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溪源縣大賊呂成偉開心的笑了。
無他,只因那份書信。
如果是朝廷大軍打過來,他是半點不懼,撐死互換性命唄。
誰怕誰啊?
但對于那位,他是半點底氣都沒有。
好在有了這份書信,或者說是告示。
石格村發出告示,要清剿所有南望府的賊人!
這……可太好了!
意味著大家伙有機會從一文不值的叛賊,變成正規的啊!
這一刻,呂成偉只覺得自己很強,強的可怕!
“你們鄭郟縣需要主公不?”
他直接開口:“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快快向我家主公投誠,勿謂言之不預,哦,對了,快去通知周佑,以后都是兄弟了,希望他自知,他若不懂事,哥幾個就教訓他一頓?!”
他快速言語,已是有些混亂。
也就是沒攻下縣城,沒有鞭炮,要不然,非要放他一陣子再說。
甚至于,他都想去鹿口縣炫耀一番。
你韓業東還有什么茍獲不聽話,怎么了?
被揍一頓,老實了吧?
咱這一脈一直忠誠于主公,但凡主公一句話,鄭郟縣直接打他!
說白了就是,提前老實了,聽話,不惹事,主公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主公想要什么?
南望府必須要穩定。
那整個南望府就不能亂!
非但是南望府,如果其他地方亂了,他甚至都想直接打過去。
“幫忙傳個信,就問一問他周佑,能否頂得住!”
呂成偉毫不客氣:“主公已經發話了,他再不知好歹,我去揍他!”
山羊胡老者有點懵。
他本是過來勸說呂成偉的,結果……莫名其妙成傳話的了?
“你該慶幸,我家主公只是要南望府而已,要不然……”
呂成偉冷笑:“要不然啊,殺你不用一日,就這樣,滾蛋吧!”
山羊胡老者看了看,悄然離去。
不多久,一名年輕男子趕來。
“周佑?”
“是我。”
“滾進來!”
呂成偉毫不客氣,待得見到那年輕人,又不住的皺眉:“咱家主公的告示,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
“怎么說?”
“我……這不是來找您來商量了嗎。”
“滾!你想死,可別連累老子。”
頓了頓,呂成偉小聲補充道:“咱家主公明顯很生氣,你能幫忙就幫,幫不到,你至少不要添亂。”
年輕男子周佑猶豫了下,有點懵。
這就……拜為主公了?
關鍵是人家未必認你啊!
“話已經給你遞到了,你若是惹事,別怪我不客氣。”
呂成偉很是直接:“其實,我原本的意思是,咱們一起去拜會一下主公大人,你……怎么想?”
年輕男子周佑猶豫了下,重重點頭:“確實,但咱們現在想要去拜會也無門啊!”
大家伙都是叛賊,在南望府,那一個小小的村子,是所有人的禁忌。
換做之前,那位什么都沒說,所以大家伙心驚膽戰。
但現在,隨著告示一出,那大家伙都是那位的部下了。
從沒有任何根據到武義王的手下,只差一個面見上位的機會。
“要不要叫一下王老大?”周佑小聲道。
“都行。”
呂成偉小聲道:“其實我是不怎么喜歡那貨的,但現在咱都是主公的手下了,要團結一致,韓業東那小子其實有點欠揍,也就是自己人,要不然老子早就揍他了。”
說著,他有些憤然。
其實是有點生氣的。
韓業東那狗東西,畢竟是他們這一伙人中第一個投誠的,而他們,已經落后了啊!
“成,呂哥,我根基薄弱,您一定要提拔我一下啊。”
年輕男子周佑道:“見到咱主公大人,一定要幫我美言幾句。”
呂成偉猶豫了下,鄭重點頭:“屆時,見到主公,你先拜!”
頓了頓,他低聲道:“有沒有一個山羊胡,去找你?勸你投誠?”
年輕的周佑點頭:“確實有一個,不過我沒同意。”
“那就行。”
呂成偉點頭,而后嚴肅道:“接下來,咱們最重要的事情是……朝圣。”
以前是沒有機會。
你想要去見那位?
根本沒有機會。
強行去見嗎?
人家未必愿意見你!
所以此事成與不成,只有這么一次機會。
若是那位認同了,那以后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呂哥,我聽您的。”
二十多歲的周佑開口。
他也是看到了那份書信,所以異常的緊張。
說不好聽些,但凡那位打過來,哪怕他有五千人可又坑得住?
根本擋不住!
現在,在呂成偉的組織下,終于有一次見王的機會了,豈能錯過?
“那行!”
呂成偉點頭:“咱們都老實點啊,咱家的主公不喜歡吵鬧,而且這是僅有的一次機會,珍惜好了,否則以后再也沒機會了!”
他說的格外的認真。
就這么一次機會,如果得不到認可,直接廢了。
但如果能得到自家王上的認可,一切就大不一樣了,至少可以在南望府橫著走。
“我去聯系韓業東!”
呂成偉直接道:“那老小子賺到了,也都是給他臉了,晚點如加上韓業東,咱們三個人去石格村,咱家王上應該不會太過苛刻。”
年輕男子周佑不住的點頭。
還真是有點難啊。
如果沒有組織,這世間還真繆什么好怕的。
可有著那位壓制著,誰敢亂來?
莫說其他,僅僅是當前的現狀,所有人都要服氣的!
因為那位已經在之前,殺瘋了!
管你許多?
“呂哥,你來吧!”
“好,我試試!”
呂成偉毫不客氣:“明日我就去找韓業東、武廣去試試。”
其實,他心里也是沒底氣的。
因為這事沒法說。
能行嗎?
不知道!
萬一不行的呢?
最少拿武廣,他這邊是沒得到任何消息的。
很難!
他也是有些著急。
但現在這個樣子,也是管不了許多了,先試試再說吧!
只要穩得住,就能行的。
但主公那邊不行……一切都是扯淡的。
主公大人,那是一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