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21師團的宮川聯隊被留下斷后,可頭頂還在被青年軍的飛機襲擾,部隊指揮混亂。
為了躲避空襲,日軍士兵東躲西逃,各支部隊混雜在一起,宮川聯隊的士兵一時之間竟然無法聚攏,也無法組織有效的阻擊。
21師團作為三單位制師團,步兵聯隊只有三個。
眼見酒井松平帶著自已的衛隊,騎著一匹馬,開始向后撤離了,其余的兩支聯隊也跟著撤退。
留下斷后的宮川聯隊,不少士兵也混雜在另外兩支聯隊里,偷摸跟著向后撤離。
宮川大佐看了看眼下的一片狼藉:“開什么玩笑,連師團所屬的炮兵都不給指派,光靠我?我拿什么去抵擋敵人的戰車!”
一名大隊長靠上來,說道:“部隊缺員十分嚴重,許多人被大部隊卷跑了!”
其余的大隊長也上來叫苦,自已大隊的士兵也有許多人跟著大部隊,偷偷逃跑了。
宮川大佐也沒辦法,既然接受了阻擊命令,阻擊還是要阻擊的。
“炸毀鐵路上的火車機車,把炸毀的車廂搬到公路上,制造障礙!
同時使用炸藥爆破公路,延緩敵人推進速度!”
宮川聯隊留下來的鬼子們只能照辦,開始在路上制造障礙。
眼下挖戰壕是來不及了,只能在路上炸大坑。
不到十分鐘,青年軍的坦克追擊部隊就上來了。
宮川聯隊的士兵們用手上的槍支展開還擊,同時集中聯隊能使用的火炮,攻擊青年軍的戰車群。
日軍主動攻擊,孫立仁使用車載電臺,命令車隊離開公路,開進兩邊的農田,向宮川聯隊發起攻擊。
噠噠噠!
轟轟轟!
坦克炮和車載機槍對著在大平原上干拉的鬼子們展開射擊。
幸運些的鬼子,能躲在炸藥炸開的大坑里,展開還擊。
宮川大佐躲在一個彈坑中,探頭一看:青年軍的戰車浩浩蕩蕩,壓根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一隊坦克直搗炮兵陣地,隨后繼續行動追擊。
其余的坦克碾過宮川聯隊沒有戰壕的防線,同樣向東揚長而去。
一些坦克頂部的大喇叭,還在用日語循環播放著勸降的話。
“青年軍優待俘虜,請日軍士兵們放下武器,離開道路,可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
“青年軍提供溫暖的居所,充足的食物,請沿著鐵路線向西行進,向遇到的青年軍部隊投降!”
“你們已經逃不掉了,徒勞地掙扎只會增加傷亡......”
日軍士兵們都看呆了,自已似乎并不是青年軍的目標。
青年軍的戰車部隊,使用履帶、坦克炮和機槍直接突破自已的防線,隨后朝著酒井松平中將逃亡的方向,繼續追擊。
見此一幕,宮川大佐收攏部隊。
孫立仁的一百多輛戰車直接往東邊追過去了,那東邊肯定是不能去了。
西邊是剛剛陷落的蘭封,已經成了呂牧之的地盤了,更加去不得。
宮川大佐決定靠兩條腿,分南北兩路逃亡。
一路向北逃往山東,那里仍然是華北方面軍的地盤。
一路向南往安徽方向跑,那里是華中派遣軍的地盤。
計劃既定,鬼子一哄而散,又是四處逃亡。
周衛國率領的部隊后續到達,根據空中偵查,派遣車輛前去追擊逃散的宮川聯隊。
安排完這一切后,大部隊繼續向東,跟在孫立仁的后面追擊鬼子的大部隊。
酒井松平騎著馬,哪里能想到,宮川聯隊潰散得如此之快。
27師團派出前來接應酒井松平的騎兵部隊抵達,接上了這位老鬼子,請他坐上戰馬,準備往碭山要塞奔去。
不過酒井松平這老鬼子剛剛一上馬,遠處便射來一串子彈。
隨后是隆隆的炮火聲。
“日軍步兵,十二點方向,距離一千米!”
孫立仁率領的坦克部隊,一支先行部隊趕到,直接發現了聚集在此處的龐大日軍隊伍,隨后毫不猶豫地開火。
一輛三號坦克改裝的中型防空車,頂部的四門20毫米機炮對著眼前烏壓壓的日軍,火力全開!
此處已經接近日軍的碭山要塞,這里再不打,可就沒有機會了。
車載機槍也對著遠處的日軍人群掃射。
青年軍的戰車部隊越靠越近,朝著日軍人群毫不猶豫地撞上去,在日軍隊列中造成了一股巨大的騷亂。
酒井松平的戰馬被炮火驚擾,戰馬揚蹄,直接將這老鬼子掀翻下馬,摔在地上,差點背過氣去,一下子竟暈死在地面上。
兩輛中型防空車開到日軍騎兵的側面,戰馬作為日軍目前最可靠的交通工具,必須第一個摧毀!
哐哐哐哐哐~!
大量的20毫米炮彈射進鬼子的騎兵隊列中,鬼子和戰馬被打的四分五裂,還活著的戰馬和騎兵暈頭轉向,轟的一下四散開來,誰還關心躺在地上喘不過氣的酒井松平中將。
越來越多的青年軍坦克后續抵達,朝著日軍隊列的兩側包抄而來。
空中是青年軍的戰機洗地,在鬼子當中引發了巨大的恐慌。
遠處的碭山要塞內,26、27兩個師團的師團長坐鎮此處,聽著遠方的動靜。
26師團長厚田中將問道:“是否要派部隊出去支援啊!”
27師團長本間中將咽了咽口水:“沒必要,我們已經派出了接應部隊,幫21師團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我們只要守好這碭山要塞就是,沒必要出去送死!”
26師團長點點頭,這碭山要塞是小鬼子大興土木,經營了大半年造就的。
核心就是反戰車、反裝甲用的。
要塞內火力充沛,安裝了許多反坦克炮。
要塞外,開挖數米寬,數十公里長的壕溝,阻止坦克跨越。
為的是防止呂牧之的青年軍沿著隴海鐵路,將徐州搶回去。
“傳令下去,守好我們自已的要塞,保存實力,不許貿然出擊!”
孫立仁此刻率領著裝甲部隊,命令機動到日軍的退路上,封堵鬼子后撤向碭山要塞的道路,等周衛國的步兵前來支援。
坦克和戰車直接碾過日軍們的肢體,像古時的騎兵一般,在日軍人群當中沖撞。
日軍似乎是在和孫立仁的裝甲部隊展開一場馬拉松賽跑,在比誰先跑到碭山要塞似的。
不過這場馬拉松賽跑屬實有些血腥了,孫立仁作為“參賽選手”,一路碾死了許多“一同參賽”的日軍。
很快,孫立仁的裝甲部隊,一百五十多輛戰車,把鬼子的這支近萬人的隊伍直接碾過一遍,跑到了鬼子的前頭去,最后開始掉頭。
小鬼子一看,青年軍的坦克部隊居然跑到了自已的前頭,便紛紛回頭,朝著南北兩個方向潰散。
周衛國的部隊很快趕到,到處追捕潰逃的日軍士兵。
酒井松平中將躺在地上半天沒緩過勁,等到他氣順的時候,坐起來才發現,自已的身邊,已經圍滿了青年軍的戰士。
孫立仁的坦克停在酒井松平的面前,從車長的位置上探出半個身子,高聲問道:“酒井中將,準備好為青年兵團種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