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這邊。
“這邊的公共秩序部門已經(jīng)被驚動了。”小隊頻道里響起了月影姍的聲音。
月影姍小隊留在外面,處理尾巴和各種情況,必要的時候也包括拖住相關(guān)部門一點時間。
“快速反應部隊在集結(jié),按照他們的行動準則,會在十分鐘內(nèi)封鎖整個賭城,半個小時內(nèi)會包圍出事的賭場,并派人進入里面。”
“你們的撤離時間最多半個小時。”月影姍說道。
半個小時內(nèi)不搞定,就要殺出來。
不是發(fā)現(xiàn)金老板人沒到,而是后勤電工已經(jīng)檢查過了電路,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場電力故障的蹊蹺,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破壞程度的。
要知道所有存儲監(jiān)控系統(tǒng)視頻的存儲器全部報廢了,被強電流擊穿,整體物理性損壞,連修復都沒可能。
被燒焦的電線更是多,這很像是被雷電直接擊中,超高壓高電流引起的。
這么詭異的事,安保主管當然會立刻通知相關(guān)部門。
這邊都是有專門聯(lián)絡通道的,跟銀行沒差別,因為這個賭城是合法經(jīng)營的,跟那種地下賭場完全不同。
“你只有十分鐘時間。”陸風說道:“第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替白鯊王籌集運轉(zhuǎn)資金的人之一?”
金老板一驚,沒想到對面的人是因為這個目的來找他的。
最近世界上發(fā)生的事,金老板也很清楚,他立刻就懷疑陸風兩人是某國情報部門的人。
“你已經(jīng)浪費了二十秒。”陸風說道。
金老板繼續(xù)沉默,他在斟酌,現(xiàn)在怎么辦。
“浪費了四十秒,我要提醒你的是,我還有很多問題,你沒多少時間可以用來浪費。”陸風說道。
“你確定可以掩飾今晚的事故嗎?”金老板突然問道。
“只要事態(tài)沒有演變成讓快速反應部隊進行突襲操作的地步,里面發(fā)生了什么,還不是你說了算。”
陸風說道:“還是說,你認為你手下敢特意跟你作對。”
這場停電很蹊蹺是不假,但只要陸風他們的身份沒有被發(fā)現(xiàn),賭場再解除警報,快速反應部隊也便不用殺進來。
不殺進來,事態(tài)當然就不會進化到那種嚴重的地步,剩下的當然就不是什么大問題了。
所以,除非有人特意去舉報,什么定性就是金老板一人的事了。
這么點事都做不到,金老板也不用在這里混了。
“好吧,我確實在為白鯊王搞錢,并替他的資金轉(zhuǎn)賬做掩護。作為報酬,他以后會給我一個高層職位,并支持我在白鯊國開賭場,你知道那里沒這邊規(guī)范,賺錢容易的多。”
金老板確定只要事情往好的方面發(fā)展,他就是個有用的人,陸風不會殺人滅口,所以才準備說實話。
在拷問這些事情上,陸風很拿手。
有時并非只有使用武力,讓被拷問者知道說了對其有好處,也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因為人都是趨利動物。
“白鯊王背后的黃金級是誰?”陸風問第二個問題。
“不知道,一個都不知道。”金老板說道:“以前白鯊王很依賴我的,對我也很信任,因為我是他最大的資金籌集人。”
“他在白鯊國做的一些暗中的工作,我都清楚,不用涉及資金來往的事件,我也知道。”
“他很早,在從無限世界退役前一段時間,就在謀劃奪取整個白鯊國了。”
“但是,幾個月,大概是兩個月前吧,我就被他踢出了核心圈,一些事情完全沒辦法獲得了,甚至這次進攻安平國這么嚴重的事,他都沒提醒我。”
金老板說的比陸風問的多,看樣子對白鯊王也有很大的怨恨。
這也沒什么意外的,進攻安平國可不是小事情,很可能讓金老板這個核心圈的人陷入險境。
如果不是金老板背景強大,他是青龍帝國趙家的遠方親戚,雖然不是趙家人,但別人動他前,也得三思而后行。
