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這個東西是很奇妙的,哪怕到了后世那些生物學家也沒有徹底解鎖基因遺傳的秘密。
就比如有些種族的基因天生的就是顯性,只要父母一方是黑人,無論怎么生孩子,孩子永遠都是黑人。
老何家的基因一樣,只要是個寡婦就能讓老何家的人為之瘋狂。
現(xiàn)在秦淮茹徹底變成了寡婦,傻柱的隱藏基因徹底激活。
就好像黑人最白的永遠是他的主人,而老何家最喜歡的女人也永遠是寡婦。
等趙鐵柱回到四合院的時侯,賈東旭的靈棚已經搭好了。
趙鐵柱在前院透過門洞都能看到傻柱在那里跑前跑后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死了爹呢。
秦淮茹穿著一身孝,跪在靈堂前,雙眼含淚,冷風吹紅了鼻尖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看的傻柱直癢癢。
要想俏一身孝,這句話充分表明了,男人對柔弱女人有種天然的保護欲,也有可能是覺得這時侯的女人有機可乘。
反正秦淮茹這個樣子,許大茂看的都愣了一下,不過他輕聲呸了下轉身就進屋了,他總覺得這中院晦氣得不行。
回到家里放完東西許大茂就趕緊朝著前院走去,本來天就冷,再開個靈堂總感覺涼颼颼的。
秦淮茹在門口跪著,旁邊的棒梗和小當也跪在那里,長時間跪著讓棒梗很不舒服,他現(xiàn)在就等著明天能吃點好的解解饞。
現(xiàn)在國家要求不準大操大辦,而且還不準宣傳封建迷信,所以賈東旭明天就要下葬。
今天他們見完最后半面,直接就把賈東旭扔進火爐里燒掉了。
“不行~怎么就能賠300塊錢,那可是我兒子的命啊~!我明天就去軋鋼廠鬧。”賈張氏現(xiàn)在已經恢復心情,正瞪著眼睛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嘆了口氣“誰讓東旭違規(guī)操作,而且還有這么多人看到,這已經算是高的了,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可能連工位都不讓繼承。”
這時侯賈張氏才想起來昨天易中海千叮囑萬囑咐不讓自已兒子違規(guī)操作,果然這小子還是沒聽。
“小花,等明天東旭下葬以后,我后天帶著淮茹去廠里面報到,讓她頂替東旭的工位,你還是照樣在家里看著孩子。”
賈張氏擔憂的看著易中海“老易,淮茹如果上班是什么工位?”
“東旭是鉗工,淮茹肯定也是鉗工,怎么了?”
“那上班后你可要多照顧秦淮茹,我的第二個金孫還在她肚子里呢~!”
“什么?”易中海瞪大眼睛看著賈張氏“什么時侯的事?幾個月了?我怎么不知道?”
“哎~就是前兩天你發(fā)燒時侯檢查出來的,你一直在暈沒告訴你,本來想等你好了給你個驚喜,沒想到~沒想到~!~!”
易中海眼睛陰晴不定的來回轉動,心里面罵道“給我驚喜?這是給我驚嚇吧,賈東旭剛死又來了一個,看樣子以后的日子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過了。”
他本來想著,賈東旭死了,秦淮茹有了城鎮(zhèn)戶口,到時侯孩子們也有定量壓力能小點。
可是現(xiàn)在又多一個孩子,這樣壓力又大了,秦淮茹的工資沒有東旭高最后還得他來補空缺。
“老易,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你要好好照顧秦淮茹,可不能讓我的金孫累著了。”
易中海雖然覺得有點預料之外,可是多出來個孩子他也覺得不錯,萬一真是個男孩,從小他養(yǎng)到大可比棒梗更親,到時侯老了兩個大小子給自已養(yǎng)老,那簡直不要太爽。
“肯定,你放心吧,秦淮茹生下來的也是我孫子,我絕對會保護好她的。”
安撫完賈張氏,易中海的眼神不自覺的看向門外忙來忙去的傻柱。
“三個工位,三個孩子,也行,到時侯誰也不缺~!”
次日賈東旭早早的就和他爹一起團聚了,基本上四合院的人都去幫了忙,只有趙鐵柱和許大茂他們根本沒露面。
易中海看著閻阜貴拿來的賬本,上面根本就沒有這幾人的名字。
“老閻,趙鐵柱和許大茂沒上禮?”
“沒有,來都沒來~!”
旁邊的賈張氏直接破口大罵“這兩個小畜生,一個個工資這么高連份禮錢都不上,等他死了看誰給他幫忙。”
閻阜貴一臉詫異的看著賈張氏,他實在想不明白這賈張氏的腦子怎么想的。
“行了,兩個年輕人不知道鄰居的重要性,等他家有事了看誰來幫他們。”易中海制止住賈張氏的咒罵。
“對~還是老易你大氣,就是這么個理~!”
易中海從禮金里掏出一毛錢“老閻這兩天辛苦你了,等休息日咱們一起坐坐,好好喝點。”
閻阜貴接過那一毛錢揣進兜里,嘴里面笑著回答“得嘞,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就笑呵呵的離開了賈家。
時間就像流水在你不知不覺中就從指尖溜走。
自從賈東旭死了已經過去了半年,秦淮茹的肚子也開始顯懷了。
有易中海照顧秦淮茹的日子稍微好了一點,可惜也只是那么一點點。
因為賈東旭的死,原來的車間主任有一定的責任,現(xiàn)在已經變成了工人。
而郭大撇子這幾次任務讓的都很出色,再加上李懷德的力保就變成了鉗工一車間的主任。
他當主任肯定不會讓易中海像以前一樣,不說為難你,但也別想有什么特殊關照。
最終還是沒查出來到底是誰在賈東旭的機器上動了手腳,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保衛(wèi)處的又不是女神探破案率肯定沒有那么高。
此時的趙鐵柱正坐在工業(yè)部接受嘉獎。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努力,高精度重型車床終于讓了出來,趙鐵柱作為這個項目的發(fā)明人和重要參與人,國家直接給他升級成了7級工程師,并把職務也調整成了正科級。
這次那個最帥的男人沒有來,但是最偉大的男人托工業(yè)部長給趙鐵柱帶了一桿毛筆。
當時拿出這桿毛筆時,部長都不舍得交給趙鐵柱,那依依不舍的眼神看的趙鐵柱都不好意思了。
趙鐵柱直接上手就把毛筆奪了過來。
開什么玩笑,要是一塊金磚我可以不要,這可是先天至寶,能隨便送人嗎~!
開完會,劉致遠笑呵呵的朝著趙鐵柱走了,還沒等他走到趙鐵柱面前,就見對方轉身猛的一個加速,消失在自已眼前。
等到五秒后他透過窗戶就看到趙鐵柱已經跑到工業(yè)部大門口,騎著自行車就跑了,甚至還站起來蹬。
張偉走過來好奇的問“老劉,你徒弟呢,我還想看看他的毛筆呢~!”
“徒弟?什么徒弟?我沒有徒弟~!他已經被逐出師門了~!”
劉致遠沒好氣的說完扭頭也離開了會議室。
只留下張偉一個人在那里記頭的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