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脹痛、甚至有點小腿抽筋,導致面部的表情管理也有些不太自然。
這是現在頂樓的玩家們每個人的感受。
災教的人就不說了。
他們剛才那一系列過山車似的經歷讓人現在還沒緩過來呢。
事情發生得太快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旁邊的其他玩家更是不知所措。
你說跑吧……往哪兒跑呢?
你說打吧……打得過誰呢?
大家只能干站著面面相覷。
等候吳亡和紳士企鵝其中一人重新出現為止。
“你們他媽的到底想干什么?”云澤忍不住罵罵咧咧對著幾步之外的錦繡說道。
對方也是翻了個白眼。
毫不客氣地罵回來:“當然是把你們都埋葬在這里啊!你第一次見到災教的人啊?”
云澤:“……”
也沒問題。
在座的玩家等級都不低,基本上都遇到過災教成員。
他們確實是一群行事詭異的瘋子。
可你們說話囂張歸囂張,腿能不能別和我們一樣在抖啊?
這幾位災教的人明顯也站不太住了。
他們確實沒有料到自己等待的那個“祂”竟然是【欲海靈尊】,而且對方還如此反復無常令人頭疼。
現在他們也只能站著和其他玩家打打嘴皮子功夫。
沒有任何一個人互動動手之類的。
畢竟水晶棺材旁邊還站著一個苦痛大祭司,一個紅裙瑪麗。
這兩位目前是沒人敢去得罪的。
她們兩人眼中也露出些許擔憂。
因為只有她們知道吳亡這一次的行為到底有多么狂妄。
賭的成分實在是太大了!
一旦被紳士企鵝發現他就是紅色觸手小偷。
那一切都完蛋了。
作為穿梭萬界的商人,紳士企鵝想要折磨一個人實在是太輕松了。
他起碼有上百種點子。
咯吱——
當鴻門俱樂部的氣氛凝固到極致的時候,大門開啟的聲音總算是響起了。
所有人深呼吸一口后。
屏息凝視從大門走出來的人會是誰。
“大伙兒等什么呢?等愛情嗎?這里可等不來愛情喲。”吳亡人還沒有出現,那賤兮兮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
災教的人聽此不由得大喜。
祂解決紳士企鵝了!?
可下一秒,一人一企鵝肩并肩有說有笑的就走了進來。
吳亡手中還提著一個裝滿海魚的水桶。
將其隨手丟到修女和瑪麗面前說道:“幫忙做倆菜,我喜歡紅燒口味的,造型搞成仰望星空的模樣。”
“在下更熱衷于剁椒,麻煩兩位女士了。”紳士企鵝也接了一嘴。
眾人難以置信地看向修女和瑪麗。
她們一個身為苦痛大祭司。
一個是游輪力量的化身。
現在卻被面前的男人一句話,乖乖地提著水桶就往門外走去。
看樣子是真的準備去廚房做魚了。
這他媽世道變了啊!
這就是【欲海靈尊】的強大嗎?
一句話就能夠支配在自己等人看來強大無比的NPC。
“偉大的存在,您需要我們做什么嗎?”
堂前燕小心翼翼地上前試探。
吳亡朝著她微微笑道:“還真有一件事情,必須得是你們才能完成。”
聽聞此言,每個災教成員都打起精神。
這等存在需要他們去完成的事情。
那肯定不用說得涉及到各種對靈災玩家來說是絕密的事情吧。
對付其他尊者?進行信仰的實驗?為祂們準備某種儀式?
他們越想越激動。
卻不料緊接著吳亡充滿冰冷的聲音就說道:“朝你們借腦袋一用。”
災教成員:“?”
刷——
紳士企鵝手中的拐杖朝著空中狠狠的揮舞。
僅僅只是一瞬間。
整個樓層的大廳似乎都發出歡快的聲音。
無數個問號憑空出現。
它們環繞在一臉懵逼的災教成員周圍,散發出危險到極致的氣息。
“啊!您這是……”
錦繡不理解。
明明前腳大家還在好好說話,就算是紳士企鵝沖進來似乎是找吳亡麻煩。
但怎么后腳神仙打架就開始禍及凡人了呢?
