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爺!”
次日,一早顧小柔就帶著陳秋生來到杜浩跟前,臉上有些愁容。
“是出什么事了?”
杜浩翻看著手中報紙,臉上流露出饒有興致之色。
“浩爺,銷贓遇到了一些麻煩。”顧小柔無奈道,
“通過咱們的渠道,最多也就能銷出去十萬。
如果咱們有白虎堂的渠道,或許能吃下去二三十萬。
劉爺放貸,買賣豬花,銷魂散,還有手底下腳行勞工,這些行業盤子不小。
至于咱們想要散出去這三十萬,至少需要半年時間。
否則很容易被有心人察覺。”
“嗯,我知道了,劉爺那邊我會找他談談的。”
隨著杜浩淡淡開口,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們知道劉爺估計要倒霉了。
浩爺似乎現在積威越來越重,尤其是隨著實力不斷提升,行事手段也愈發霸道。
心里為劉爺默哀半分鐘,顧小柔這才接著道,
“另外就是軍火了,丹藥我已經讓弟兄們去附近渠道分開采買,想來不會引起多大動靜。
至于甲胄鍛造也分出一部分交給南方的老板承包。
就是這....軍火...一方面實在是鬼佬管控比較嚴格,另一方面朝廷對此事也十分重視。
如果是小批量像是幾百桿長槍,其實搞到手并不難。
可要是大批量,您要數千桿長槍外加幾十萬發子彈,這就.....
至于重火力那就更別想了....”
說著顧小柔看向杜浩也是滿臉無奈。
這事兒已經超出了她現有能力范疇,根本不是辦不辦得到的問題,而是根本不可能。
聽著這些,就見杜浩一言不發,只是放下報紙手指在有節奏的敲擊著扶手。
半晌這才重新拿起報紙丟了過去,“看看吧!”
“浩爺,您是什么意思?”
顧小柔看了眼報紙,沒有看出什么問題。
無非就是一些商業板塊,國際板塊,還有就是本地的一些新聞。
基本上也算是老生常談了,其中談論最多的就是市面上又多出了什么鬼佬那邊過來的新奇舶來品,不少富商名流爭相購買。
“報紙末尾,關于東陽人的報道你們仔細看看。”
隨著杜浩淡淡開口,顧小柔和陳秋生這才著重看向這一則新聞。
大致意思就是,考慮到目前津海的惡劣環境,東陽帝國提出強烈抗議。
并且已經致電東陽帝國,決定對租界進行拱衛,從下月開始每月將會抽調一百名憲兵從本土趕來進駐,同時還會押送更多的武器用于保障武器的運輸,以及東陽租界公民們的安全。
“浩爺,這東陽人還真是狼子野心,這是咱們的地盤,他們這么肆無忌憚的增兵提升武備,朝廷難不成是睜眼瞎?
一點動靜也沒有?”
顧小柔看完后只覺得氣憤無比,一張俏臉滿是怒容。
就連一旁的陳秋生也是滿臉憤慨。
“是啊,朝廷就沒有抗議?這也太能借題發揮了。
聽說現在東陽帝國在咱們津海租界的憲兵就已經達到三千眾。
這已經超過了其余八國駐軍總和,再這樣下去這津海到底算誰的?
更何況津海緊鄰京師,朝堂諸公就能忍?”
“呵呵,朝廷肯定能忍,畢竟沒有什么不是他們不能忍的,不過我說的不是這點。
而是購買軍火,其實換一種思路還可以不用花一毛錢的。”
隨著杜浩這話一出,屋子里寂靜無聲。
兩人張大了嘴,半晌顧小柔方才像是想到了什么,嬌軀微顫,忍不住道,
“浩爺....您不會是想要....”
“海上大海驚濤,氣候更是波詭云譎,這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有時候什么事都可能發生。
出點意外也很正常吧?”
杜浩淡淡道。
“可是浩爺這不可能!這絕無可能啊!”
這會饒是一向堅定支持杜浩的顧小柔也是忍不住驚呼,
“浩爺,這九國的巨艦可不是咱們大慶的漁船可比。
以往水匪劫船的確是常有之事,可大海上咱們怎么劫?
血肉之軀可比不了這些堅船利炮。
很可能咱們都還沒靠近,人家一炮過來,咱們就都得喂鯊魚了!”
顧小柔感覺杜浩是不是瘋了?
現在的浩爺給她一種陌生的感覺。
“另外船呢?我們連一艘鐵甲蒸汽船都沒有,只怕連靠近都靠近不了。
對方航線倒是很容易搞到手,東陽人行事作風很高調。
可是....”
她還是感覺這事根本不可能。
杜浩也不急,直至對方說完,沒話說了,這才淡淡道。
“你說的困難肯定有,比如東陽人過于警惕,我們還沒靠近他們就炮轟沉我們的船只。
這樣一來,就算空有一身武力,最終要么力竭溺死在大海上。
要么就是被鯊魚吃了,亦或者死于炮彈之下。”
這些杜浩都清楚,像是鋼鐵軍艦的炮管遠遠不是尋常小炮可比。
后世普通人面對艦炮身體會被直接轟成血沫,最后尸體拼都拼不到一起。
現如今,雖說有超凡力量,但下三品想要扛下一發艦炮也極為困難。
起碼杜浩感覺以自己的肉身,哪怕詞綴效果拉滿,想要抗下一發艦炮也很難。
死不一定會死,畢竟有大運詞綴。
但這玩意一旦開炮很可能就是重炮齊發,杜浩能擋下一兩枚,那也擋不住狂轟濫炸。
所以杜浩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硬來。
“軍火就暫時不買了,今天回去就給那個吉姆五百塊。
告訴他,這筆錢算是讓他打扮行頭的,我希望晚上看到一位來自鳶尾花的大商人,而不是一個失業的流浪漢。”
“好的浩爺!”
雖然不明白最后杜浩到底要如何搶劫一艘大海上航行的軍艦,但既然浩爺有了決斷,那她照做便是。
揮揮手,示意兩人可以先退下了。
只是還沒等兩人走遠,就見一名小弟快步入內。
“浩爺,東哥那邊傳來消息,貌似那家伙死活不承認,咬死了聲稱自己是咱們四海幫護法!”
馬仔上前拱手道。
“所有手段都用上了,這家伙還是死鴨子嘴硬?”
杜浩忍不住狐疑道。
“是的浩爺!”
“那這就奇怪了啊,等等這家伙不會真的....”
“對了浩爺,上次那人又來拜訪了,這人就在門口候著,您看要不要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