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漢的臉色也是有點不好看,就在剛才對方在城頭還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說什么一千來號人還是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吧,這不是陷陣營能參與的。
“你沒給他看陛下的手諭?”林峰追問道。
張漢點頭,“看了,但他說他的官職比你高,你不過是個從五品......”
后面的話張漢就選擇性的保留了,這要說出來怕是林峰會直接帶兵攻城。
這威北城可不似別的小城,這是中州北門,輕易攻不下的。
“守將是何人?”林峰耐著性子詢問道。
“自稱是孫國公的義子,名為:孫兵。”
林峰聽后,眸子里透出陰惻惻的光芒。
“所有人在此處等待。”
他打馬轉身,朝茂密的林子里走去。
姬蘭見此想要跟上,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林峰來到一顆大樹后面,整個人蹲在齊腰深的草叢中,心念一動開始抽獎。
「叮,貢獻點-100,獲得:情報令」
拿出來一看,是丙字情報令,夠用了。
又從倉庫內拿出一支鉛筆,在上面寫道:孫兵有無作奸犯科之類的軟肋?
令牌消散,化作一行信息出現在面板上。
「強取豪奪,于孫家老宅占地千畝修建孫國公祠」
林峰嘴角微微一勾,好嘛,這些個勛貴就沒有一個是干凈的。
挺好,你要是清正廉潔剛正不阿,那我還真就拿你沒轍。
但現在嘛,想試試陷陣營的長戟?
好,我滿足你。
林峰笑著起身,打馬回到大部隊前方。
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收斂,取而代之是一臉殺意。
“全軍聽令!”
張漢瞳孔一縮,糟了!!!
“將軍......”
“于我后方五百步,進攻!破城門!”
林峰話落,直接雙腿一夾馬腹,黑馬嘶鳴沖了出去。
手中方天畫戟向前抬起,宛如出鞘的利刃。
城頭上,孫兵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些許鄙夷之色。
“將軍,他這是何意?”
林峰一身金甲惹眼,不用說就知道是陷陣營的那位主將。
孫兵輕笑一聲道:“還能是何意?過來求我開門唄。”
“將軍,陷陣營受了陛下旨意去平反,咱們把門關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一旁的副將提醒道。
孫兵不以為意,“我又沒攔著他,他完全可以多繞一百里過去嘛。
現在大戰在即,威北城早就禁嚴,哪能隨便來個什么人就大開城門的?
而且誰知道他是不是反賊同黨呢?”
副將心中微嘆,這似乎也沒有什么問題,這說辭雖然有些牽強,但也很難挑出什么毛病來。
而這時候,林峰已然沖到了城墻腳下不足五十步的地方。
他身后的陷陣營將士按照軍令,距離他五百步正在沖鋒。
孫兵見此,忍不住眉頭一皺,“他這是想干什么?”
一旁的副將也是一臉愕然的搖頭,有些不確定道:“他,他想強入城門?”
“呵呵,這可能么?”孫兵不屑的嘲諷道。
他冷冷的看著那一身金甲的少年越來越近,眸子里已經泛出些許冷意。
如此架勢,倒真的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世子?
笑話,你現在不過是個從五品的武略將軍罷了。
我手下的副將官職都比你高!
但林峰不知道城墻上的人怎么想,他手中方天畫戟揮動,直接自上而下朝寬厚的城門劈砍過去。
轟!!!
一聲爆響猶如驚雷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城頭上站著的孫兵俯身看下去,臉色已經鐵青。
他竟然敢轟城門?!
他是不是瘋了?!
林峰可以轟城門,但是他不能放箭。
因為城門壞了可以修,他若是朝著陷陣營放箭那就是造反。
“這個小子真是該死!!!”
孫兵被氣的七竅生煙,此番也有些進退不得。
你若是開門吧,那就是服軟。
可若是不開吧,看對方那樣子似乎不會輕易罷休。
轟轟轟!!!
林峰不管上面的人在想什么,他雙手揮舞方天畫戟,不斷砸門。
原本方天畫戟就有百斤重,而在他手中猶如一根小木棍那般輕巧。
因此當他全力轟劈的時候,那力道已然超過千斤之重。
即便是堅固的城門,此刻也裂開了半人高的豁口。
轟隆隆!!!身后陷陣營將士悍不畏死的沖鋒而來,他們可不知道上面會不會放箭,但他們心中清楚,林峰的話就是軍令,倘若不執行就是死。
被上面可能發射的亂箭射死,還是被林峰處死,顯然要選前一個啊!
轟轟轟!!!
林峰將方天畫戟舞得密不透風,厚約半米的城門已經破開了一個能容納一人鉆入的大洞,而透過大洞他已經看到了后方驚駭不知所措的守城士兵。
我滴個乖乖,這是哪里來的狠人,竟然就這樣硬生生的把城門給砸出了大洞。
放箭?上面沒有命令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城頭上的孫兵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
不管林峰是否能破開城門,這面子屬實的丟的干干凈凈。
一旁的副將看不下去了,當即轉身下城樓。
“林將軍,收手吧!再砸下去城門就破了,到時候在陛下面前也不好交代啊。”
面對對方的勸阻,林峰從善如流停手道:
“給你三息,要么開門讓我們進去,要么我自己砸出大洞走進去!”
副將臉色一苦,咬牙道:“開開,我們現在就開!”
林峰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道:“早這樣不就完了么,我還沒熱身呢。”
那副將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這位世子殿下似乎跟民報上的不一樣啊,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就以林峰現在的戰斗力,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大乾第一人了。
即便是林梟這位勇猛無比的鎮北王,可能都沒辦法這么輕而易舉的將城門鑿破。
不得了不得了,小小副將惹不起。
林峰抬頭看向城頭,剛好與孫兵四目相對。
他將方天畫戟插在地面上,拱手道:“孫將軍,這城門我可不修。”
孫兵咬牙切齒道:“林峰,你不要太過分了!”
林峰咧嘴,給了一個輕蔑的眼神。
我過分?不不不,這才哪到哪啊。
嘎吱~~~厚重的城門在士兵驅趕騾子拉扯下緩緩打開。
陷陣營將士已經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