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到這么大一筆數字,杜浩也是嚇了一跳。
他還以為不會有多少軍火,現在這么一看,好家伙這軍火短時間來看完全有些冗余了。
起碼長槍手槍對杜浩而言有些多了,但賣是不可能賣的。
而且這里面子彈是遠遠不夠的,數百萬發子彈看似很多,可要是算上弟兄們每天訓練量,這點子彈也就夠一段時間的。
比如杜浩之前讓弟兄們都只是進行飛斧練習,而隨著之后槍械火器有了之后他就讓弟兄們進行實彈練習。
平均每人每天至少要耗費五十發彈藥的訓練量。
上千人的弟兄們,不可能每天都在操練,往往是分五批輪流練習,平均每天都有三百多人在訓練。
所以光是每天的子彈消耗就多達一萬五千發左右。
而且槍械在這種實彈訓練下損耗也十分嚴重,理論一把長槍能擊發數千次才會報廢,但實際情況下那是對于老兵的。
老兵懂得如何保養,如果軍隊之中還有人擅長對膛線簡單的維修,那就可以的用的更長甚至接近理論數值。
可以杜浩手底下這群弟兄實際操練下,杜浩估摸著數百發過后,長槍就會出現卡殼情況,上千發之后故障率就會直線飆升。
兩千發以后可能就幾乎很難使用了,甚至還會頻繁出現炸膛風險。
但杜浩現在倒是不在乎,練,給我狠狠地練,他不怕槍械不夠用子彈不夠用,就怕時間不夠!
“嗯?怎么還有這么多槍械沒怎么動用過?”
杜浩看著這倉庫里絕大多數的大木箱子都還沒拆封,很多基本都是槍械彈藥的儲存箱。
“呃...浩爺,主要是弟兄們對槍械很寶貝,現在用于充當訓練場的廢舊廠房區那邊,很多人都是輪流用一把槍。
子彈用量也比較少,平均也就每人十發,剩下的大伙要么留下來了。
要么就拿出去賣錢了!”
“什么?!”
聽到這話,杜浩眉頭一皺,忍不住喝罵道,
“胡鬧!以后所有人必須在訓練場練完規定的子彈數量,另外在附近抽調人手把持。
所有人離開都必須經過檢查,要是發現誰私下截留子彈出去,那就給我狠狠地打。
打不夠,那以后就別跟老子混了,給老子滾鄉下種田去!”
“是!是浩爺!”
見浩爺發怒,阿秋絲毫不敢怠慢連連點頭。
“還有槍械方面,負責后勤的人都給我換一遍,別給我舍不得。
練壞了就給我換新的!老子缺你們這點錢了?還是沒喂飽你們?
你們誰窮的揭不開鍋?嗯?和我說說看!誰?!”
杜浩冷冷注視著陳秋生又掃了眼附近看守的弟兄們。
“記住,這種事可以有一次,但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我不需要你們為老子省錢!要是讓外面的鬼佬看到了,還以為咱們窮的連子彈都買不起呢!”
“是浩爺!我以后肯定嚴格監督此事!”
陳秋生連忙立正做出保證。
許是也接受過杜浩提及過的嚴格軍事化訓練,現在的陳秋生也沒了以往吊兒郎當的氣質,相反身上也透著一股子干練。
可以說陳秋生算是這里面練得最差的,旁邊一眾弟兄們一個個早就得到了某種蛻變。
那是一眼就能辨別的蛻變,就像是脫胎換骨似的,眼神之中仿佛有著某種火焰在燃燒。
而與此同時一直跟隨左右的楊恒楊老師幾乎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
甚至隨著剛進入庫房,看到箱子里密密麻麻的甲胄時,他眼睛就閃爍了一下。
而隨著看到那密密麻麻大量的軍械火藥之后,他雙眼更是隱約有些顫抖,仿佛有種什么東西在閃爍。
片刻,楊恒跟隨杜浩走出庫房,看著外面不斷有船舶經過的湖面,微風和陽光灑落在身上,讓人莫名有些心曠神怡。
“娘的,都不讓老子省心,一會不盯著你們就給老子作妖!”
杜浩嘴里叼著煙罵罵咧咧的朝外走去,不遠處陳秋生原地站定陪著笑目送浩爺遠去。
隨著浩爺剛一走,他面色頓時陰沉似水的看向身后的幾個跟班小弟,冷冷道,
“負責實彈訓練后勤管理的是誰?”
“秋哥....這一個是您表弟...還有一個是....阿東此前的心腹....”
“告訴他們可以滾了,然后讓幾個機靈的弟兄這幾天盯著他們一舉一動。
要是他們有膽敢向外泄露的絲毫跡象,你們懂得該怎么做!”
陳秋生冷冷道。
“可...可秋哥,這畢竟是您表弟,還有那個可是東哥的心腹弟兄這....”一名馬仔有些遲疑。
“哼!老子讓你們做就做!”
陳秋生冷著一張臉,幾乎是用殺人語氣道,
“我告訴你們,可別忘了咱們這一切都是誰給你們的!
以后做事都給老子小心些,別仗著和老子的關系就在外面胡作非為。
浩爺要是生氣,老子就要殺人。
今天我在這里大義滅親就是立一個規矩,還有阿東那邊,他不會說什么的!
他要是有話說,有人會收拾他!滾吧!”
“是!是秋哥!”
聞言,幾名馬仔如蒙大赦,一扭頭連忙朝外走去。
在扭頭的瞬間,他們幾個就已經是殺氣騰騰。
雖說不清楚陳秋生所做的一切,杜浩心里此刻也有些顧慮。
“看樣子是時候組建一個執法隊了。”
杜浩摩挲著下巴,想了想朝一名小弟揮了揮手。
“浩爺!”
“回頭給大山帶個話,就說晚上來我家,我有話要交代他。”
“是浩爺!”
這名馬仔得到命令很快就跑遠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忽的就在這時,正在前面行走的杜浩身形忽的一頓,他扭頭笑瞇瞇看著身后的楊老師。
“老楊,你剛剛在說話?”
“嗯!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楊恒抬起頭,第一次主動和杜浩說話。
聲音依舊是那么沉悶,但很明顯言語間有些情緒波動,那是一種好奇探究,以及猜測。
“呵呵,你覺得呢?”
杜浩攤了攤手,“很顯而易見不是嗎?”
“你要造反?”
楊恒皺眉看著杜浩。
“我可什么都沒說!”杜浩笑著搖搖頭。
見杜浩不承認,楊恒也沒過多反駁,只是淡淡道,
“你不可能成功的!十幾年前的四海幫有多強你可能還沒有一個概念。
四海幫當年核心幫眾是真正有十萬眾的。
還有兩位四品武夫坐鎮,可依舊慘敗。
面對九國聯軍,連一個照面都沒撐住。
而你們只會更慘!”
“呵呵!老楊啊,你貌似也才三十出頭吧?怎么看著暮氣沉沉的?
事情都還沒做呢,怎么就這副模樣?
你很懂大慶?還是很懂四海幫?”杜浩笑瞇瞇道。
而這次楊恒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