是這憶香閣也是老畢登暗中扶持的產業?”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難再壓下去。
林峰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這里往來之人非富即貴,打聽消息也好,拉攏利誘也罷都是不錯的地方。
一想到原身花大把銀子在憶香閣,然后這錢最后流入老畢登的口袋,這特么妥妥一白嫖嘛。
可惜的是,這一次他恐怕不能親自出馬了。
要是跟女帝說去憶香閣祈福,對方還不直接砍了自己。
思來想去,還是得借他人之手才行。
收斂心思,在乙字情報令上提筆道:是否還有刺客?
令牌消散,信息出現。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林峰眸子一縮,這句話他可太熟悉了,自從天氣逐漸干燥皇宮內的打更太監幾乎每夜都念叨。
只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要用這樣的手段。
會是誰呢?
林峰看著剩下的一百貢獻點,毫不猶豫的選擇情報類。
只不過這一次似乎沒有小宮女的buff加持了。
看著手中的丁字令,林峰略顯無奈,這鐵定是問不出刺客的身份。
想了想,提筆道:女帝對齊王的態度?
「忠于大乾為王,反之為賊」
林峰長長舒了一口氣,女帝的態度至關重要,如果對那些藩王仍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那結局必定是悲慘的。
但現在看來,這位女帝還挺有魄力。
既然如此,那他就可以好好運作一番了。
翻身睡覺,晚上起來搬紅薯。
......
而另一邊,任永康帶著手下數十名官吏在雍州明察暗訪,最終鎖定了糧食的去向。
他看著泰合商會幾個大字,臉色連番變換。
齊王手下的人將糧食送到了梁王手中,這兩位藩王想干什么?
在朝堂摸爬滾打,什么場面沒有見過?
所有的異常都非偶然,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一刻,他后背都滲出了汗水,連夜逃離雍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