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把腳放進來泡泡。”
柳春燕給秦毅端來熱水,讓他舒舒服服泡了一會兒。
等身體熱的差不多了,又穿上鞋襪到了院里。
“老婆,把咱家所有的盆盆罐罐全拿出來?!?/p>
他準備放血宰鹿了。
姐倆也趕緊忙碌起來,秦毅就把斬龍匕握在了手中。
“你兩先回去吧,這場面太血腥?!?/p>
姐倆剛轉身,他一刀就捅進了梅花鹿的心臟。
鹿血順著斬龍匕的血槽,嘩嘩就流了出來。
梅花鹿爆出撕心裂肺的哀鳴,瘋狂扭動的身體漸漸就僵硬了。
足足盛了三臉盆五個瓦罐,鹿血居然還沒有放完。
眼看都噴到了地上,秦毅直接把嘴湊了上去,咕嚕咕嚕就是一頓猛喝。
直到肚子撐得滾瓜溜圓,這才移開了位置。
結果還是浪費不少,地上一米范圍都是血紅的顏色。
“當家的,你這是把鹿給咬死了?”
聽到梅花鹿的動靜,柳春雪第一個跑了出來。
一看秦毅不光嘴邊是血,下巴殼子還往下滴。
頓時被嚇得愣在當地。
她可不懂鹿血大補,是秦毅舍不得浪費。
還以為是他殺了狼王,結果被狼妖附體了呢。
不然干嘛不用刀,為何要咬死呢?
“當家的,你有啥不舒服的感覺嗎?”
緊隨其后的柳春燕,臉上也堆滿了緊張。
這太反常了,明顯就是野獸嗜血的行為啊!
“我是不想浪費鹿血,又沒太多盛裝的工具,不得已才直接喝了?!?/p>
秦毅站起身,看著姐倆滿臉無奈。
柳春燕趕緊拿來洗臉布,幫他擦臉上的血跡
那模樣也太滲人了,一直看下去晚上肯定做噩夢。
哪知她不碰秦毅還好,手往他臉上一摸,秦毅身體里就升起一股火。
轟!
順著小腹直接到了天靈蓋上。
鹿血大補,但也壯陽。
喝的肚子都撐起來了,可想而知這火有多大。
整張臉燒的發紫,連帶著眼珠都是紅色。
死死盯著柳春燕,表情還有些猙獰。
“當家的,你這是咋了?”
柳春燕嚇得直接僵硬,看著秦毅滿臉惶恐。
打了一頭鹿咋就這么不正常?
不會是狼妖沒附身,反而得罪了山神吧!
秦毅兩手用勁兒,一把將她扛在了肩上。
騰出一只手,又抓住了柳春雪。
“我咋也不咋,就是想你們了!快,再不給我滅火,今天怕是要遭殃?!?/p>
他體內的火焰熊熊燃燒,感覺自己成了一個鍋爐房。
內部溫度太高,在不宣泄就要爆炸。
尤其某些地方,都出現了劇烈脹痛。
奶奶的,這鹿血真不該這么喝啊。
一進屋他就開始行動,也不管姐倆是否干澀疼痛。
腦子里就剩下一個念頭,卯足勁兒干就完了。
前后上下都被來回穿插,姐倆被折磨的差點瘋掉。
撕心裂肺的慘叫又震動了整個村莊,不過現在人們早都習以為常。
這次整整用了五個時辰,天色微明秦毅才終于慢下動作。
而姐倆的慘叫,在后半場已經變成了愉悅的嘶吼。
“當家的,你今天咋這么厲害這么大?”
“是啊當家的,我感覺都快裝不下你了。”
直到最后一次完畢,三個人全都癱在了炕上。
姐倆胯間生疼,但不得不說是真過癮。
畢竟秦毅養了幾天病,她們就有幾天沒活動。
柳春雪曾經磨破的地方,這次又蹭爛了。
柳春燕捂著屁股,在旁邊一個勁兒的哼哼。
自從新通道被開辟,當家的就找到了樂趣,用自己的時候從來不走老路。
而秦毅趴了一會兒,扭頭又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
姐倆四仰八叉,頓時又讓他來了火氣。
“當家的,饒了我們吧,我們都快散架了。”
姐倆連連求饒,秦毅其實也心疼她們。
可沒辦法,鹿血喝的太多還沒完全消化。
要是不發泄出來,估計得爆體而亡。
直到日上三竿,大戰終于徹底停歇。
而張河在外面已經等了幾個時辰。
“毅哥這是干嘛呢,家里鬼哭狼嚎的?”
昨天走得早,梅花鹿還沒有殺。
所以今天一早他就來了秦毅家,想看看有啥忙需要幫。
結果就聽到屋里撕心裂肺,有女人痛苦的嚎叫。
他以為是自己說錯話,害的毅哥三口子在打架。
好幾次都想沖進去,但每次到了門口又感覺不對勁兒。
那聲音總會引起血液翻涌,仿佛在告訴他此時不方便進去。
“我可真是嘴欠??!要是讓毅哥家里不安寧,這輩子都別想跟他混了!”
害得他進退不是左右為難。
終于下定決心要破門而入,秦毅突然出來了。
“呦!”
一掀門簾冷不丁張河貼在門上,把秦毅嚇得直接倒退了幾步。
“你沒事趴我家門上干嘛?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
秦毅是真不高興了。
這小子每天在門口轉悠,誠意十足,所以昨天才把他帶上。
但這誠心過頭,都到了影響自己生活的地步。
那就得給他點顏色,讓他收斂自己的行為。
“毅哥,我就是來看看。你今天宰殺梅花鹿,有沒有啥幫忙的。”
張河陪著笑,心里卻在打鼓。
看來就是因為自己多嘴,惹得毅哥跟老婆干架了。
不然心情會這么不好嗎?
“你站這多久了?剛才都聽到啥了?”
果然毅哥的眉頭緊皺,看自己的眼神兒都帶著厭惡。
張河嚇了一跳。
“毅哥,我聽到你把嫂子們打的一個勁兒求饒。”
“都是我的錯,今后我再也不多嘴了?!?/p>
打架?
秦毅臉上的陰云瞬間消失,差點笑出來。
這哥倆都是光棍漢,顯然還不知道男女間的那點事。
就不如將錯就錯,免得將來明白了尷尬。
“你還知道多嘴?今后但凡有人跟我說話,你要是再插嘴就永遠別來了。”
秦毅板起臉,順帶就警告了一下。
昨天面對的是姐倆,即便說漏了想辦法解釋就行了。
但今后萬一再有隱秘的事,而趙武亮又恰好在場呢?
肯定得引起他的懷疑!
一旦對自己起了戒心,想報仇就不容易了。
“毅哥放心,今后你在場我就當個啞巴,絕不會胡亂說話?!?/p>
張河立馬胸膛一挺,就給秦毅下了保證。
看這樣子,毅哥是準備原諒自己啊。
哪知,秦毅臉色更陰沉了。
“就算我不在場,你跟我干的事也不能對外說!”
“知不知道有個詞叫低調?太張揚了容易招人妒忌!”
“所以你要敢出去招搖,今后就別跟著我了?!?/p>
是!
張河再次挺胸,卻直接出了一腦門子冷汗。
毅哥是給了自己機會,但自己差點又做了蠢事。
還準備等會兒出去大肆宣揚,昨天跟毅哥抓了頭梅花鹿呢。
看來今后真得管住嘴,絕不能給毅哥惹麻煩。
這大荒年毅哥天天吃肉,能不招人嫉妒?
再要把他每天的事情說出去,那就等于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