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掉東風,打出3筒后,大川慎也成功聽牌。
一萬九筒的雙碰。
并且還是役滿天牌清老頭!
(清老頭:胡牌牌型中,全部都是幺九牌)
大川慎也嘴角微微翹起,整個人放松下來。
‘呵呵,終于是上鉤了啊。’
‘這幅天牌,就是我給你們準備的禮物,陸依依小姐,你能接得住嗎?’
這一手清老頭,就是大川慎也的設計。
前幾局其實一直都是他的試探。
為的就是摸清楚陸依依的打牌風格。
他當然知道顧夏的實力非常強悍,所以一開始就決定暫時避開顧夏。
朝著華夏隊的破綻進攻,這個實力連上層都沒有達到的陸依依。
無疑就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為了更加徹底地摸清陸依依的牌路,他還故意給陸依依送了幾次胡。
而經過一番試探之后。
他已經將陸依依徹底看穿,于是,便在這東風場最后一局出手。
果然如他所料。
陸依依在這最后一局,必然會選擇進攻來維持優勢。
在故意給陸依依喂牌之后,便成功拿到了這手役滿天牌清老頭。
當然。
在這其中,他還順勢沾了一下陸依依牌浪的光。
此刻。
他有很大的把握,陸依依會摸到1萬和九筒。
若是陸依依直接點炮。
那便會被直擊48000點,直接被擊飛。
此局,當場結束!
‘陸依依進攻的概率,超過七成。’大川慎也估計了一個數字。
作為因果律的代表人物,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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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依依心頭咯噔一下。
一股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她本以為這手東風,最多造出一副滿貫的牌型,但從剛才的運勢流轉來看。
很可能,她這一手,造出了一副大牌,甚至是役滿天牌!
陸依依有些懊悔。
但很快就調整過來,重新平復了心情。
既然打出的已經無法改變,那就盡量去改變結局!
她的牌型雖不大,但到底是47條的多面聽,胡率還是很高的。
顧夏打出一張現物西風。
陸依依看向顧夏的牌河,從牌河來看,顧夏的手牌似乎還沒有聽牌的跡象。
‘只能靠我了。’
陸依依心頭一凜,隨后摸向牌山,拿到手一看。
是一張九筒。
她再次看了一圈牌河。
顧夏和福山都沒有聽牌的痕跡,但是對家的大川,聽牌可能性極大。
這張九筒,是一個大生章。
大概率已經成對,不能打。
陸依依打掉7條,依然維持著三色同順的聽牌。
只不過胡牌范圍變得很狹窄,只有9筒了。
“吃!”
陸依依眉頭一挑,不太明白福山熊太吃這一手的意思。
因為很顯然,他這一手吃,直接讓他處于無役的狀態。
從他的舍牌來看,他也不像是有什么其他的役種的樣子。
‘為了錯開牌序?’
陸依依皺了皺眉,‘但是現在距離牌局結束還很早呢。’
‘總不可能是看穿牌山了吧?’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打的是玄學麻將,但她也從沒聽說過有誰能看穿牌山。
那已經不是人類能涉足的范圍了。
‘總之,穩扎穩打吧。’
‘還有兜牌的余地,至少,不要放炮。’
陸依依心態放得很平。
畢竟,現在她的積分全場領先。
就算棄胡也沒有什么。
又這樣過了幾輪,牌局始終沒有什么進展。
大川慎也一直沒能胡牌。
陸依依已經棄胡,只打安全牌。
福山熊太吃牌之后,也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顧夏則是一直穩扎穩打,看不出有任何情況。
然而,屏幕外的櫻花隊三人,卻是被顧夏的操作震驚到了。
“顧夏不是自摸了嗎?”部長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顧夏自摸了,但是并沒有宣布。
這直接讓顧夏成了永久振聽。
這一把,除非換聽,否則沒有辦法胡牌。
“顧夏到底在想什么?”
部長的疑問沒有人能回答,就連身經百戰的櫻木北花,也是滿頭的疑問。
要知道,隨著牌局的進行,上家大川的天牌氣息愈發濃厚。
若是能夠自摸胡牌,無疑是最好的結果,可以直接斷掉對方的天牌機會。
這一手自摸,換做是他櫻木,他是必定要胡牌的。
“而且,門前清自摸卻不胡牌,已經犯規了。”
“牌局結束,他要被罰8千點。”
“他到底怎么想的?”
櫻木北花看向黑崎徹司,希望從這位世界第一強者身上得到答案。
“呵呵。”黑崎徹司不屑地笑了笑,“無論顧夏要耍什么陰謀。”
“在他自摸卻選擇不胡牌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失去了麻將之魂了!”
“麻將,是一往無前的游戲。”
“在這個領域,沒有懦夫的席位。”
黑崎徹司瞬間對顧夏沒有多少興趣了。
在他看來,顧夏的這一手選擇,無疑是錯誤中的錯誤。
無論怎樣,都是不可原諒的一手。
而且。
后來的結局就像是驗證他的想法一樣。
牌局進行到后期的時候,大川慎也成功自摸胡牌。
“自摸!”
“清老頭。”
“莊家役滿48000點。”
大川挑釁似的喵了一眼顧夏。
嘲諷的意味撲面而來。
‘這就是華夏第一人?’
‘不過如此。’
‘但是,想要我輕敵,那是不可能的!’
大川瞇了瞇眼,他懷疑顧夏一直不發力,就是想要麻痹他。
但他可不會有任何大意。
這可是生死麻將,沒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更何況是向來以謹慎著稱的他呢。
‘牌運流向已經改變,顧夏,你再不出手,你們就等死吧。’
大川懷疑顧夏在醞釀著什么陰謀。
但他絲毫沒有擔心。
目前他的積分遙遙領先,顧夏的積分已經跌破一萬。
猶如風中殘燭。
隨時都可能被他掐滅。
他試圖從顧夏的表情中讀出點什么,但是,顧夏仍然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看不出有任何的焦慮,也看不出有什么勝券在握的自傲。
就像一口百米深的古井,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
‘哼,等死亡降臨的時候,希望你也能這么淡定。’
大川心頭冷哼一聲,看向這把手牌。
‘喲西!’
這無疑是一把極好的手牌,工工整整的一向聽,差一點就可以莊家雙立直。
‘就用這把牌,徹底終結你吧!’
另一邊,顧夏看著手上的一把牌,淡淡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