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沙坪壩別墅區,孔大之妻白蘭花曾經購置的一處住宅內。
“小翠,老爺昨晚沒有回來嗎?”
早上睡醒以后,剛和孔大新婚沒多久的白蘭花,沒有發現床邊有孔大的身影,披上一件絲綢睡衣,慵懶地喚來貼身丫鬟小翠。
聞聲進來的小翠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回少奶奶,少爺昨晚確實沒回來,少爺家里的管家那邊也派人來問過,詢問少爺昨晚在不在這里”
聽到昨晚孔大沒有在孔公館,也沒有回自己這里后,白蘭花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雖然白蘭花嫁給孔大的時間不長,但是倆人搞在一起的時間可不短,在白蘭花還是清末首富盛家媳婦的時候,就已經跟孔大搞在一起了。
以近四十的年紀,能讓二十多歲的孔大違背家里的意愿跟自己結婚,白蘭花的手段不可謂不高明。
自從倆人結婚以后,孔大已經沒有了以前尋花問柳的事跡,每天沉迷在白蘭花的溫柔鄉里不可自拔,此時聽到孔大徹夜未歸,而且兩邊都不見蹤影,白蘭花心里升起了強烈的不安感。
哪怕是在阿美莉卡孔大也沒有夜不歸宿的事情,回國處理自己妹妹事件的孔大,怎么可能會一晚上不回來?
想到昨天打聽到的事情,白蘭花立刻從床上坐起,抓起床邊的電話就給孔公館打了過去。
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接電話的卻不是往常熟悉的管家或仆人,而是一個陌生的,帶著些奉化口音,相當囂張的男聲:“喂?這里是孔公館,你找誰?”
白蘭花微微皺眉,用她一貫柔媚的聲音回道:“我是白蘭花,找孔夫人,或者孔院長。”
電話那頭聽到白蘭花的名字,連想都沒想地說道:“什么白蘭花,白蓮花的,沒聽說過,孔院長和夫人現在不方便接聽電話,有什么事,等一個小時以后再打過來吧”
“你.....我是孔大公子的夫人,我丈夫一夜未歸,我非常擔心,請務必讓我跟孔夫人說句話”
這次電話那頭沒有直接拒絕,沉默片刻后,電話那頭這才傳出了聲音。
“既然你是孔大公子的夫人,那你就來孔公館吧,關于孔大公子的事,你有資格知道”
聽到這句話,白蘭花心里當時就是一沉,但是嘴上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好,我馬上過去”
說著,也不等對面的回答,白蘭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披上件衣服急匆匆的安排汽車前往孔公館。
孔公館內,此時公館客廳里站了滿滿當當幾十號裝備精良的士兵們,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聲的肅殺與壓抑,原本的管家和仆人們都瑟縮在角落,面色惶惶不安。
沙發主位上,大大咧咧坐著的李學文,聽著話筒里面的忙音,忍不住咂了咂嘴,對于即將到來的白蘭花相當的期待。
孔大少爺和青樓出身的已婚少婦白蘭花談戀愛的事,住院那段時間也聽別人說過一嘴,年初的時候,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聽說倆人在外面鬼混的時候,直接被盛家的人給堵了個正著來著,沒想到倆人竟然結婚了。
等會人過來,李學文非要好好看看這個白蘭花到底有多好看,竟然能青樓出身,先嫁盛家,再嫁孔家。
就在李學文放飛思緒時,孔公館二樓傳來了一聲冷哼,李學文回過神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許久不見的孔家三人站在二樓,怒氣沖沖的看著李學文一行人。
“李學文,反了你了,竟敢帶兵強闖我家,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發出怒喝的正是孔胖子,他站在二樓欄桿旁,氣得臉色發白,手指顫抖的指著樓下。
李學文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撣了撣軍裝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臉上掛起那副氣死人的皮笑肉不笑:“孔院長,看您說的,我哪里有帶兵強闖您家里”
“這些只是我的警衛罷了,畢竟前段時間剛剛遭到您指揮的襲殺,我來您家里,多帶點警衛?這很合理吧?”
把襲殺的帽子直接扣在孔胖子的腦袋上,又把帶兵闖宅說成是警衛防護,二樓的孔家三人被李學文這番顛倒黑白,厚顏無恥的言論給氣的夠嗆。
孔胖子指著李學文“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孔夫人也見識過李學文巧言善辯的場面,知道跟他爭論這個沒用,你一句話,這孫子能懟回來十句話,而且還踏馬說的很有道理。
拉了拉自己丈夫的衣袖,冷著臉下了樓。
李學文和孔家三口在沙發上分別坐定后,孔胖子不客氣的問道:“李學文,你今天來我家干什么,我家里不歡迎你”
“哎,孔院長你這就不講究了,俗話說得好,來者是客,你這可不是待客之禮”李學文抿了抿嘴,輕飄飄的回了過去。
“你...”
不等自己丈夫再開口跟李學文扯淡,孔夫人就拉住了自己丈夫,冷聲道:“李學文,你可不是來做客的,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別扯什么兩千萬沒有,這根本不可能,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能放了我女兒,劃下個道吧”
經過幾天的營救,軍方那邊的人根本不搭理自己,連CC系都出動了,就是打不開軍統監獄的大門。
如今的孔夫人對于通過政治勢力營救出自己女兒已經不抱希望了,只想少出點錢,能讓李學文放人。
孔夫人干脆,李學文也不磨嘰,直接開口說道:“當然是要錢了,兩千萬美元,一分錢不能少,收到錢以后,我們軍方立刻放人”
“兩千萬美元,不可能,別說我們家沒有,就算有也不給你,有種你就殺了我女兒,到時候看大隊長會不會放過你”視財如命的孔胖子,聽到李學文的話,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憤怒的說道。
瞅了眼跳起來的孔胖子,李學文撇了撇嘴,似笑非笑的提醒道:“不止是你女兒,還有你兒子呢,你要是都不要的話,我可以全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