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越野車在山道上緩慢的行駛著。
方健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四周,并且與記憶中的那些地方一一對照。
他在找一個山洞。
那人將黃金埋在了一個山洞的地下,只要找到洞口,就能挖出來了。
汽車越開越深,終于只有一些小路,怎么都開不進去了。
幸好的是,那個人……鬼傳來的是一段記憶,而并非單純的圖片。而且,這段記憶似乎有著自動對比的功能,只憑一些細微的東西,就能讓方健辨識出正確的道路。
否則的話,方健就算是全副武裝,也休想找到目的地。
停下車,方健帶著一個大背包。
里面是小鋤頭和一個帳篷等物品,若是遇到人,他可以說,自己想要野營,也能混的過去。
只不過,一路行來,根本就沒有碰到過人影。
看來那位埋金子的也是位能人,挑地方果然挑的好啊,那么多年,依舊是渺無人跡。
如果埋金子的地點,是那些風景娟秀的旅游景點,方健就只有干瞪眼的份兒了。
終于,方健找到了印象中的洞口,他先是用棍子掃蕩了半晌。
如果里面有蛇蟲什么的,肯定被驚走了。
然后,他拿起鋤頭,開始用力挖掘。
沒過多久,方健就挖到了硬物,那是一個箱子,被油布包裹著。
過了那么多年,油布已經破破爛爛,箱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打開一角,頓時露出了金燦燦的一片。
十個箱子,每個箱子里都是十根大黃魚,與那人給的資料一模一樣。
那么多大黃魚,方健一次可背不動。
為了不讓人看出端倪,方健分了幾次才將它們搬下山,塞入車中。
幸好這里人跡罕至,隨便他怎么整,也遇不到幾個人,否則這般來來去去,落入有心人眼中,就是一個大麻煩。
出了一身汗,但是在滿車子黃金的刺激下,方健并沒有感到太累。
開車回家。
如果是以前,知道車子里有那么多的黃金,方健肯定是心神不寧。
但是,現在家里有著一堵現金墻打底,這區區兩百條大黃魚,也就無法讓方健激動了。
回家,好好的清洗了一番。方健檢查了一下,這些大黃魚與他從方惠堂家中收到的大黃魚還是不同的。
無論是式樣,還是上面的圖案,都不一樣。
不過只要是黃金,那就足夠了。
方健摸出電話,打給展濤。
“方健,有事?”
“是啊,我手上有一筆貨,你有興趣么?”
“行啊,拿來吧。”
他們相識多年,對彼此都很了解。
展濤也知道,方健絕對不會把贓物推銷給他的。
方健想了想,并沒有將所有的大黃魚都帶上,而是只拿了80根。
上了車,很快的開到了展濤家里。
茅臺可以暫時存在展濤的俱樂部,但是黃金……
展濤的心就算再大,也不會這樣做的。
這里是一個別墅區,但并非獨棟,而是聯排。
“家里有人么?”
“沒有,我一個人住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弟妹沒來啊。”
“呸,叫嫂子。”
“行了,一個人就好,來給我搬東西。”
“搬東西?”展濤一怔,笑罵道:“什么東西,一個人還搬不動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八十條大黃魚。
“我靠……方健,我和你說,犯法的事情,我不能做啊。”展濤叫道。
方健沒好氣的道:“說的好像我能做似的,你放心,來路沒問題。”
展濤上前,仔細的看了起來。
方健在一旁默默的盯著。
特么的,果然是不需要放大鏡,也不用牙齒咬。
片刻后,展濤站了起來,道:“老方,告訴我,怎么回事?”
方健嘴角一撇,道:“你知道,我老家要拆遷了吧。”
“知道。”
“前幾天,我一個兄弟,在老家祖宅里,挖出了金子。”方健放低了聲音,道:“那是太爺爺輩傳下來的,我們十多家都分了。”
“十多家?”展濤瞪圓了眼睛,心中開始盤算了。
如果一家就是這么多,十多家,這得是多少黃金啊!
方健拍了他一下,道:“喂,別想太多。其實大家分的只有五條大黃魚和十條小黃魚。”
“啊?”
方健神神秘秘的道:“祖宅挖出來的東西,所有后輩都有份。但分給我家房子里挖出來的,就沒人知道了。”
展濤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狠狠的給了他一拳,罵道:“尼瑪的,賤人也會走狗屎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