而且看祂倆這樣子。
似乎是在外面達成了某種協議。
到底發生了什么!?
“哦,其實也沒發生什么,只是我把你們打包賣給了這位尊貴的拍賣員。”吳亡聳了聳肩說道。
話音剛落,災教成員赫然察覺到自己身上開始浮現出問號。
緊接著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肢體變得僵硬起來,就連思緒也變得愈發遲緩。
【百問大富翁】!
【贏家通吃】!
每個人都上都浮現出這樣一串文字。
但似乎只有吳亡能夠看見。
很明顯這是某種道具效果。
下一秒,每個災教成員的身體都開始一點點向內坍縮。
雙手貼在褲縫位置,整個人上半身開始一點點低腰彎下去,脖子都要超過生理曲線了還沒有停下來。
從遠處看幾乎就是變成了一個個人形的問號。
在問號成型的那一瞬間。
他們也和周圍的問號融為一體。
在環境中歡呼雀躍地晃動。
吳亡挑眉。
內心深處有些駭然。
就他目光所及范圍內起碼有上千個大大小小的問號。
如果說每個問號都是像現在這樣是被干掉的人變的話……
不敢相信紳士企鵝手中到底有多少血腥。
對方一直以和和氣氣甚至是平易近人的拍賣員形象對外示人。
無論接觸誰都彬彬有禮。
讓每個人都會下意識地遺忘掉,這可是能夠自由出入各個副本世界的存在。
他甚至可能還和神使以及尊者做過交易!
而做交易的前提是——實力或者地位的平等才行。
尤其是吳亡從真正的【欲海靈尊】口中聽到過“小企鵝”這個稱謂。
很顯然,紳士企鵝是有能力和尊者平起平坐的。
“災教的人在正式入教儀式中,都會被那個變態教主植入保密手段。”紳士企鵝面無表情地說道:“凡是涉及到一切行動的內容,在感知到有外界探查時便會讓該成員直接腦死亡。”
“所以你們其他降臨者從未真正審訊出有關他們內部的信息。”
“那個變態教主的手段在下也沒辦法破解。”
“所以這些人遇到直接殺掉就行了。”
吳亡沒有說話。
他很清楚紳士企鵝只是現在覺得災教偷了他的東西才會這般對待。
實際上,作為一個商人。
對方絕對和災教做過生意。
這一點他很確信。
不然的話,災教的人怎么會想找到【萬寶商券】呢?
因為他們想和紳士企鵝做交易啊!
至于商人的底線……
吳亡不敢茍同。
起碼他自認為自己的底線很靈活。
上下浮動很大。
除掉災教成員之后,他將目光看向其他玩家。
在他們臉色蒼白的情況下,吳亡咧開嘴笑道:“你們想離開嗎?我不需要聽見其他回答,想或不想就行了。”
眾人面面相覷。
萬泉部詩人咬牙上前一步堅定地說道:“想!”
現在已經沒人惦記【遺物】的事情了。
能活著離開就不錯了。
卻不料吳亡雙手一攤道:“那東西拿來吧。”
其他玩家:“?”
什么東西?
看著他們一臉懵逼的樣子,吳亡不屑道:“你們總得為自己的欲望付出點代價吧。”
“這游輪可是我一顆鉚釘一塊木板修的,你們在上面吃喝玩樂得給錢吧?我想要點各位身上有價值的東西。”
哦~
這下子大家明白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這他媽不就是保釋嗎?
眾人一陣蛋疼。
【欲海靈尊】好像和他們想的有些不一樣啊。
萬泉部詩人尷尬道:“偉大的尊者,我們目前無法取出任何東西,在此世界中我們降臨者都被限制了。”
啪——
吳亡直接一張金色的紙條拍在水晶棺材上。
露出和善的笑容。
哥們就等你說這句話了!
“沒事兒,我這里可以打欠條。”
“一個個來,不要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