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葉神色復雜的點點頭,說實話她已經不恨男人了,但現(xiàn)在也說不上是個什么情緒。
好在有姬蘭一起,倒也不顯得那么尷尬。
席間,林峰望著夢葉道:
“今日我已經將當年的事情稟報了陛下,想來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恢復身份了。
這幽夜軒可是住一天少一天吶。”
林峰打心眼里替對方感到高興,雖然兩人當初的親密舉動是蠱惑蠟燭的功勞,但夢葉本人的身世也很悲慘不是。
所以在能力范圍內,簡單能幫上一把倒也無所謂了。
更關鍵的是,他不可能將對方一輩子關在這邊,總得安排妥當才是。
夢葉手中筷子輕顫,淚水早已滴落到碗中。
姬蘭見此,上前安慰起來。
她雖然是個殺手,但同為女人倒也能體諒一二。
林峰簡單吃完后,留兩人在院中慢慢談心。
這活兒還真就只能讓姬蘭來做,好在是之前跟對方交了底,不然現(xiàn)在肯定手忙腳亂了。
今天忙了一天,整個人也有些疲倦了。
待小宮女燒水洗澡后,他將自己關在房間里。
心念一動,查看面板上的信息。
嗯,今天出去一趟,倒也不是沒有收獲的。
最起碼,修繕府邸和宣傳食為天,就給他帶來了不少貢獻點。
再加上制作民報和張漢在校場練兵,整個加起來,足足有一千二百多貢獻點。
這個數(shù)值,是他從穿越過來后第一次獲得這么多。
要是每天都有這么多該多好啊。
林峰嘖嘖搖頭,開始了今天的抽獎。
貢獻點的零頭用來抽取生活類的物資,剩下的被他抽了防護類。
但今天,他特地留下三百貢獻點抽取了三枚情報令。
一個念頭,三枚情報令出現(xiàn)在手中。
翻過來一看,運氣還不錯,兩枚乙字令,一枚丙字令。
林峰提筆:涼州兵馬動向?
乙字令消散在手中,取而代之是一行信息在面板上。
「主力大軍距麻城還有五日,臨涼城外朝廷兵馬被牽制」
果然還是被繞過去了么......
林峰臉上沒有太多意外之色,這本就是涼州兵馬既定的行軍路線。
再次提筆:齊王在麻城的準備?
「城頭嚴密布防,下令不得外出迎敵」
呵呵,果然是不準備出手,直接把涼州的兵馬放過去。
林峰心中冷笑,看來趙簡多半還是要被擺一道了。
最后一枚情報令,丙字情報令,他想問一個人。
這個人可是變賣了原本屬于他的產業(yè),實在是讓他有些不甘心。
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是特么吃里扒外的問題。
殺了,必須殺了!
林峰殺氣騰騰的提筆:福伯在哪里?
「黑山寨」
等會兒,這不對勁。
林峰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表情,這黑山寨是山匪窩子吧?難道福伯變賣了產業(yè)占山為王了?
不不不,這個事兒不符合對方的性格。
下一秒,林峰腦中閃過一絲亮光。
涼州在京城的布置被拔除,但他們甘心就這樣退走?
不可能的,必然還有后手。
林峰心中大喜,沒想到一個很隨意的問題,給自己帶來了驚喜。
很好,陷陣營的第一站,就是黑山寨了!
讓你們提前嘗嘗這陷陣營的厲害。
這一刻,林峰恨不得直接帶兵剿匪。
但奈何陷陣營才剛剛開始,連軍陣都不曾演練。
搖搖頭,有種生不逢時的感覺,這系統(tǒng)要是早來幾年,哪里還有他林梟什么事兒。
轉身回到床上,累了一天,先睡覺吧。
而另一邊,臨涼城外。
涼州大將黃毅,正坐在帳篷內召集麾下將領。
“說說看,明日這仗,要怎么打?”
他手中有兩萬人,專門用來堵住趙簡安置在臨涼城外的五萬兵馬。
沒錯,兩萬對五萬,他絲毫不懼。
因為這一片區(qū)域還是平原,最適合騎兵沖鋒。
而朝廷那邊駐扎的乃是步兵。
且不說機動性不夠,就算是正面硬剛,黃毅也毫無懼意。
“將軍,咱們明天還是佯攻臨涼城北門,讓那些卒子跑起來消耗體力。”
黃毅微微點頭,“嗯,大軍已離開三日,想來抵達麻城還需要五日,三日后咱們也可以撤了。”
“可惜臨涼城的守軍眾多,而且城門堅不可摧,不然咱們還能去城內搜刮些物資。”
其中一位萬戶嘆息道。
黃毅悶聲點頭,也覺得有些氣惱。
騎兵本就不善于攻城,這趙簡又在里面放了三萬守軍,臨涼城已然是鐵桶一般。
但就讓他這樣撤走,面子上又有些說不過去。
鎮(zhèn)北王給了自己兩萬人馬佯攻,但誰會嫌軍功太少呢?
要是這一趟下來鎮(zhèn)北王真的榮登大寶,那他可就錯失了千載難逢的鴻途運勢啊。
“這樣,咱們明日還是先消耗那城外駐扎的五萬步卒。”
黃毅打定了主意,怎么都要弄點人頭才能撤退。
兩位萬戶一聽,臉上露出些許異色。
好啊,消耗步卒好啊,如果只是佯攻一下就跑,著實有些無趣。
對他們來講,打仗不死人,豈不是跟沒打一樣?
眾人再次合計一番后,這才各自散去。
而林梟帶領的八萬主力大軍,正在山間密林中安營扎寨。
繞開臨涼城,便只能走山路,不管是馬匹還是車輛都是考驗。
大軍每日行軍三十里,這已經是極限了。
如果還要快些,便只能扔下一些武器輜重。
但這一次出征,他們不是跟北蒙部落對抗,而是與有守城優(yōu)勢的朝廷對抗。
攻城戰(zhàn)是必不可少的,也是傷亡最大的。
因此,林梟下令,寧可慢些,也要保存將士體力。
林熾巡營后來到帥帳,朝著父親林梟拱手道:
“父王,各部已經安頓好,探子外放三十里。”
林梟點頭,茂密的胡茬上還有清水滴落,他放下水囊沉聲道:
“黃毅在臨涼城外拖住趙簡的五萬步卒,短時間后面不會有事,但麻城那邊需要時刻派人盯著。”
林熾眉頭一凝,“您是怕齊王反悔?”
林梟悠悠一笑,“他可不會反悔,這么好的機會,他豈能放過?就算對我們出手,也只會等到大軍打入順州之后。
我是怕梁王那邊提前插手,畢竟糧食在雍州被沉,難保不是他的手段。”
林熾點頭,父王的計劃并沒有對他有所隱瞞,所以與齊王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至于糧食被沉,的確讓人很惱火。
但思來想去,又查不出是誰做的。
可梁王的嫌疑還是最大的,這位王爺在雍州,想要帶兵出征就必須路過齊王的地盤。
所以對方最有可能暗中使絆子。
畢竟梁王想看到的只是兩敗俱傷,而不是齊王直接一腳插到底,去中州坐上皇位。
三方雖然是合作關系,但各有打算。
“去休息吧,明日還要行軍。”
林梟的話,將林熾的思緒給拉回來。
后者拱手退出,留下鎮(zhèn)北王在夜黑中閃爍的眸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