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并不認為這塊石頭會是機密性的事情,所以她直接啟用的就是第三層實驗室就行。
就是這塊石頭。
她將石頭放在了桌上,也是對著石頭就這么呆坐了半天時間。
這個要怎么說呢?
余朵伸出雙手,抱起了石頭。
這就是可以提取反重力系統一個重要成份的東西。
其實只要提取高精度的原料出來,不但可以完成重力系統,也是幾百年之后,地球之上,最是重要的資源,可以說哪怕給多少錢也都是不能賣的。
但是現在呢,卻像是廢料一樣,就躺在這里,任人這么的,恩,踢來踢去的,還要當成垃圾倒掉。
這哪是倒什么石頭,這分明就是有倒黃金來著。
不對,這比黃金還要貴啊,貴死了的那種貴。
余朵趴在桌子上面,對著石頭,又是半個小時。
怎么才能提取里面的物質,別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的,這需要一種特殊的方法。
打散,重組。
恩,這幾個字聽起來,有些專業,那么就來簡單的一些的。
就是砸碎了,利用一系列化學方程式,從里面提取出一種物質,像是手中這么大的一塊,就可以提取出三分之一。
所以說,還是很有份量的,但這只是其一。
想要制作出反重力系統的材料,還需要再是進行提純,提純約十次左右,到時三分之一,就只是余下,小桂圓那般大小。
這個是遠遠不夠一個空間站所用的量,空間站越大,需要的材料就越是多,這是一種十分強烈的重力物質,也是大自然給予人類最是完美的一種礦藏。
她站了起來,開始在實驗室內到處的走著,也是一一檢查著這是的實驗用具。
她要的,基本都是在,也是差不多有了,就只是差了一兩種。
讓余生手動來吧。
余朵在實驗室里面忙了一下午,等到出來時候,她和余生兩個人,誰也不誰說誰,兩個人都是土,也都是臟,就像是從沙子里面滾過的一樣。
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的。
反正她和余生兩個人,大哥不嫌的二哥,兩個人都是臟。
再說了,現在天都是黑了,無所謂了,她想的開。
結果,她很快的就被打了臉,還是打的挺疼的。
外面燈火通明的,余朵就真的不知道,這都是大晚上了,就不能省些電嗎,非要讓燈這么亮的,這亮的,她還要不要臉啊?
她和余朵就只好躲在暗處走。
結果,一會就聽到。
“余工,你回去啊,怎么成這樣子了?”
“余工,你是不是玩沙子去了?”
“余工,這里的沙塵暴真的這么大,你到底是從哪里跑出來的?”
“你臟,你才臟,你全家都是在臟。”
余朵氣的脫下了外套,直接就蓋在了腦袋上。
她的臉,今天晚上都是丟盡了。
好不容易的,她回到宿舍里面,然后一見鏡子里面的自己,想死的心都是有了。
那個又臟又土的女人是誰?
那個又丑又邋遢的女人是誰?
“魔鏡魔鏡,誰是這個世界最臟的女人?”
她陰陽怪氣的夾著聲音。
“你啊,我的主人,你就是這世界上最臟的女人。”
余朵摸著自己的臉,都是摸到了一手的沙子。
“生生,你在砸的時候,怎么沒有告訴我一聲?”
余朵很生余生的氣。
“能不能提前吱個一聲啊?”
她的臉,就像從沙子里面撈出來的,還好,她當時本能的擋住了眼睛,不然的話,她不是要瞎了。
“你沒有說。”
余生也是一身的土,土的還是挺清新別致,清雅脫俗的。
“去洗澡。”余朵指著一邊的浴室,“洗不干凈,就不要出來,還有弄臟的地板,什么都是你的。”
“你也從來沒有掃過。”
余朵有些扎心,雖然是實話。
余朵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樣東西,就是一個大小如龍眼般大小的金屬球,呈銀色的,也是她喜歡的顏色。
看起來挺像是銀子,但不是。
她將這小塊銀子,不對,現在還是銀色金屬直接丟在了桌子上面,免的一會兒給水沖走了,她就白從沙子里面爬出來了。
余朵在浴室里面呆了一個多小時,才是將身上的沙子洗干凈了,可總是感覺還有一些。
可是再洗下去,就要脫皮了。
她只好穿著衣服出來,外面,余生正在收拾著宿舍,差不多都是要被她給收拾干凈了,可是余朵怎么的都是感覺到處還是沙子。
這一天晚上,她幾乎都是沒有睡好,不時的會在床上摸來摸去的,好像總能摸到了一些沙子。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她又開始洗澡,一個多小時之后,她差些再是脫掉了一層皮,總算的,這才是將身上的沙子算是給洗干凈了。
又是換上一層新的工作服,余朵伸出手,將桌子上那塊銀色金屬放在了口袋里面,然后去上班。
在路過食堂之時,她進去隨便吃了一些東西,就再是向會議室走去,到了之后。就發現,她又不是那個第一個來的人。
所以才說,這里的人才是最卷的,明明都是很聰明了,可還是比起一般人都是要卷。
所以他們才是科學家,而有些人,則是宅家。
余朵再是坐到自己第一次坐的那個位置,拿出了手機翻了起來。
半個不時之后,苗院士總算是過來了,他笑著向大家打招乎,再是看到余機,這才剛是上去,又是放了下來,此時的余朵正在看手機,壓根就沒有發現她。
“人都是到齊了沒有?”
他到是知道,余朵不是一個善交際的人,所以也就沒有讓余朵發表什么的會前感言之類的。
這些招人眼光的事,還是他自己來就好。
“余工!”
苗院士一句余工,成功的讓余朵抬起了臉,一張小臉也是微微的皺著,怎么的,別人喊這個稱呼的時候,她感覺沒有什么的,可是一到苗院士本人,她就感覺哪里都是奇怪。
“余工,你準備好了沒有?”
苗院士再是笑著問了一次,當然也是不時的向余朵使著眼色。
“上來,上來啊,坐在那里做什么,要做正事了。”
“關燈。”
余朵淡聲吩咐了一句。
一邊的工作人員啪的一聲就按滅了燈,苗院士還沒有來的及說什么,身后的那個大屏幕就亮了起來。
“這就是我們空間站的外形圖,還有內部的一些資料,你們先是看一下。”
她說完,直接敲了一下手機上面裝睡的小咪。
小咪向她敬了一個禮,這里的網絡限制不了它,除了,它現在仍是不能聯系到外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