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衣棠慢吞吞拿出化妝盒。
“去吧,我在這等你?!?/p>
她對著車里面的后視鏡,仔細梳妝打扮起來。
喬茵又返回了頂層的辦公樓。
這回陸一函的辦公室有人了。
喬茵并沒有直接推門進去。
因為陸一函在辦公室見客人,不喜歡被打擾。
喬茵也尊重他,工作場合嘛。
不過今天來的客人,貌似不是一般人。
喬茵能夠隱約聽到,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似乎有些熟悉。
“老話說得好,同行如同命。陸哥,您就看我的薄面上,高抬貴手吧。”
喬茵琢磨著,這是誰呢?
陸一函的聲音也隱約傳來,“香晴,你大清早的喝多了?”
是余香晴?
喬茵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好奇心讓她湊近兩步,在門口聽著。
余香晴其實是來求情的。
蘇少波在云頂歌廳搞那一出,徹底激怒了陸一函。
80億的項目被搶了,陸一函可以忍。
但是蘇少波觸及了陸一函的底線。
所以余香晴只能出面來說情。
“陸哥,少波他做了什么事情不對的,我會教訓他。您也知道,咱們兩家合稱天都雙璧,和和氣氣的不比什么都強。我們余家雖然比不得您陸家有錢,但也算有頭有臉,這點面子,您無論如何給妹妹吧?!?/p>
陸一函干咳了兩聲。
“余家的面子我怎么可能不給,你也知道,我和你哥哥香成是老相識了,你可以問問他,我這個人怎么樣?我一向都是愛憎分明的,也是有底線有原則的?!?/p>
余香晴賠著笑,“那要么,我把我哥也請來,跟您請個罪,行嗎?”
陸一函也笑了,“開玩笑呢,我都說余家的面子肯定給了?!?/p>
說罷,他從辦公桌后面走出來。
“香晴,這事就算了,但是,老話說得好,朋友妻不可欺,有些事,可不能有下次了?!?/p>
余香晴連忙笑吟吟地起身,“陸哥您的金玉良言,我一定牢記在心?!?/p>
陸一函和她握手,“行了,回去替我向你哥問好吧?!?/p>
余香晴和陸一函告別,開門出來。
剛好看到了喬茵站在外面。
“喲,這不是陸太太嘛?!?/p>
她提著名包,小步走到喬茵面前。
兩位豪門少太太面對面站在一起。
喬茵依然是那身簡約樸素的裝扮。
而余香晴喜歡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照艷。
喬茵微笑著和她握手致意。
寒暄幾句之后,余香晴也沒有逗留,她和喬茵道別,就往電梯的方向走了。
喬茵聽到她在打電話,“蘇少波你在哪,你給我滾回來!”
真是有意思。
喬茵轉(zhuǎn)頭推門走進了辦公室。
陸一函似乎早料到她會回來,他依然坐在一旁沙發(fā)上,抽著煙。
“想清楚了,要回來上班?”
喬茵也不坐,她雙手抱肩,盯著一臉高冷的男人。
“陸一函,為什么我去哪里你都會知道?”
陸一函抽煙的手略微停頓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p>
“不知道?”
喬茵上前兩步,“你今早剛剛收購了一家娛樂公司!”
“哦……”
聽到這個,陸一函緩緩站了起來。
“你都知道我錢多了,當然是到處收購,擴大業(yè)務版圖啊。”
喬茵看到他滿臉傲嬌。
“陸一函你別得意,你不就是為了逼迫我回來上班嗎?”
陸一函還真就得意,他來到喬茵面前,居高臨下,雙眸注視著她的臉龐。
“你是陸太太,就得在陸氏集團上班。你不在陸氏集團上班,還能到哪上班?”
喬茵明白他的意圖了。
“是不是你以為,我在陸氏集團上班,這婚就不用離了?”
陸一函不置可否,“還是那句話,沒我批準,你哪都別想去?!?/p>
喬茵感覺他挺煩的,“陸一函,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你都有老婆孩子了,你知不知道的!”
她的話音剛落,身后李秘書推開了門。
“陸少……”
陸一函此時正站在喬茵面前,兩個人貼的很近。
他下意識地后退兩步,藏起了臉上的輕狎。
“有事?”
李秘書回話:“有個年輕女孩子要找您。”
陸一函眉頭一皺,“是誰?”
李秘書還沒回答,辦公室的另一邊門也被推開了。
白憐花抱著孩子,走了進來。
陸一函看到她來,俊眉輕顫。
喬茵也看到白憐花母子了。
白憐花先向著她喊了聲,“喬姐姐……你怎么也來了?!?/p>
真是冤家路窄。
喬茵感覺自己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她干脆指了指白憐花母子,“陸先生,您老婆孩子在這呢,我走了,再也不見!”
說罷,她轉(zhuǎn)身離去。
陸一函皺著眉頭。
白憐花見喬茵走了,就抱著孩子,走到陸一函面前。
“一函,她來做什么?”
陸一函冷聲回答:“不關(guān)你事?!?/p>
白憐花低垂著頭,“一函,你都好些天不怎么回家了,是不是因為我來了,你就不想回?!?/p>
陸一函還是回答那個字——“忙?!?/p>
白憐花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我們母子是討你嫌了,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我?guī)Ш⒆幼呔褪??!?/p>
陸一函一聽,居然來勁了。
“我在市區(qū)給你購置一套房子吧,還有,每年給300萬撫養(yǎng)費。但,在外頭別太高調(diào)。”
白憐花抬起頭看他,“你以為我給你生孩子,是為了錢嗎?我只希望孩子他將來可以繼承財產(chǎn),我自己啥都不要?!?/p>
陸一函聽得頭大。
“回去吧,這里是辦公室?!?/p>
白憐花不肯走,“我不要,一函,我是愛你的,我要跟著你。”
陸一函沒有再說話。
他和白憐花之間實際上并沒有什么交集。
如果非要說有,那就是多年以前讀書的時候,兩個人算是認識,有過某種懵懂的幻想。
但那時候的白憐花可是眾星捧月的一朵?;ǎ懯霞瘓F還在建筑行業(yè)中沉淪,白憐花壓根就看不起陸一函。
誰能想到后來陸一函展現(xiàn)了驚人的商業(yè)天賦,在房地產(chǎn)行業(yè)大放異彩,這也促成了陸氏集團的翻盤崛起。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白家也不至于催著白憐花想方設(shè)法勾引陸一函。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現(xiàn)在的陸一函,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的懵懂少年。
白憐花還在和陸一函耗著的時候,喬茵已經(jīng)自顧回到了樓下。
賀衣棠也打扮好了。
“回來了胖子?”
喬茵一聲不吭。
賀衣棠看她臉色不對,“怎么,吵架了?”
喬茵深呼吸,冷靜了一下情緒。
“沒事……咱們回去吧。”
賀衣棠握住她的手,“剛剛司少又打電話來了?!?/p>
喬茵心里一動。
“他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