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問這些是什么時候來的?第一天開會的時候,順手畫出來的。”
第一天,開會,順手?
電腦博士的眼角用力抽搐了一下,可能第一天誰都是不認識誰,也有可能是因為余朵本身就坐在一個不是太起眼的位置,更有可能就是因為她年歲太小了,也是沒有人注意。
當時大家都是在記筆記,沒有人誰有什么特別的。
最多的就是年紀有些參差不齊。
有苗院士那種年過七十的老院士,八十的也有,可也有像是余朵這樣的,看似年歲極小的小姑娘,小伙子。
可是誰能知道,別人都是在記筆記,而她呢,就那么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了,就將圖紙水靈靈的給畫了出來。
“你是說……”
電腦博士有些不相信。
“你當時,畫出來的?”
“對。”余朵點頭,“畫完就用了。”
“怎么可能?”
電腦博士的聲音都是一個拔尖。
“怎么不可能?”余朵不明白,不是很正常嗎,術業有專攻,她的專攻,就是大腿夠粗,見證一個星際時代的起伏。
因過去而死,從未來而來的人,還有什么不可能的,別人認為不可能的事,在她這里,處處有可能。
哪怕真不可能,她也要將不可能變成可能,將不可實現的東西,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實現在這個年代。
包括那些曾今不能治愈的疾病。
電腦博士整個人都是愣在了那里,好像也是跟著抑郁了。
“這哪是人啊,怎么比機器人還要厲害。”
“機器人?”這時聽到電腦博士自言自語的人伸過了一個腦袋,“看到了沒有?”他指著余朵身后站著的余生。
“那個才是機器人。”
“別開玩笑了,”電腦博士擺了一下手,“那怎么可能會是機器人,那就是一個人。”
“她叫余生。”插話的男人搖了搖頭,小伙子還是太年輕了。
“你多觀察觀察她就知道了,她不吃飯,不喝水,沒有表情,沒有情緒,力氣比起一般人要大的很多。”
會議結束之后,余朵帶著余生直接就去了食堂那里,進去之后,卻是發現,自己好像沒有多少的食欲,隨便買了一碗面,坐在那里就吃了起來。
電腦博士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過來,偷偷坐在她身邊,只是眼睛卻一直都是在偷瞄著余生。
這眼神太明白了,不用說話,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想要問什么?”
余朵有些受不了他這種都是要將余生給吃掉的眼神,不用這么看她家生生,他咬不動的。
“余工,他們居然說余生是機器人啊。”
電腦博士連忙放下了筷子,他這都是跟了大半天了,這明明就是一個人,對,她是不吃飯,不喝水,可那又怎么樣,可能是食堂里面的飯,人家吃不習慣,準備回去自己做呢。
“你不知道?“
余朵到是挺意外,余生是機器人的事情,整個基地的人,好像都是知道了.
電腦博士一臉的懵。
“知道什么?”
“她本來就是機器人。”
余朵讓余生過來。
“來,生生,請開始你的表演。”
余生彎下了腰,也是直視起了電腦博士的眼睛,而后她的眼珠子瞬間就浮現出了各種各樣的字符。
電腦博士手中的筷子,直接直接就掉在了地上,而后整個下巴也是跟著掉了下來。
麻麻,我好怕,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地球了。
余生慢條斯里的吃完面,這才是帶著余生回去。
只是到了宿舍之后,她卻突然沉默了下來。
她不開心,也是不高興,就連一直以來都是喜歡的航母碎片,現在也是不怎么想動了。
她就一直的坐在椅子上面,發著呆,這一坐就就是一個多小時。
直到她回過了神,而后才是輕輕抒了一口氣。
開始吧,有些東西,是不能斷掉的,她怕斷掉了,以后就不怎么想動了,負面的情緒幾乎都是要淹沒了她,可是她最后仍是安靜的坐在了電腦前,將自己沒有完成的東西,一點一點的補全,再是制作完整。
她做的不是碎片,有可能會是一個未來,一個對于人類而言,十分重要的未來。
時間到了十一點左右,余朵關上了電腦,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很快也是跟著睡著了。
這一天晚上,可能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余朵給他們安排的任務,包括他們的工作安排,都是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當然也有可能會這么多年來,也是這么多的大型項目當中,最為輕松的。
不用摸索,不用創新,也是不用自己研究,最難的部分,已經都是有人替他們完成了。
外面的天漸漸的也是亮了起來,不經意的,又是一日而過,算起來,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可他們卻仍然是沒有開工。
余朵揉著眼睛,邊走也是邊打著哈欠。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沒有睡好,她怎么感覺今天這么累的?”
“恩。”余生直視著前方,“昨天差一些掉下床五次。”
“余朵……”
她真的出息了,以前都是一兩次了,昨天居然都是五次了。
她到底有多么不老實的,也是難怪的,今天她會這么累的,敢情一晚上她都是往床邊那邊滾嗎?
還好有余生在,不然的話,她的這顆小腦袋,八成又是要摔上幾次了,疼都是小事,真的別給摔成腦震蕩,她有些震不起。
她打著哈欠走進了會議室里面,里面的人來的不少,不過個個都是頂著一幅熊貓眼。
怎么的,這晚上都是當賊去了嗎?
她連忙拿出一面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了半天,還好,她睡的早,雖然說困吧,可那也是她不老實,并不是她的晚上熬夜,這兩者可是天壤之別。
將鏡子放回了口袋里面。還是年輕啊,抗造,要是換成了她在三十多歲樣子,可能現在早就已經爬不動了。
等到人到了之后,苗院士對著余朵抬了好幾次下巴。
“總項目負責人,現在難不成不是要安排任務嗎,坐在那里做什么?”
余朵拿起掛在脖子上面的工作牌,真不知道,為什么要讓給她扣上這么一口大鍋。
她還小呢,好不好?
鍋太大,有些頂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