否則情報部門早就找上他了。
情報部門可不是公共秩序部門,他們做事也不用注意那些條條框框。
“那你知不知道,白鯊王什么時候有黃金級支持的?”陸風轉(zhuǎn)換了一個問法。
“不知道,是突然冒出來的,這么多的黃金級,我也覺得奇怪。”
金老板想了一下,才說道:“可能跟他得到的幾個合作者有關(guān)吧。我記得,大概也是那幾個合作者出現(xiàn)后不久,我在白鯊王那邊的地位開始下降的,因為他好像對資金的需求沒那么關(guān)注了。”
“這說明,他解決了資金問題,不再缺錢了,那幾個合作者應該給他找到了更大的資金來源。”
金老板推測道:“我想,黃金級大概有輕易搞錢的門路吧。”
“那幾個合作者是誰,叫什么名字,背景你知道嗎?”陸風覺得有點進展了,因為前世經(jīng)歷,他對這方面的直覺很厲害。
“我只看到三人,領(lǐng)頭的叫蘭博,看起來相當危險的一個家伙。另外兩個一個是女的,叫小媚,一個男的叫尖刀,都很年輕,感覺不到二十歲,應該是無限世界現(xiàn)役人員。”
金老板說道:“他們的關(guān)系太像長久合作的小隊,不過我只見過他們兩次,有些東西不好做判斷。”
“對他們的背景,你一點都不知道嗎?”陸風再次問道。
“聽他們自己說是安平國的人,好像是在街上長大的孤兒,他們很感激無限世界,是無限世界讓他們出人頭地的。”
金老板說道:“我在白鯊王身邊的人那里打聽到的信息,可信度應該不低。”
嗯,陸風突然想起了阿爾托莉雅,之前為呆毛王搞身份,貌似也是走這條路的樣子。
陸風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三人的身份會不會是假的。
“你覺得蘭博三人有沒有可能是黃金級?”陸風問道。
“他們是白銀級,這也是別人說的,應該不假,因為白鯊王對他們很恭敬,暗中有傳聞,白鯊王不是三人的對手。”
金老板搖搖頭,語氣很肯定:“他們太年輕了,白銀級我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是黃金級的概率很低,不可能有這么快進入黃金級的人。”
陸風再問了幾個問題,已經(jīng)得不到太多信息了,金老板知道的就這么點。
白鯊王得到了其他人的支持,這些人毫無疑問就是那些突然冒出來的黃金級,其中蘭博三人是關(guān)鍵,也很可能是帶來那些黃金級的中間人。
時間就在兩個月前,距離現(xiàn)在并不久,說明進攻安平國并非白鯊王最初的計劃。
白鯊王一開始應該只是謀求白鯊國而已。
蘭博三人的出現(xiàn),給白鯊王帶來了一個強力靠山,陸風有種直覺,蘭博三人也是目前世界局勢的最大推動力。
現(xiàn)役人員一般很少參與現(xiàn)實里的此類事務,因為他們大多專注于無限世界,沒那個精力。
引起世界大戰(zhàn),可不是小事情。
當然,并不包括快從無限世界退役的人員。
因為快退役的人員實力基本已經(jīng)定型,他們需要開始考慮自己以后的生涯了,就跟大學畢業(yè)季差不多。
白鯊王可以在自己進入白銀級的時候,開始窺視白鯊國,并開始謀局,這很正常。
但蘭博三人如果真的跟金老板說的那樣,很年輕,那么他們在無限世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花這么大的精力,幫助白鯊王,讓陸風覺得也很奇怪。
當然,陸風的直覺并非是自己的臆想,而是通過金老板的說辭,各種信息綜合做出的一種推理。
在白鯊王得到那些黃金級的支持上,蘭博三人做了很多工作,有段時間一直跟白鯊王待在一起做事,這些可以從白鯊王身邊的人口中獲得。
金老板在背后也花了不少資源打聽過的。
這也可以解釋,那些黃金級看上白鯊王的原因。
蘭博三人并非單純牽個線的那種中間人,他們應該是有其他目的,所以花了那么多時間,推動那些黃金級跟白鯊王的合作。
事實上,以白鯊王的勢力,還有人格魅力,以及能力,各方面來說,沒有強力的人推動,都很難讓那么多黃金級看上。
畢竟這種合作不是小事情了,這可是世界大戰(zhàn)。
“距離快速反應部隊包圍這里,還有兩分鐘,你給你的手下打電話吧,讓他們解除警報,就說這邊沒大問題。”
