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這就是你給我的答復(fù)?我讓你教學(xué)生,你就是這么教的?”
就在杜浩準備離開學(xué)校,就被蔡校長半路攔截。
看著眼前一臉古板嚴肅的蔡校長,杜浩心中無奈,對于蔡校長這種人,他還是打內(nèi)心尊敬的。
就是自己這些情況,那也不能隨便說啊。
“校長,這是我的教育方針,可能和別人特殊一些。
但既然定了賭約,校長你總不能反悔吧?”
“你....”
蔡校長簡直都要被眼前這小子給氣笑了。
“行!行!這件事我可以給你壓下去。
但你把我好不容易給你找來的學(xué)生就這么勸走?怎么?覺得難度太大,打算降低難度?”
說著蔡校長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你小子之前不是挺自信?現(xiàn)在怕了?
“不是,我這人一向不喜歡逼迫別人,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嘛。
不過人數(shù)雖然少了,但賭約質(zhì)量提一提嘛。
比如這一個月內(nèi),我讓他們從未入品提升至八品如何?”
“哈?”
蔡校長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是這樣的提升方式嗎?
他皺眉上下打量著眼前杜浩,眼睛微瞇沉聲道,
“杜教授,這里可是學(xué)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
校方對你的調(diào)查已經(jīng)出來了,雖然校方不排斥你江湖人士的身份。
但四海幫什么勢力我很清楚,但既然加入學(xué)校,就希望你能為你的話負責(zé)。
要是真做不到,以后你這教授職務(wù)要是被剝奪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另外,對于你的身份我心里不放心,這段時間我會讓一位老師跟著你,這點沒問題吧?
當(dāng)然這主要是為了學(xué)生安全著想!”
蔡校長面色嚴肅,言語也不容置疑。
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之前不知道杜浩身份他倒是愿意給杜浩這等年輕天才教授很大寬容。
可現(xiàn)在既然知道杜浩身份,那就不能這么胡來。
“沒問題!”
杜浩略作沉吟還是笑著點點頭。
不就是派個人監(jiān)視他嘛,這對他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問題。
不是自己人,那就搞成自己人不就行了?
他就不信搞不定這一個老師了。
“很好!進來吧楊老師!”
隨著蔡校長拍了拍手,就見不遠處一位身穿中山裝衣著筆挺,身形魁梧健碩如同鐵塔般的壯漢走了過來。
對方剪了個大平頭,國字臉,皮膚黝黑,眉毛更是十分濃密烏黑,一看就是那種死板性子。
“呵呵,杜教授認識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學(xué)校的楊恒楊老師,他之前算是咱們學(xué)校保安部門的。
平日里負責(zé)學(xué)校的體能訓(xùn)練,不過你也別小覷了楊老師。
楊老師今年三十二歲,同時兼修了三門功法,雖然只是八品。
但三門功法都屬于速度見長,論身法速度,就算是七品武夫也少有能與之抗衡。
極限爆發(fā)之下,甚至能隱約抗衡六品武夫。
若是你在身法上有什么不懂之處,也可與之請教。”
“原來如此,杜某見過楊老師!”
杜浩笑著朝眼前壯漢拱了拱手。
“嗯!杜教授你好!”
楊老師緩緩點頭,甕聲甕氣的回應(yīng),性子上似乎與大山有些差不多,都屬于那種話不多的類型。
“既如此,那這段時間楊老師就跟隨在杜教授左右了。
校方已經(jīng)提前支付了楊老師這一月的生活花銷,這點杜教授倒是不用操心。”
說著蔡校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后告辭離去。
看著走遠的蔡校長,杜浩總感覺這老小子沒憋著什么好。
不過他也不介意,就算再如何剛毅之人,他就不信沒有缺點。
但很快杜浩就見識到這家伙有多倔了。
“楊老師,平時你就沒什么娛樂活動嗎?”
此刻已經(jīng)回到自己那棟小洋房的杜浩看著一旁的楊老師有些無言。
“杜教授,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但對我而言,修煉能讓我快樂。”
楊老師很是認真的回應(yīng)了杜浩一句,隨后繼續(xù)開始埋頭苦修。
就見楊老師盤腿而坐,他體表不斷有氣血翻騰而出,隱約間杜浩能看到對方的氣血正在無時無刻地在行走大小周天。
“楊老師,我每月給你一千塊你跟我混怎么樣?”
面對這樣一個死板之人,杜浩決定直接開門見山。
“當(dāng)然你放心,雖說如此,但我不會讓你做壞事。
你依舊是學(xué)校老師,你依舊可以忠于朝廷和蔡校長。
只不過你可以在一定程度聽從我的一些建議如何?”
聽到杜浩的提議,楊老師睜開雙眼,平靜的看了眼杜浩,旋即搖搖頭。
看著這一幕,杜浩不由暗自搖頭。
“算了,這家伙榆木疙瘩,暫且懶得管。”
他大致明白蔡校長這老登為什么派這么個人過來了。
一方面或許真的怕他誤人子弟,另一方面也是擔(dān)心學(xué)生們的安危。
但還有另一層考量,那就是杜浩要是真能在一月內(nèi)的讓學(xué)生們提升兩個品階,那安插這樣一個性子迂腐之人過來,那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只可惜,杜浩的詞綴效果提升往往就是一瞬間的事,到時候提升時,大不了支開這楊老師便是。
只要看不到過程,自己能徹底讓這些學(xué)生歸心,老蔡那邊也拿他沒辦法。
雖說也可直接和老蔡攤牌,但學(xué)校高層各方勢力犬牙交錯,不僅有朝廷保皇派,甚至還有九國,乃至東陽的細作。
不可否認這里面肯定有一批有志之士,但杜浩懶得去賭這個概率。
至于一個月提升兩個品階雖說也足夠驚世駭俗,甚至引起九國和朝廷的重視,甚至導(dǎo)致九國向大慶施壓。
但一個月時間,杜浩感覺足夠自己在六品站穩(wěn)跟腳,一旦踏入六品,自己就算面對五品高手亦能不懼分毫!
其次.......
“老蔡啊,老蔡,你可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杜浩摩挲著下巴。
老蔡能夠坐上津海大學(xué)校長位置,他不信對方背后沒有站著四品武夫。
“不過一切的一切,還是需要自身足夠硬!六品?六品不夠遠遠不夠,三月之內(nèi)必須要突破五品才能徹底站穩(wěn)跟腳。
而且數(shù)門功法同時踏入五品!”
杜浩深吸口氣,自己雖說可以在一定程度疊加詞綴,來進一步拉小差距。
他甚至有信心踏入六品后,就直接六品無敵手,但面對五品說實話還不夠保險。
哪怕有諸多詞綴疊加,還有引爆血珠這一殺招。
時至今日,他體內(nèi)凝聚的血珠已經(jīng)多達五十多枚,每一枚血珠都相當(dāng)于一千縷濃縮的氣血之力。
可就算這么多手段,他依舊不感覺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