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岑程,你真是個天才!”楚云秀這般贊嘆的同時,還順帶著為他松了松肩膀。
岑程微微一笑,臉上帶著疲憊但滿足的神情:“終于完成了,希望這把武器能在比賽中發揮出它應有的光芒。”
技術部的其他成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歡呼聲吸引,紛紛圍了過來。而當他們看到岑程面前的均衡之刃時,無一不被其獨特的造型和強大的屬性所震撼。
“這簡直就是藝術品!”一名技術員感嘆道。
“沒想到我們部門還能誕生如此了不起的武器設計。”另一名成員也附和道。
“話說,這位小兄弟是?”最后一位技術員是一位女生,她一眼便注意到了岑程與楚云秀那親近的舉動,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位是我的朋友岑程,這次來除了幫戰隊做銀武之外,最主要的還是來看比賽的。”楚云秀十分大方地向眾人介紹道,語氣中還帶著一抹自豪。
“不愧是楚隊的朋友啊,一來就攻克了我們戰隊最大的難題。這把武器,簡直是為李華量身定制的。”其中一名技術人員在詳細翻看了均衡之刃的屬性后,由衷地贊嘆道。
就現在煙雨的陣容來說,團隊賽的主力陣容一般是楚云秀(元素法師)、李華(忍者)、孫亮(拳法家)、白祁(牧師)、魯奕寧(神槍手),再搭配上第六人馮向明。
這樣一個三長手陣容,平時能頂在前面的也就孫亮這個拳法家,而其他的戰隊也明白這一點,在面對煙雨時都會選擇五個人抱團沖陣。
一旦孫亮這個點被突破,煙雨整個隊伍的防線就會岌岌可危。到了這時,李華不僅發揮不了牽制作用,甚至還要被迫回守陣地,與對方正面交戰。
而讓一個忍者去和其他角色打正面,和讓騎士去抓單盜賊一樣扯淡。
岑程正是研究了煙雨戰隊比賽錄像,才做出了這把均衡之刃。他深知李華在隊伍中的關鍵作用,所以將武器設置成了雙形態。
斷鋼狀態普攻附帶最大生命值,能大幅強化李華在單兵作戰時的傷害,魂刃狀態有保牌和控制,能在隊友被切時第一時間趕到支援。
“確實,有了它,李華就能完全發揮出他幽靈位的優勢了。”楚云秀點頭說道,眼中閃爍著對未來比賽的期待。
就在這時,楚云秀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李華打來的。
“喂,李華,有什么事情嗎?”楚云秀接起電話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李華疑惑地的聲音:“隊長,現在已經到戰前會議的時間了,你人在哪呢?”
楚云秀聽后,這才意識到自己因為專注于武器的制作,忘記了時間。她連忙對電話那頭的李華說道:“抱歉,我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后,楚云秀轉身對岑程說道:“我得趕緊去會議室了,你也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入場了。”
岑程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剛想轉身前往觀戰大廳,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尷尬的轉過身來道:“我好像忘記買票了,秀秀你能送我一張嗎?”
“你說你,這丟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一改?”楚云秀有些嗔怪的白了岑程一眼,教訓道。
“瞧你這話說的,你不也忘記了這茬嗎?要不然提前塞給我兩張,還免得我去網上搶呢?”岑程笑著反駁道。
楚云秀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岑程一眼,然后才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什么?票買完了?”楚云秀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楚云秀思索片刻,突然看到了前方椅背上掛著的一套煙雨隊服。她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主意。她拿起那套隊服,對岑程說:“你先把這套隊服穿上,等會兒跟著我走,我帶你去VIP席位觀戰。”
岑程有些驚訝地看著手中的隊服,又看看楚云秀,整個人顯得有些猶豫:“這樣不好吧?”
而楚云秀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好歹也是煙雨的隊長,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會有人特意拆你的臺的。”
眼見楚云秀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岑程也只好套上這身煙雨隊服,跟她來到了選手通道中。只不過由于戰前會議屬于戰隊機密,岑程并沒有跟著楚云秀一起進會議室,而是坐在門外等待。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會議室的門打開了,里面跟隨楚云秀出來的,除了煙雨的隊員之外,還有他們的領隊。
“喲?這不是全明星上踩著江波濤出名的那個小哥嗎?據說有好幾個俱樂部事后都想著挖他過去,結果都沒找到聯系方式,沒想到隊長你竟然將他挖到煙雨了。”魯奕寧一出會議室就看見了身著煙雨隊服的岑程,言語中帶著一絲驚訝和調侃。
“你誤會了。”楚云秀笑著解釋道:“他只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看我比賽的,只不過這個家伙丟三落四,竟然忘記買票了,所以我讓他穿著隊服跟我一起來。”
魯奕寧聽后,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隊長你終于開竅了呢。”
“去你的!”楚云秀直接一腳踹向了魯奕寧,后者靈活地閃身躲過,哈哈大笑著走開了。
岑程看著這一幕,突然有些理解楚云秀為什么還愿意待在煙雨了,這個戰隊雖然在管理上有些問題,但隊員之間的氛圍卻十分融洽,彼此之間毫無芥蒂,開得起玩笑,也能夠在關鍵時刻相互扶持。
隨著比賽的臨近,煙雨戰隊和輪回戰隊的全員已經到了入場區等待。一般在這個時候,兩隊成員都會彼此閑聊幾句,以此來消遣無聊的等候時間,只不過今日由于岑程在場,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輪回戰隊的隊員們顯然也認出了這位在全明星賽上踩著他們揚名的新人,他們的臉上帶著復雜的神情,既有對他實力的認可,但更多的,還是那種被后起之秀超越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