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支那人的戰機被我們驅逐,天空已是我帝國雄鷹的獵場,各轟炸機隊,降低高度,讓下面的支那軍好好嘗嘗帝國鐵拳的滋味”
輕輕松松驅逐天空上所有的國軍戰機后,海航的鬼子飛行員們一個個得意的哈哈大笑,自認為沒有威脅的他們,對于地面的轟炸展開的相當大膽。
然而,就在一架九四式艦載轟炸機耀武揚威的降低到不足八百米高度,準備對一處機槍碉堡進行俯沖投彈時,異變陡生。
下方一片空地上,突然掀開了好幾處精心偽裝的厚重草皮,黑洞洞的炮口瞬間揚起,赫然是75毫米的博福斯M1929高射炮。
“開火”中央一軍防空團一營二連三排長陸哲聲嘶力竭的吼道。
“咚,咚,咚,咚”
數道明亮的火線以極高的初速直撲天空,那架九四式艦載轟炸機的飛行員只看到地面火光一閃,連反應都還來不及做出,機身中部就被75毫米高炮擊中,整個飛機在半空中斷成兩截。
“八嘎,是高炮,大口徑高射炮,拉升,拉升”
親眼看到自已的同伴被地面防空火力在半空中打爆,附近的海航飛行員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拼命拉高。
但為時已晚,更多隱蔽的博福斯高炮和埋伏的中小口徑高炮,高射機槍同時開火,天空瞬間被一張子彈和炮彈編織成一張大網。
又一架俯沖中的九四式戰機被37毫米炮彈連續擊中,凌空解體。
一架試圖拉起的九七式戰斗機被側翼射來的密集機槍子彈打得千瘡百孔,拖著黑煙栽向大地。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里,剛剛還耀武揚威的鬼子海航戰機,就被這突如其來的防空火力網打得暈頭轉向,損失慘重。
天空中的鬼子編隊瞬間亂成一團。
“躲避,緊急躲避”
“拉高,全體拉高,不要戀戰”
“八嘎,我的引擎中彈了”
天空中正在緊急拉升的海航戰機,被地面防空火力接二連三的打爆,其余沒被直接命中的戰機,不敢再低空區域繼續待著,紛紛將高度拉到兩千米以上,躲避地面防空火力的炮火。
“八嘎呀路,支那人竟然隱藏了這么多防空炮,陸軍那群馬鹿為什么不告知?”
帶領這支攻擊群的海航大佐大谷陽介在座艙里氣得渾身發抖,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就有四架戰機被當場打爆,好幾架飛機受損,這次的損失大了。
“陸軍那群馬鹿,一定是故意的,他們肯定知道李學文部署了這么多防空炮,故意不告訴我們,想看我們海軍航空兵的笑話”
大谷陽介看著不斷在自已周邊爆炸的高射炮彈,肺都要氣炸了。
空戰已經打了三天了,中央一軍有這種程度的防空火力網,大谷陽介不相信陸軍那幫馬鹿不知道,因此,此時的大谷陽介有理由懷疑這就是陸軍馬鹿們對自已前幾天不配合作戰的報復。
大谷陽介還真的猜對了,這就是陸軍們故意的,誰讓說好了一起配合進攻,但是你們海航不出力呢,前面三天都是我們陸航在硬扛著。
如今國軍的戰機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你們過來摘果子了,不坑你們坑誰?
機艙的門簾被拉開,投彈兵看著一臉陰沉的大谷陽介,咽了口唾沫,開口問道:“機長,我們還要繼續投彈嗎?支那人的防空火力太猛了”
“投彈,當然要投彈”
“哈衣,那我....”
“等等,不是在這塊區域投彈,而是在右前方區域,那里疑似是支那軍的炮兵陣地”
聽著機長的話,投彈兵有些懵,右前方?那不是陸軍馬鹿的陣地嗎?
“轟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在地面炸開,一連串的爆炸讓鉆出戰壕看熱鬧的小鬼子抱頭鼠竄,不是,什么情況?這不是蝗軍自已的飛機嗎?為什么會炸自已人?
幾乎就在炸彈落下的同一時間,后方的一個鬼子前沿觀察哨里,電話被小鬼子瘋狂的搖動。
“莫西莫西,這里是前沿觀測哨三中隊,緊急情況,海軍航空兵的炸彈落在我方陣地了,重復,是海軍馬鹿的飛機,炸了自已人”
觀測哨少尉佐藤握著電話嘶吼,外面傳來的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幾乎蓋過他的聲音。
陣地前沿,剛才還在嘲笑海航馬鹿的陸軍鬼子,此刻正被自家炸彈炸得抱頭鼠竄,急急忙忙的尋找防炮洞。
“八嘎,海軍那群馬鹿在干什么?這是蓄意報復,我要殺了他們”
后方收到消息的藤田進,被氣得暴跳如雷,拿著自已的將官刀,瘋狂的劈砍木頭桌案。
“八嘎呀路,海軍那群馬鹿,他們是眼睛都瞎了嗎?那是帝國陸軍的陣地,是我們勇士們藏身的戰壕”
“立刻,立刻給海航第二聯合航空隊司令部發電,用最嚴厲的措辭質問他們,這是嚴重的作戰事故,是蓄意謀殺友軍,我要讓他剖腹自盡”
很快,一封電報就從藤田進的指揮部發送到了位于武漢的第二聯合航空隊司令部,鬼子的司令長官只是看了眼上面的內容,隨后就將電報揉成一團,扔到了垃圾桶里。
開什么玩笑,你們陸軍馬鹿故意坑我們?難道我們高貴的海航飛行員還不能報復回去了?
還切腹,切你大爺,你切腹我們都不會切腹。
后方扯皮的事暫時不提,此時的前線陣地上,不管是小鬼子還是國軍的步兵,都在準備著這三天以來,雙方第二次激烈的步兵廝殺。
觀測氣球被重新升起,中央一軍的炮兵被壓制,鬼子的攻擊陣地前方,在炮火的掩護下,一個小隊的鬼子,壓著他們面前一個營的偽軍向中央一軍防線發起了沖鋒。
慘烈的陣地拉鋸戰正式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