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蒙恬,趙云素不相識的三路軍陣,在此刻默契三路齊攻,打得劉豹兩萬匈奴大軍首尾不能兼顧。
黃忠那路步騎協同逼迫,蒙恬重騎切割碾壓,趙云又從劉豹后路殺出,讓本就亂成一鍋粥的南匈奴部曲更顯雜亂。
“撤!護我突圍者,我自有數不盡的賞賜!”
如若之前,劉豹還有那么一丁點的抵抗念頭,在這番局勢之下,也是徹底不裝了,自己的性命凌駕一切。
劉豹策馬在亂軍之中到處呼和,也算是聚集起了一支數百人的隊伍,將他圍在正中間,向著密林方向涌動。
“哥,讓我去追吧!休要跑了那一支騎兵。”
蒙恬指揮重騎沖殺,蒙毅一雙眸子一直盯著劉豹動向,見有一支百人騎兵井然有序開始朝著西南方向撤退,敏銳意識到這支匈奴軍陣的主將必然藏匿其中。
“算了,此人不知兵道,排兵布陣更是貽笑大方。此等匈奴殘障放他離去又有何妨,他日說不定又會給我等送上功勛,趁他棄軍而逃,我等配合其余漢軍殺滅這萬人雜胡更為重要。”
蒙恬對整個戰場了然于胸,在他的判斷下,在此處全殲這支匈奴部隊更為重要,先不說自己這重騎能不能追得上,如若他率軍跟著沖出戰局,那此處的匈奴步兵四散開來,到時候再在別處匯聚,受苦的還是老百姓。
“好。”
蒙毅思索數秒,最終還是同意了蒙恬的看法,戰場之上,他自信蒙恬的判斷必然要比自己更為優秀。
“你們這些畜生,在我眼中是跑不了的,白馬義從!散!”
趙云滿臉冷酷,俏臉之冷如同覆蓋了一層冰霜,不同于蒙恬繼續在劉豹軍陣之中橫沖直撞,趙云所率的三千白馬義從已經分作三十隊,如一張大網一般開始沿著外圍奔走,手中輕弓開始追獵那些從軍陣之中脫離逃散的南匈奴逃兵,遠射近挑,無一人能夠逃出這張高速行進的大網。
而趙云一桿銀膽亮銀槍,再一次如流星入陣,胯下白駒玉照夜最大行進速率向著劉豹突圍方向追趕,劉豹剛剛在眾人簇擁下擠出軍陣,趙云便已經彎道抄殺到了自己騎兵方陣的最外圍。
趙云一槍刺出,魚貫而入,槍尖所過之處,雜胡落馬,緊接著便是小范圍宛如山崩一般的連鎖墜馬。
再加之戰馬玉照夜雄壯,根本無懼碰撞,趙云一人一槍一匹馬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經刺死二十余人,墜馬七十余人,直殺的劉豹左翼部隊直接凹陷了進去。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劉豹那剩下的百十人眼見情況不對,只能緩下速來,將其包圍,與其廝殺。
“我還得謝謝你停下來,畜生。跑起來,玉照夜獅子。”
趙云眼中殺意更盛,自己本就不以力量見長,自己這般蝴蝶穿花的截殺技藝,大部分功勞還得是自己的坐騎夠勁,能夠頂得動那些戰馬,如若換做尋常戰馬,自己這般從側面殺入,恐怕還沒法如此快速的將這左翼鬧的天翻地覆。
“嘶!!!”
在聽到趙云的指令后,興奮的玉照夜前蹄猛的彎曲,隨后四蹄高高躍起,直接帶著趙云沖破數層攔截,踏死數人之后,繼續在人群之中橫沖直撞。
趙云手中長槍舞動的極快,人槍一體如白龍過隙,擦肩之人之時呆呆站在原地,如若有眼尖之人,則是不難發現,每個人的咽喉之處都多了一口血窟窿,不算深,但足以致命。
“動起來啊!你們在干什么!勇士們!你們看不見么!”
劉豹手持長劍,撕心裂肺的在吼,在他驚恐的目光之中,那些站在原地不動的騎士們紛紛在趙云躍過穿梭后的兩秒內墜落下馬。
白色惡鬼趙云,離他已經不足三個馬身!
“我跟你拼了!”
漲紅面孔,無路可退的劉豹,在惱怒絕望與酒精的刺激,揮舞出了他人生之中最勇敢的一劍砍向趙云。
沒有他想象中的槍劍交加,也沒有他想象中的痛苦,只覺得自己咽喉處有如被胡蜂蟄了一番,再然后便是一陣頭暈目眩,使不上勁。而趙云已經躍過了他,向著他的殘兵繼續沖殺。
“呵......呵呵。”
劉豹張了張口,發不出聲,捂著脖子墜下馬去。
“大哥,這些弓騎好生兇狠,莫非便是當年叱咤北地的白馬義從?”
蒙毅看著陣中玄火騎與陣外白馬輕騎一內一外配合默契,殺得敵軍絲毫還不了手,不由出聲感慨。
“嗯,多半是,剛剛這些騎兵所呼喊的口號,與背地的那支精銳騎兵無二,沒想到公孫將軍死后,還能留下這些精銳騎兵,那少年將軍,我觀之也是萬人之敵啊,這匈奴的統帥恐怕是逃不掉了。”
蒙恬忙里偷閑,摸了一把自己的短須,看向護送劉豹潰逃的方陣,此刻已經徹底碎了,那些個突圍的騎兵四散了開來開始逃竄,而趙云則好像絲毫沒有想要放走一人的意思,配合后面趕上來的白馬義從,正在給劉豹的這支突圍騎兵“收尸”。
“不留活口,騎兵散出去,負責追殺那些逃兵,剩下的人與我一同滅了這些南匈奴畜生!”
黃忠那里也已經進入到了首尾的階段,從趙云那里得到靈感的黃忠,立刻讓麾下所有騎兵開始自由發揮,散出去追殺。而步兵方陣則是繼續對已經投降喪失戰意的南匈奴部隊進行屠戮。
至于投降?你都有膽子進我大漢的中原腹地了,我黃忠豈能再留你們!
兩個時辰過后,這場無情的三打一,以純虐的姿態徹底落下帷幕,三路軍隊在付出極少數代價的情況下,殺滅了南匈奴一萬八千余人,只有一千余人逃離出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