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
他看了一眼趴在床邊熟睡的娜乍,微微一笑:“還是涉世未深啊,這么容易就被套路了。”
昨天晚上楊帆喝高了,是娜乍和馬梁扶著他回來的。
馬梁這么識相的人,自然是把楊帆送回家就撤了。
然后就是娜乍在照顧他,幫他脫衣脫鞋,拿毛巾給他擦臉,中間楊帆還吐了一回,都是娜乍清理干凈的。
后來娜乍也累得不行了,竟然趴在床邊睡著了。
她哪里知道,如果楊帆不想喝,誰能逼他喝?
這不過是一個測試罷了!
楊帆搖了搖娜乍:“娜乍,醒醒!”
娜乍睜開睡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哥哥,你醒了。”
楊帆柔聲道:“昨晚是你在照顧我?”
“嗯,你喝醉了,我怕你有事,就……陪著你,后來不小心睡著了。”
娜乍說著,想要站起身來,卻又“哎喲”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
“腳麻了。”
她趴在床邊睡了半夜,腳不麻才怪!
楊帆連忙將她抱到床上,一邊替她揉著小腿,一邊說道:“你這么睡了半夜,血液不循環(huán),揉幾下就好了。”
娜乍光潔如玉的小腿被楊帆抓在手里輕輕揉捏,羞得滿臉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來。
她只感到楊帆的大手特別有力,揉著自己的小腿酥酥麻麻的,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
然而楊帆只是簡單揉了幾下就放手了,根本就不像在占娜乍的便宜。
“應(yīng)該可以了,你下床試試。”
娜乍下床走了幾步,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好了。
“好了,謝謝哥哥!”
“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中午我叫你吃飯。”
娜乍的確沒睡好,她點點頭道:“好!”
娜乍去洗了個澡,就回到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然而她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患得患失,怎么都睡不著。
一直到中午,終于感到睡意襲來,迷迷糊糊正要睡去,又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楊帆看著她的眼睛,詫異地道:“你沒睡?”
“額……睡不著……好香啊。”
兩人盛了兩碗飯,坐在桌前吃了起來。
娜乍嘗了一口牛肉,直呼好吃:“太好吃了,哥哥,沒想到你連飯都會做。”
“什么叫連飯都會做……這也不是很平常的技能嗎?”
“呵呵!畢竟你是霸道總裁嘛!”
“我霸道嗎?”
“額……沒有沒有,我小說看多了,說順嘴了。”
“你們西域菜我就不會做,做了個湘菜的小炒黃牛肉,湊合能吃吧!”
“是真的很好吃啊,辣得好過癮。”娜乍大口吃菜,以示自己沒有說謊。
楊帆心說那能不過癮嗎?我往死里放辣椒的。
娜乍是一個連喝茶都要放辣椒的人,楊帆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投其所好,照著她的口味做的,她不喜歡才怪。
“報考電影學(xué)院會有才藝展示環(huán)節(jié),這兩天你琢磨一下,表演個什么節(jié)目。”
“我跳舞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我下午還得去太廟,你自己在家準(zhǔn)備吧。”
“還要去啊?”
“還去兩天,把劇本捋順我就回鵬城去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嗎?”
“你去做什么?”
娜乍特別迷戀楊帆指點江山,把群雄說得心服口服的樣子,她還想再去觀摩一番。
不過這話她不好意思說出口,她想了想,說道:“那些人再灌你酒的話,我可以替你喝。”
“你能喝酒?”
“能啊,我是西北人呢。”
楊帆想了想,說道:“你去可以,喝酒就算了,我這次不喝就是。昨天跟他們好多人都是第一次見,算是給他們個面子,其實我不喝,他們也不敢逼我。”
“真的嗎?”
“當(dāng)然,沒人敢逼我,我只是不愿意以勢壓人罷了。”
“你人真好!”
“呵呵,收拾一下,咱們就出發(fā)吧。”
“我去洗碗!”