如果快速反應部隊完成包圍后,金老板還沒有出現(xiàn),那會被定性為失蹤,或被劫持。
那時,快速反應部隊鐵定要以最壞的情況進入搜索的,很多東西就無法避免了。
金老板也知道這點,他立刻給外面的手下打電話。
打不通電話后,安保人員就已經(jīng)在尋找了,接到金老板的電話,才解除了警報。
陸風轉(zhuǎn)身跟阿爾托莉雅一起離開,他們返回了賭場運營大廳。
一切很順利,快速反應部隊沒有進來,只有幾個公共秩序部門的人過來確認發(fā)生了什么事。
快速反應部隊是強攻型的,他們不是調(diào)查人員,目標就是抓捕和解救,而這些人就不同,金老板輕易就應付過去了。
然后,快速反應部隊的人全部撤離,賭場里的人算虛驚一場。
剩下的一些尾巴也很輕松。
陸風兩人甚至沒有被金老板認出來,以陸風的賭場名人身份,跟那些VIP客人一樣,輕易就獲準離開了,比大多數(shù)客人都容易。
月影姍小隊已經(jīng)在外面接應。
“請喬山調(diào)查一下蘭博、小媚和尖刀三人的身份,目前只有名字。”陸風拿出一個存儲卡,“金老板的口供錄音文件,喬山應該會很感興趣,這個忙他肯定會幫。”
“你轉(zhuǎn)身就將金老板給賣了。”阿爾托莉雅伢然道。
陸風是帶著錄音筆進去的,他控制的很好,只將金老板的話錄音了。這件事沒在作戰(zhàn)計劃里,陸風突然想起來了,臨時加進去的。
“或許哪天,金老板還要謝我呢,誰知道白鯊王那邊會不會來殺他。只要他跟喬山好好合作,才能保的小命在。”陸風以一種我在幫他的語氣說道。
“?”阿爾托莉雅。
“有這個,什么忙喬老都會幫。”月影姍笑著拿去了存儲卡,她也沒想到陸風還有這一手,這家伙可真專業(yè)。
當然,陸風說的也沒錯。
金老板出賣白鯊王的事被知道,估計會很危險,那時就真的只能尋求特別行動局的幫助了,以情報換小命,大概就是金老板能做的唯一退路了。
………………
青龍帝國。
江南郡城臨州,一家夜總會,喧囂勁爆的音樂響徹空間,舞池里擠滿了眾多人群,在不斷閃爍的五顏六色燈光下,瘋狂扭動著腰肢。
鮑南豪左右手各摟著一個女人,坐在一個角落的隔間里,雙眼卻緊盯著隔間的出入口。
他在等一個人,但是超過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出入口那里卻一個人影都沒有。
正當鮑南豪感覺有點煩躁的時候,身邊的一個女人突然驚叫了一聲。
猛然轉(zhuǎn)過頭來,鮑南豪發(fā)現(xiàn)一個灰衣灰褲的青年,已然坐在了他身邊的沙發(fā)上,都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七月份的天氣已經(jīng)有點熱,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穿短袖,青年卻仍然穿著衛(wèi)衣,兜帽一直遮到了鼻梁上。
“你來了。”鮑南豪說道。
“讓兩個女人滾遠點。”灰色衛(wèi)衣青年語氣淡漠道。
兩個女人眉頭皺了起來,但鮑南豪揮揮手,她們才哼了一聲,扭著腰肢離開了。
鮑南豪本來還想先好好玩玩再辦事的,顯然這個青年沒那種愛好和心情,等兩個女人離開了,他才拿出一個檔案袋,交給青年。
“這是資料。”
檔案袋里是陸風和阿爾托莉雅的資料,這個青年是個殺手,鮑南豪通過特殊渠道聯(lián)系上的。
輸了一個多億,鮑南豪沒有任何意外的被他老爹罵了個狗血淋頭,他越想越窩火,所以就打算干掉陸風。
當然,在現(xiàn)實中是不敢的,所以鮑南豪選擇在副本世界內(nèi)搞定。
雖然價格高出了好幾個等級,但更加穩(wěn)妥,這是發(fā)生在副本世界的事,不需要承認任何責任。
青年殺手將檔案袋拿過來,拉出里面的內(nèi)容,瞄了一眼就放了回去。
“去公共空間,十二區(qū)主廣場前往傳送廣場出入口位置。”青年殺手說完,人就消失在了那里,這是直接去游戲大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