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會不會是你什么親戚？”
琳紫幽美眸看著凌夜。
凌，這個姓氏可不多見啊！
凌夜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可沒有什么親戚，所以當然不是。
“花果山大鬧天宮，最后是以失敗收場，你們不覺得這個名字不太吉利嗎？”凌夜接著道。
“失敗與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花果山敢于反抗，并且永不退縮。”
楚天闊緩緩說道：“所以花果山叫做花果山，建立之初的宗旨為……反抗天宮！”
這就是花果山的起源！
是人類為了對付虛傀而建立的第一個組織。
“而天宮的存在，卻要遠比我們花果山早得多，反正我們對天宮一無所知。”
楚天闊接著說道：“一直以來主宰著全世界的，或許都是虛傀，是天宮。”
“我們或許就像是這些被圈養(yǎng)起來的豬羊牛狗雞鴨魚肉一樣，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飼養(yǎng)的牲畜。”
“直到成熟了，變成食物…”
“所以，一直以來花果山絕不輕易暴露。”
“而是處在暗處。”
在不了解對手實力的情況下，當然不能暴露。
否則，這代表著全人類的唯一反抗者組織若是倒下了。
只怕就很難再有第二個花果山崛地而起。
人類，將永無翻身之日！
“在不了解對手的情況下，要永遠將自己的對手放在比自己更強的位置去考慮。”
楚天闊接著說道：“我們不了解虛傀，所以我們從不暴露自己的底細，永遠將虛傀放在比人類更強的層面去考慮。”
“也正是因為這個道理，虛傀對我們也不得不是這樣心態(tài)！”
因為虛傀也不了解花果山的真正實力。
所以虛傀一方也會小心謹慎，也會將花果山放在比虛傀更強的層面去考慮。
永遠不暴露底細實力，永遠保持神秘，就能永遠對敵人造成一種無形的威懾。
反正雙方都是：敵在暗，我也在暗。
誰先完全暴露，或許誰就會是失敗者。
正說話間，三人來到了冷藏庫。
穿過冷藏庫之后，打開一道暗門，后面還是一間冷藏庫。
“來，給你隨便看看，虛傀長什么樣子。”
楚天闊走上前去，隨意拉開一個冷藏柜。
然后凌夜就是看到了里面一團冷凍著的東西。
那是一種畸形的生物，蜷縮起來，就像是一團腦花一樣，身上滿是褶皺。
但是在那褶皺之下，在蜷縮中心處，長著一些大大小小的枝節(jié)觸手。
還有一個小小的腦袋，還處于粉紅色半透明狀。
看起來有些莫名的惡心。
“這就是……虛傀幼崽？”
凌夜自然能夠猜測到這是什么東西。
被虛傀吃掉的人，就是被這樣一個畸形生物寄生的。
它會取代人類的大腦，繼續(xù)讓人類宛如行尸走肉一般活著。
“剛剛產(chǎn)入頭顱的時候沒這么大，那時候只有核桃大小。”
楚天闊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玩意兒會越長越大，最后取代整個人類肉身。”
“然后吃過一次大腦，完成成年禮！”
“成年之后的虛傀……又會是另外一個模樣。”
說話間，楚天闊打開另外一個冷藏柜。
里面冷凍著的，是一具怪物的尸體。
整體呈現(xiàn)人的形狀，全身皮膚暗紅，布滿皺褶，偶爾有骨刺長出。
嘴巴長滿密密麻麻裸露在外的尖牙，宛如針尖，沒有嘴唇。
一條長長的舌頭，舌尖帶著一個長著細小尖牙的吸盤。
有點像是生化危機里面的舔食者，只是身形比舔食者筆直，更接近于人。
“每一個成年虛傀外觀都是不一樣的，但只要是等級一樣，都大差不差。”
楚天闊接著說道：“這種就是等級最低的，剛剛成年的虛傀。”
“成年虛傀可以在人類和虛傀的形態(tài)之間自由變換。”
“隨著吃過的人腦越來越多，它們皮膚上會長出鱗甲，這是成年虛傀的第二個階段。”
“而比第二個階段更高的還有第三個階段，那就是鱗甲融合之后，變成骨甲。”
“骨甲形態(tài)的虛傀，是目前為止我們花果山遇見過最高等級的虛傀。”
“虛傀的骨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大殺傷性的武器都難以動其分毫。”
“反正，吃過的人腦越多，虛傀就會越強。”
“比較強大的，大概就像是武俠玄幻小說里面那種！”
至于骨甲形態(tài)之后是否還有更高等級的虛傀，目前花果山并不知曉。
凌夜輕輕點頭，目光看著面前這個等級最低的成年虛傀。
也就是說，陳秀裙如果變成虛傀形態(tài)的話，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給你看一段錄像，讓你看看虛傀是怎么吸食人腦的。”
楚天闊接著便是點擊了一下桌上的按鈕。
然后便是一段視頻投影在墻壁上。
那是一個虛傀正在吃人的畫面。
只見那虛傀長長的舌頭宛如鉆頭一般直接射入那人的頭顱。
然后，肉眼可見的東西隨著那舌頭被吸食而出。
當吸食完畢之后，那虛傀嘴里便是一個核桃大小的東西，順著舌頭鼓囊囊的注入那人頭顱。