娜乍搶著把碗洗了,二人出門而去,晚上吃飯的時候,楊帆把杯子一扣,果然沒人再給他敬酒。
楊帆在江文那里裝了兩天逼,把娜乍迷得如癡如醉,然后就揚長而去,深藏功與名。
只留下娜乍獨守空閨,患得患失。
……
這兩天時間里,大家把劇本的框架、投資規(guī)模,還有演員什么的,基本都定了下來。
原著小說不值一提,只是起到引子的作用。經(jīng)過改編之后的劇本,已經(jīng)高出原著好幾個檔次。
這樣驚世駭俗的劇本,自然要最頂級的演員才配得上。
原時空江文為了請來周閏發(fā)和葛悠,使用了套路。
他先告訴葛悠,周閏發(fā)已經(jīng)答應(yīng)來演了,你來不來?葛悠說那我來。
他又告訴周閏發(fā),葛悠答應(yīng)來演了,你來不來?周閏發(fā)在好萊塢混得不咋滴,前段時間還因為辭演《赤壁》的周瑜,跑到《加勒比海盜3》里去演一個配角被人嘲笑,就說那我來。
就這么滴,他把兩大影帝都忽悠上了他的賊船,再加上他自己,三大影帝就集結(jié)完畢了。
如今有了楊帆操盤,根本不用這么麻煩,陳龍和李聯(lián)杰都被他請到了,你周閏發(fā)算個6?
當(dāng)年老馬想過一過功夫癮,整個華語世界的功夫明星就全部集結(jié)到了一起,這就是首富的威力。
況且楊帆不是一般的首富,他還是娛樂圈大佬,出品的電影部部大賣。
楊帆親自向周閏發(fā)發(fā)出邀請,他很快就答應(yīng)了下來,片酬什么的都好說,按照市場價給就行,也沒提一堆亂七八糟的要求。
周閏發(fā)是有名的逼王,拍《滿城盡帶黃金甲》的時候不僅要價4000萬,還有一大堆要求。
比如他讓劇組以5000塊每天的租金為他租一輛加長豪華房車,這房車來用干什么呢?用來上廁所!
尼瑪,張一謀、鞏莉、周捷輪都在影視城上廁所,就他的屁股金貴。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黃金甲和赤壁的事件,輿論對周閏發(fā)很不利,所以他后來又收斂了很多,變得沒那么難搞了。
這說明周閏發(fā)是個聰明人,知道審時度勢。
當(dāng)然,另一方面也要歸功于龍國影視行業(yè)的高速發(fā)展,畢竟每年30%的票房增速誰都看在眼里。
在好萊塢混不下去的周閏發(fā),自然想要擁抱內(nèi)地市場。除了內(nèi)地,別的地方給不起他的片酬。
演員搞定之后,就是投資規(guī)模了。
周閏發(fā)一人就去了4000萬,這投資自然小不了。
楊帆想了想,說那就投一個億,我跟英黃的楊老板一起來投。
江文上一部電影讓楊抽成虧慘了,正有此意,楊帆自己說出來了,那再好沒有了。
其實按照江文的造法,一個億根本不夠,原時空這部電影的投資就達(dá)到了1.3億。
江文拍電影特別較真,比如《讓子彈飛》中有一個場景,是整個廣場上鋪滿了槍支。
這種畫面一般都會選擇用特效來做,省錢。
但江文不,他要實拍,他做到了一大堆道具槍,把整個廣場都鋪滿了,這尼瑪……
所以楊帆這么說,是想讓江文悠著點花。
后面實在不夠花,他還是會追加投資的。
楊帆一張嘴就是一個億,江文自然心花怒放,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把電影拍好。
楊帆心說你踏馬每次都是這么保證的,真拍的時候還不是怎么爽怎么來?
所以根本沒把他說的話當(dāng)回事!
……
米國,洛杉磯!
楊帆一來就先去見斯嘉麗。
“你去參加聽證會,怎么說?”
“讓我們做出榜樣,幫忙挽救這次經(jīng)濟危機。”
“那就買入CDO吧!”
“那我們不會有損失嗎?”
