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到了村口,就遇到一些村民。
平時都習慣聚在這里聊嗑,現在有柵欄也擋不住熱情。
看到秦毅挑著扁擔,立馬就有人問:“秦毅,這是要去哪啊?”
“帶我老婆回娘家。”
回娘家?
幾個村民全都愣住了。
柳春燕嫁到向陽村,就是被家人賣過來沖喜的。
柳春雪也差點被哥嫂賣給財主兒子,最后被秦毅救了回來。
這樣的娘家,竟然還想回?
“秦毅,你這扁擔上挑著啥呀?”
前后兩個筐全都蓋著布,村民就更加好奇。
“回娘家總不能空手吧?就帶了些米面肉啥的。”
秦毅干脆停下了腳步。
要是不讓他們看看,他們還會喋喋不休。
他把筐子上的布掀開,給他們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前面是豬肉羊肉還有牛脊骨,上面放著五條大鯉魚。
后面的筐子是精米精面,還有個大油紙包裹。
散發著濃郁的油香,是燒雞跟油餅子的味道。
眾人的喉嚨,集體聳動了一下。
回娘家帶這么多東西,秦毅的腦子不會壞了吧。
多大家業,能經得起這么折騰?
以前為了面子不顧一切,現在還是秉性不改。
典型的敗家玩意兒。
尤其娘家人不是東西,還要舔著臉去送吃的。
真是個二愣子。
“哈哈哈,這才哪到哪啊?家里還多著呢。”
秦毅看表情,就知道他們的想法。
也干脆擺出了揮金如土的架勢。
這些村民卻直接瞪大了眼睛。
“都拿走這么多了,家里竟然還有?”
上次回來天色已晚,他們真沒看到秦毅買的東西。
送出去兩筐子,竟然還是哪到哪?
人們懷疑秦毅是在炫耀,但沒有證據。
“哼!就算家里有,也沒必要給我們說吧。”
有人酸溜溜的甩下一句,掉頭就走。
但更多人還是羨慕的看著姐倆。
“春燕,秦毅對你們真好啊,回娘家給帶這么多東西。”
“我要是有這樣的丈夫,回娘家絕對能腰桿挺直。”
但柳春燕卻拉著臉,不高興的回了一句。
“我根本不讓帶,而且都不準備回。”
“都是他,不讓帶都不行!”
村民們一聽,只能搖頭嘆息。
“這樣的男人還有嗎?我也想找一個。”
秦毅又把扁擔挑在了肩上。
“不跟你們聊了,我們還得趕早去呢。”
三人消失在了視野中,村民們還伸著脖子在張望。
“秦毅真是變了。擱以前不去娘家鬧事就不錯了,還給他們送吃的?”
“不計前嫌,重情重義,這樣的人能處啊。”
……
楊河村跟向陽村之間,相距并不太遠。
直線也就六里地。
只是沒有官道全是小路,所以走的比較艱難。
也幸虧秦毅每天站樁,跟以前有了天壤之別。
不然,還真挑不動兩個筐子。
等到了楊河村口,時間已經快到中午。
秦毅看著眼前的景物,原主的記憶也開始復蘇。
這個村建在河流拐彎的地方,田地比向陽村更加肥沃。
加上能打魚補貼家用,所以比向陽村富裕。
但遇到災荒年,村民的日子也照樣不好過。
秦毅邊走邊看。
建筑跟向陽村區別不大,都是木頭跟土坯砌的房子。
由于天氣寒冷,村子里也顯得冷清。
“當家的,我不想去了。”
所謂近鄉情怯。
可眼前熟悉的景物,卻勾起了柳春雪傷心。
厭煩的怒火,瞬間就涌到了心中。
柳春燕也放慢腳步,眉頭開始緊蹙。
“當家的,要不然還是回去吧。”
說實話,她也不想進門。
因為那扇門里,就沒有親情。
但秦毅卻一板臉,“來都來了,回什么回?”
姐倆這才繼續往前走,而秦毅已經打開了商城。
“叮!楊河村河流結冰,冰下有肥魚匯聚。鑿開冰層,可得七千文。”
“但要注意,破冰捕魚可能引來妒忌。”
“請問宿主,是否前去?”
嗯?
秦毅愣了一下。
這河流里的肥魚竟然比清泉洼還多!
那里才五千文,這里直接就七千。
但他也明白商城警告的意思。
多少年來,村民都沒有破冰捕魚的習慣。
因為他們不知道,冰層下還有魚聚集。
自己一旦動手,肯定會有人眼紅。
畢竟七千文的收獲,那魚得堆成啥樣啊。
加上昨天才抓了那么多,所以他對破冰捕魚就沒多大興趣。
剛把這個提示忽略掉,商城又傳來了電子音。
“叮!河流轉角處有玉石沉寂,若能破冰捕撈可得五十萬文。”
“但要注意村民情緒,很可能引發沖突。”
“請問宿主,是否前去?”
秦毅直接瞪大了眼睛。
楊河村外的河流中,竟然還有玉石呢?
而且價值四十萬,整整四百兩銀子!
說明這塊玉石,絕對是上好的成色呀!
秦毅不由自主就看向河面。
映襯著冰面的反光,眼睛也充滿了亮芒。
這趟沒白來,又是一筆橫財!
“等到開春,我一定把你撈回去。”
秦毅也不著急。
反正它就躺在河底,不至于被水沖走。
開春找個晚上偷偷過來,人不知鬼不覺就拿回去了。
“叮!”
隨著他念頭轉變,商城又響起了電子音。
“狼王回歸巢穴,已經到了瀕死邊緣。前去獵殺,可得十萬文。”
“但它仍有一搏之力,需要注意臨死反撲。”
“請問宿主,是否前去?”
秦毅朝來路看去。
相比于向陽村,楊河村更加靠近小涼山南坡。
在這里能探測到狼王,倒也不足為奇。
可惜。
三個提示沒一個現在有用的。
而且一路上也沒見到村民,看來今天這些東西是白拿了。
三人各懷心思,很快到了村子中央。
看到個七八歲的孩童,正蹲在路邊玩兒雪。
柳春燕緊繃的臉上,瞬間有了喜色。
“毛蛋兒!”
那小孩兒抬頭愣了一下。
等看清是柳春燕,突然拔腿就跑。
柳春燕臉上的喜色,瞬間就僵化了。
“這孩子,才兩年沒見就跟我生疏了。”
“哼。就算不生疏,他爹娘也會教他不認我們的。”
柳春雪冷哼了一聲,比柳春燕還要不高興。
姐離家已有五年,也就前年回來過一次。
毛蛋兒跟她不親,也在情理之中。
可自己才走幾天啊!
在家的時候,比他娘都對他好。
從換尿布開始,就是自己一手帶大的。
現在卻連個招呼都沒有。
跟他爹娘一個揍性,白眼狼!
“當家的,我看真的別去了。”
柳春燕傷心,柳春雪也不高興。
姐倆直接停下了腳步。
說實話,秦毅也不想去了。
因為目的都沒達到,去了就是浪費東西。
但看著近在咫尺的院門,還是搖了搖頭。
“已經走到門口了,那就直接進去吧!”
他其實還想看看,上次賣光了柳彪家產。
他們現在活成了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