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山聞言,也不給蘇墨說話的機會:
“既然都沒意見,那這婚事就這么定了?”
“啊?這就定了?”
蘇墨剛才一直在研究魏靈兒的獎勵,結果一晃神,這趙元山就給自己定了一樁婚事?
趙元山以為蘇墨要反悔,頓時急了起來。
“定了,就這么定了。”
“蘇墨,咱們讀書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要說是在這科試之前,趙元山還真有點不愿意將自己女兒許給蘇墨。
但是經歷了方才科試考場中的事情,看了蘇墨所作的文章,趙元山便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自己的女婿,非蘇墨不可。
蘇墨也被趙元山這波操作搞得有點懵:
“不是,先生,你這美意學生心領了。”
“只是這婚姻大事,還需媒妁之言,再如何,也得要三書六聘,明媒正娶吧?”
“何必那么麻煩?”
趙元山大手一揮,直接打斷。
“你現如今是要備考秋闈的,何來的時間來明媒正娶?又何來的銀子三書六聘?抓緊時間備考鄉試。”
“待你考上舉人,再言這些事情不遲。”
“我看今天日子就挺好。”
“萍兒,你就跟蘇墨回去吧。”
趙元山看向自己女兒。
趙萍兒一聽,羞得“啊”了一聲,跺腳道:
“爹,這未免也太快了。”
趙元山直接裝作沒聽見,看向蘇墨:
“蘇墨,小女我就交給你了。”
“你可要好好待她……”
說著,趙元山幾乎是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女兒往蘇墨這邊推。
蘇墨看著趙元山這急切的樣子,又順便藝術鑒賞了一眼羞澀可人的趙萍兒。
心想SS級資質,不要白不要。
“既然如此,那就依先生之言。”
這下,一旁的趙保田看傻了。
他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結結巴巴地道:
“一、二、三、四、五!”
“墨哥兒,你這來參加一場考試,四個媳婦就變五個了?”
“你那二畝薄田,養得活這么一大家子人嗎?”
蘇墨看著身邊環肥燕瘦、各有風情的五位女子,笑道:
“壓力確實有點大。”
隨后,蘇墨本打算就此回去。
但禁不住趙元山軟磨硬泡,便又去了趙元山家里。
因為眼下大災的時節,即便是身為縣學講書的趙元山,家里光景也并不好。
一個一進的小院子,屋里的擺設也都極為簡單,吃食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最關鍵的,是蘇墨了解到,趙萍兒的娘在趙萍兒出生后一年便病逝。
趙萍兒是趙元山一個人拉扯到現在的。
而現在,趙元山竟然愿意就這么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就許給自己。
再聯想到方才在考場內,趙元山為了自己,拿出十兩銀子去打點考官。
蘇墨一時間也有些感動。
論跡不論心來說,趙元山這個先生,對自己沒的說。
吃了一頓飯后,一行人這才浩浩蕩蕩回到了西山村。
而趙元山也是送著蘇墨一行出了城門,千叮嚀萬囑咐,這才不舍地回去。
臨別時還一個勁叮囑蘇墨用功備考。
這路上,趙萍兒很快就和魏靈兒幾人打成了一片。
蘇墨也才算是認識到,這個趙萍兒,情商還是十分高。
走到村口,天已經抹黑。
飯后閑逛的幾個村民們看到蘇墨身后又多出一個面生的女子,全都議論了起來。
“嚯!這秀才公是又領回來一個?”
“這都五個了,他家那點糧食,夠吃嗎?”
“夠吃嗎?我聽人家說,這蘇墨這幾日天天到后山去趕山,家里頓頓都不差野味……”
“真是艷福不淺,但也得量力而行啊。”
而趙萍兒初到西山村,看著沿途破敗的村舍,心里有些打鼓。
當來到蘇墨家,看著面前低矮的土坯墻、茅草屋頂和狹小的院落時。
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這還真是陋室啊。
只不過,這也太陋了。
回到家中,天色全黑。
晚飯是魏靈兒帶著柳玉茹、柳玉姝做的。
宋巧巧乖巧地幫著端飯,趙萍兒坐在飯桌上有些手足無措。
飯桌略顯擁擠,五女一男圍坐,氣氛微妙。
這期間,趙萍兒偷偷地打量著這個家,土坯墻,茅草頂,屋內陳設簡陋。
唯一的亮色便是收拾得極為干凈整潔,以及身邊這幾位容貌氣質各異的姐姐。
飯后,蘇墨思索再三,還是決定,讓趙萍兒一個人睡在西房。
自己和魏靈兒柳玉茹四人一起在主屋擠擠。
雖然說,趙元山是把自己親女兒許配給自己了。
但是兩個人之間還不是那么熟悉,你不情我不愿的事情,自己是不會做的。
等到天色全黑后,趙萍兒便一個人去了西屋。
主屋昏黃的油燈下,魏靈兒四人眼神飄忽,彼此間偶爾對視,也都迅速避開。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羞澀又微妙的氣氛。
這幾夜,她們每日都是輪換著睡主屋,也實在是折騰。
如今四人同宿,倒也省卻諸多瑣碎。
月上中天,院內寂靜下來。
月華漫過窗格,映出屋內的婀娜影姿。
魏靈兒體態輕柔,軟得不像話。
柳玉茹熱情恣意,嬌媚奔放。
柳玉姝舉止溫馴,身段豐腴,處處皆透出醉人的綿軟。
宋巧巧雖稍顯生澀,卻亦不甘人后。
而這期間,蘇墨始終在想一個事情。
那就是該到換個宅子的時候了。
現在的屋子太窄小,如今家里又多了一個趙萍兒。
六個人住,實在有些擁擠,而且也極為不方便。
一直到后半夜。
四女從一開始的放不開,到漸漸沉浸其中,她們心中對于蘇墨的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因為相公今日這體力簡直是強悍到不講理。
幾人很快便潰不成軍,只能予取予求。
與此同時,僅一墻之隔的西廂房內。
趙萍兒躺在西房的屋子里,即便用薄被蒙住頭,但隔壁傳來的聲音無孔不入。
她感覺臉頰滾燙。
她簡直無法想象,蘇相公怎么能同時應付四個姐姐……
而且聽這動靜,只怕是一直到天亮都可能不會歇息。
一時間,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蘇墨的臉。
這一夜,無論是對于主屋的魏靈兒四女,還是一個人在西房的趙萍兒來說,都格外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