“不會,經(jīng)濟會復(fù)蘇的,我們的出手,會挽救世人的信心。最終我們還是會賺錢。只不過這一次,我們扮演的角色不再是暴風(fēng)中的貪婪者,而是……挽狂瀾于既倒的英雄。”
說出英雄這個詞的時候,楊帆自己都覺得怪怪的,這踏馬不就是又當(dāng)又立嗎?
管他呢,能賺錢就行。
“楊,你這次在股市上抄底,大賺特賺,那些投資人都很滿意。”
“他們太過謹(jǐn)慎,投的錢太少了,所以也分不到多少,滿意什么?”
楊帆剛剛完成抄底,龍國四萬億就砸了下來,全球建材、礦業(yè)股應(yīng)聲大漲。
尤其是楊帆重倉的澳洲必和必拓礦業(yè)集團,成為這次海外公司最大的受益者,因為龍國要搞基建,離不開它家的礦。
楊帆自然也跟著賺飛了。
海外投資商剛給楊帆打錢沒多久,就大賺一筆,那群人不高興才怪。
不過這次最賺的還是楊帆在國內(nèi)的抄底行為,畢竟這玩意兒受益最大的還是國內(nèi)的公司,橫大的許加應(yīng)明年就要做首富了。
然而國內(nèi)投資的錢都是楊帆自己籌集的,跟海外的投資者沒半毛錢關(guān)系。
“他們現(xiàn)在對你信心倍增,這次會有更多的錢投進來。”
“來就來唄,接著就是了。不過咱們還是要限定一個規(guī)模,太多了玩不轉(zhuǎn),累人,還是要留點時間享受生活的嘛。”
楊帆說著,就把斯嘉麗拉進懷里,坐在自己的腿上。
斯嘉麗摟著他的脖子,跟他接了一個長長的拉絲吻,問道:“那我們接多少?”
楊帆想了想:“不要超過一百吧!一次來太多錢,都不知道往哪兒投。另外,保爾森現(xiàn)在管著三百多億的基金,這太多了,他肯定玩不轉(zhuǎn),把咱們的錢撤回來。”
“那好,我去處理!”
“之前我跟你說的,等這次事件過后,成立一個慈善基金,咱們就開始啟動吧!”
“真的?”斯嘉麗大喜。
“當(dāng)然,這么多錢,子孫后代八輩子都花不完,拿出一部分來回饋世界吧!”
“你準(zhǔn)備怎么做?”
“我們國家有位老人叫做袁隆平,他被尊為‘雜交水稻之父’,他研究的雜交水稻畝產(chǎn)能夠達(dá)到1500公斤,我想向全世界的貧苦地區(qū)推廣這種水稻,幫助他們解決吃飯問題。”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你會捐錢給他們。”
“捐錢有什么用?我們國家有一句老話叫‘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免費送給他們種子,免費教他們種植,甚至免費幫他們培育人才,讓他們吃上飽飯,不比直接發(fā)錢強多了?”
“楊,你真的很偉大!”
“偉大談不上,既然來這世上走一遭,總得做點什么。不過……你又要當(dāng)演員,還管著白楊基金,現(xiàn)在又弄個慈善基金,你忙得過來嗎?”
“我可以減少接戲,我現(xiàn)在除了拍《變形金剛》之外,就只有在《鋼鐵俠2》中演了個配角而已。”
楊帆心說黑寡婦是配角嗎?好像是哦,沒毛病!
“白楊基金其實我也沒怎么管,因為我也不懂啊,你讓我跟那些人接洽,我就去接洽,至于怎么投資,都是你在做主。”
“好吧,你明星的身份的確更適合做這件事,而且你是米國人,在世界各地行走也方便。只不過這件事做起來,可能會很辛苦。”
“沒關(guān)系,我能做到。那咱們的慈善基金叫什么名字呢?”
楊帆想了想,說道:“袁老說他曾經(jīng)做了一個夢,夢見水稻長得比高粱還高,稻谷長得有花生那么大,人可以在禾苗下乘涼。咱們這個慈善基金,就叫做‘夢禾基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