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當足球落下之時,依舊是方健靈巧的接住了。
那腳尖一勾,足球就像是黏在了他的腳下一般,怎么都不肯離開了。
跟在方健身邊有兩個后衛,其中一個身高馬大,渾身上下都是腱子肉,明顯是一個健身狂人。
他仗著身強體壯,朝著方健撞去。
沒辦法,任何人見到方健擺弄足球的樣子,都不會再興起和他玩技術的心了。
所以,只能針對他的人了。
這樣的動作在專業比賽中,肯定是禁止的。
但是在這樣的野球業余比賽中,卻是屢見不鮮。
于是,那人撞到了方健的身上。
方健的身體微微一縮,然后一彈。
這是他千錘百煉的動作了,當然在彈出的那一下之時,并沒有用力。
然后,那位氣勢洶洶,恨天無把恨地無環的壯漢就飛了出去。
沒錯,他的重心不穩,腳步虛浮,被方健抓住了機會,利用身體的接觸,輕輕的彈了出去。
八極拳,雖然以剛猛兇厲而著稱。
但并不是說在八極拳中就沒有巧力了。
這種借力打力的方法,任何著名的拳法之中都不會少。
但是,落在其他人的眼中,那就是迥然不同了。
他們看到,這壯漢朝著方健毫不留情的沖撞,這個動作明顯是對人不對球。
可是,方健并沒有如他們預料中的那般被撞飛。
反倒是一開始撞人的這位,飛了出去,并且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方健對那人看也不看一眼,他的腳一劃拉,足球頓時從倒地壯漢的身邊溜走。
另一位核心后衛身材稍瘦一點,他立即伸手去抓。
但方健卻像是早有預見一般,靈活的一閃,已經是躲過了他的手,然后追上了足球。
一旦讓方健動起來,并且足球在他的腳下。
那么一切就不用提了。
片刻之后,隨著場中響起的那一片巨大的歡呼聲,第二球也打進去了。
藍隊的幾個后衛面面相覷,都有著一種活見久,然后見到了不可能見到的某個東西的感覺。
那核心后衛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是業余球員,但是參加的比賽可不少,見過許多不同特點的前鋒。
有的前鋒很壯,但是那些人就像是木樁子,只要他牢牢的將對方的衣服抓住,就無法擺脫自己的跟隨了。
雖說這樣做很容易引起球場紛爭。
但是出來踢野球的人,都是荷爾蒙過剩的壯小伙,哪里還會怕這個。
最多就是球不踢了,打一架得了。
而那些技術好的人,基本上都是麻桿,一撞就倒。
這樣的人,基本上也是不足為慮。
可是,眼前的方健,那真的是讓他抓瞎了。
碰到了這家伙。
撞,撞不過。
抓,抓不住。
追,追不上。
防,防不了……不,是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么去防。
很快的,在裁判的指示下,再度開球。
經過一番糾纏,足球又一次朝著方健飛來。
核心后衛的眼眸中兇光閃動,他后退了一步,趁著方健剛剛把球接穩的時候,突然間從身后一個滑鏟。
“小心……”
黃隊紛紛叫道。
然而,方健早就注意到他的動作了。
在他鏟球過來的時候,身體一頓,并沒有強突,而是借勢摔倒在地。
翻了一個滾之后,方健立即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然后笑瞇瞇的對趕過來的裁判道:“這是鏟球,該給我任意球了吧。”
鄧蕾等人沖了過來,李瓊道:“方哥,沒受傷吧。”
“沒。”方健指著那人道:“他規矩的很,鏟球是沖球不對人的。”
其實,方健若是想要擺脫的話,那是輕而易舉。
但是,跟著球王練了那么多技術,其實任意球也是重中之重。
如果在場上不踢一下任意球,總是覺得有白來一場的感覺。
裁判自然是給了一個任意球,然后對藍隊的那位核心后衛警告了一句。
如果再從背后鏟球,哪怕是對球不對人,也要驅逐出場,否則他寧肯不當這個裁判了。
在業余比賽中,基本上不會有紅黃牌驅逐出場的。
畢竟都是野球,哪里可能按照正規比賽的要求去踢啊。
可是,如果有一方做的過分了,那情況就不同了。
他畢竟是當值裁判,不想看到有人被抬出場。
方健笑瞇瞇的將球放好,這個位置是他特意選擇摔倒的。
然后,面對人墻,方健輕輕的跳了幾下,沖刺上前,一腳踢出。
足球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線。
守門員目瞪口呆的看著足球旋轉入網,連一點兒的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