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官,這里英鎊加美元總共價值七百萬法幣,你要的錢我們孔家給你送來了”
本次重慶之旅結束,在李學文乘車前往機場之前,孔大小姐帶人提著兩個大箱子,將箱子放在李學文面前的地上,打開給他看。
先是看了眼沉重皮箱里整齊碼放著的,一捆捆嶄新的美鈔和英鎊,又看了看板著個臉,一副不高興模樣的孔大小姐。
李學文揮了揮手讓身后的陳二柱等人把錢拿走,隨手看向孔大小姐笑著調侃道:“怎么?難道你們孔家是屬貔貅的?只愿意從外面拿錢,口袋里的錢一分都不想往外掏?”
“李長官說笑了,孔家世代經商,講究的是誠信交易,該付的錢,一分不會少。”孔大小姐壓著怒火,冷冰冰的回道。
“哦?那你給我送錢的時候,為什么板著一張臉?”
“我妹妹如今還在醫院里面躺著呢”
“怎么?令妹是生病了?”
“......”
孔大小姐雖然是個好脾氣,但是在面對厚顏無恥的李學文時,也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想要朝著對方來上一拳。
深吸一口氣,壓下懟人的沖動,孔大小姐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妹妹到底是怎么了,你李長官清楚”
“錢,已經送到,希望李將軍也記住自已的承諾,我們后會無期”
說完,孔大小姐不再給李學文任何開口的機會,猛地轉身,快步返回自已的轎車旁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看著汽車消失的背影,李學文搖了搖頭:“后會無期?這個恐怕由不得你們,咱們以后慢慢玩”
小聲嘀咕了一句后,李學文轉身拉開車門,對著已經將錢箱放好的陳二柱等人吩咐道:“走,去機場,這重慶待著也沒什么意思”
“是,軍座”
這次臨走要跟孔家的人交接款項,不方便讓人看到,李學文婉拒其余人的送別,選擇自已悄悄離開。
連帶著在重慶新招的幾個警衛,李學文一行八人坐上了侍從室安排的專車前往機場。
汽車沿著山城崎嶇的公路向珊瑚壩機場駛去,李學文坐在汽車后座閉目養神。
突然,一陣急促而尖銳的輪胎摩擦聲從前方彎道傳來。
“軍座小心”
坐在副駕駛的陳二柱反應很快,發出示警的同時已經拔出了腰間的駁殼槍。
只見前方彎道猛地躥出兩輛黑色轎車,一左一右的橫停在路中央,徹底堵死了去路。
車門打開,七八個穿著黑色短打,一看就是街頭青皮的人從車上下來。
從第二輛車的后座,踉踉蹌蹌沖下來的,正是臉上還帶著淤青,臉色猙獰的孔二小姐,她手里則是握著一把勃朗寧袖珍手槍。
“李學文,你給我滾下來”
孔二氣急敗壞地沖到最前面,拿著槍指著李學文的汽車,瘋狂的大喊道。
身邊的警衛死死的擋在李學文身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陳二柱已經將槍口對準了外面歇斯底里的孔二。
后面車上,被李學文帶走的幾個警衛,也連忙從車上下來,跟孔二帶著的人對峙。
陳二柱一邊警惕地看著孔二,一邊小聲的開口請示:“軍座,要我斃了他嗎?”
思索了片刻,李學文一時間也有點拿不定主意。
在醫院里說是能斃了她,但是那也就是說說而已,這種身份的人不到萬不得已還真不能殺。
再怎么說也是大隊長的便宜外甥女,打打罵罵沒關系,就算吊起來打都行,殺是真不行,要是殺了,大隊長的面子都被踩到地上了。
當然了,要是真的生死關頭,誰還踏馬的管大隊長的面子啊,踩了就踩了,當然是自已的小命重要。
沉默了片刻后,李學文開口道:“看情況,盡可能的解除威脅,在威脅到我生命安全的情況下,我準許你開槍擊斃”
“是”
陳二柱微微移動槍口,將槍口對準了孔二的肩膀。
坐在駕駛位上,負責送他們前往機場的司機,聽到倆人的談話,腿都有些軟。
這可是孔二小姐啊,李長官竟然真敢斃了她....
外面的孔二小姐見車里毫無動靜,更是怒不可遏,揮舞著手槍尖叫道:“李學文,你個縮頭烏龜,滾出來,不然我開槍了”
她身后的那群青皮打手也咋咋呼呼地跟著叫罵,揮舞著手里的棍棒和砍刀,但面對警衛的幾支黑洞洞的槍口,他們也不敢真的沖上去。
李學文沒有下車,而是搖下車窗,聲音冰冷的說道:“孔二,你找死嗎?”
“找死的是你,李學文,今天我不殺了你,我以后跟你姓”孔二小姐狀若瘋癲,舉槍就朝著李學文的車身連開兩槍。
李學文連忙躲避,兩發子彈結結實實地打在李學文所乘轎車的側面車門上,留下了清晰的彈孔。
“保護軍座”
就當陳二柱想要開槍時,李學文的聲音傳來:“先跟她對射,讓她多開幾槍再打中她”
雖然陳二柱不理解,但還是按照李學文的吩咐跟孔二對射幾槍后,這才命中了孔二的手腕,打掉她手上那把威力有限的袖珍手槍。
槍聲響了,性質就變了,新收的幾個警衛,立刻開始開火。
雖然他們不敢打孔二小姐,但是射殺這些地痞,絲毫沒有顧忌。
道路上頓時槍聲大作,血肉橫飛,地痞們瞬間就被放倒了好幾個,剩下的幾個魂飛魄散,扔下武器,拼命想往車里跑。
就在車外槍聲大作的同時,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李學文乘坐的車內也傳來了一聲槍響。
陳二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已的軍座,親手擊斃了駕駛位上的司機。
就當陳二柱想詢問原因時,李學文已經把手中的勃朗寧手槍塞到了陳二柱的手上,緊接著就是一道讓陳二柱一個哆嗦的命令:
“開槍打我,你小子手穩著點,只能是皮肉擦傷,要是敢傷了經脈,老子斃了你”
“軍.....軍座,這......這使不得,我怎么能......”
“廢什么話,這是命令,立刻執行,再猶豫,誤了大事,老子斃了你”
“是...”
就在外面槍戰結束的最后一刻,在眾人不注意時,車內再次傳來了一聲槍響。
緊接著,就是陳二柱的凄厲的嘶吼:“軍座中彈了,醫院,快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