隨后，那虛傀抽出舌頭，舌尖還分泌出一種奇怪的粘液，將那人頭顱上的破洞一點點的修復(fù)如初。
隨即，虛傀離去，那人許久之后站起身來，撓了撓頭，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如你所見，虛傀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吸食人腦并且產(chǎn)下虛傀幼崽取而代之的。”
楚天闊接著說道：“它們所分泌的那種超速再生的東西修復(fù)傷口之后，沒有人會知道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不在是人。”
凌夜上前一步，看著錄像。
接著皺眉道：“所有虛傀，都能分泌這種超速再生的物質(zhì)？”
“沒錯，所以說……每個成年虛傀都是很難殺的。”
琳紫幽開口道：“因為一般的傷口，它們能夠迅速修復(fù)，而比較重的傷，它們也能及時止損。”
“就算是斷手斷腳，它們也能立即將斷裂之處封閉，雖然以后會變成殘疾，但一樣能夠活下去。”
凌夜輕輕點頭，那這的確是很難殺的。
除非……一擊斃命！
“對于虛傀來說，斬斷手腳和攔腰斬斷沒有區(qū)別，都不能殺死它們，內(nèi)臟什么的對于它們來說，也并不重要。”楚天闊接著道。
“那要如何才能殺死？”凌夜接著問道。
“很簡單，身上沒有弱點，頭上有！”
楚天闊笑道：“就像是喪尸一樣，頭部受到致命創(chuàng)傷，自然就死了。”
所以，想要殺死虛傀，只有斬下腦袋或者暴擊頭部。
其他的法子，都殺不死！
有點像是喪尸。
而且喪尸么有治愈能力，虛傀的治愈能力卻是極為逆天。
“反正對于你來說都一樣，只要是能殺，你就殺得了。”
楚天闊接著笑道。
只要是有弱點，凌夜就總是能夠?qū)誓莻€弱點，一招致命。
凌夜的能力，他倒是向來不會懷疑。
“接下來就給你解釋一下，虛傀吃人腦的條件是什么。”
楚天闊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問道：“我問你，你覺得陳秀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惹人厭惡！”凌夜回道。
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但凡是她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不厭惡她的。
“哎，記住這個點，厭惡！”
楚天闊笑著道：“那她應(yīng)該就是一個……厭惡型虛傀，她就是以“厭惡”這種情緒的大腦為食的。”
聽到這話，凌夜微微皺眉。
虛傀還分種類？
而且是按照它們的食物來分的？
這是個什么意思？
“我們這個養(yǎng)殖場很大，種類也很繁多…”
楚天闊接著說道：“在我們的培養(yǎng)之下，豬能夠產(chǎn)出豬肉，魚能夠產(chǎn)出魚肉。”
“綿羊能夠產(chǎn)出羊毛，鹿能夠產(chǎn)出鹿茸，果樹能夠產(chǎn)出水果。”
“那你覺得……人能夠產(chǎn)出什么？”
說話間楚天闊目光看著凌夜。
此話一出，凌夜卻是雙眼微微瞇起。
為什么要把人和牲畜農(nóng)作物混為一談？
人……能夠產(chǎn)出什么？
人與其他物種相比，最獨特的地方就是……大腦。
豐富的思維，豐富的……
“情緒？”
當即凌夜就是皺眉說道。
“沒錯！情緒！”
楚天闊點頭：“人有著豐富的思維感情，所以就有著豐富的情緒！”
“而情緒……就是虛傀的食物！”
“這下你總該明白虛傀吃人的條件是什么了。”
“每一個種類的虛傀，都需要將自己的目標情緒值培養(yǎng)到一定的程度，方可食用。”
“否則……就像是不成熟的生果子，吃不了！”
“所以，虛傀會培養(yǎng)人類，培養(yǎng)人類某一方面的情緒值，喜怒哀樂，愛恨情仇等。”
“比如陳秀裙！”
“她會想方設(shè)法的讓自己身邊的人產(chǎn)生厭惡這種情緒。”
“而作為她的老公，每天陪在她身邊最多的人，當然厭惡值是最高的！”
“等他的大腦產(chǎn)生的厭惡值高到一定的程度，陳秀裙自然就會吃了他的大腦！”
“就像是……培養(yǎng)到成熟的果子，可以吃了。”
“每一種虛傀所對應(yīng)的目標，情緒值越高，對于虛傀來說越是美味。”
“而且……越是能夠壯大虛傀！”
楚天闊的聲音在冷藏庫里面回蕩而開，讓得凌夜眉頭越皺越緊。
所以，情緒值，才是虛傀需要的東西。
情緒值高的大腦，對于虛傀來說不僅是美味，而且還是補品。
情緒值越高，越能補！
如此想來，倒是有些細思極恐。
難道人類……真的是一種被圈養(yǎng)起來的生物？
圈養(yǎng)起來，產(chǎn)出各種情緒口味的大腦的？
“現(xiàn)在你總該明白虛傀這種東西到底有多么恐怖了。”
楚天闊接著說道：“正如我之前所說，或許一直以來主宰著全世界的，始終都是虛傀。”
“虛傀存在于人類社會的每一個階層。”
“因為它們并不在乎金錢，權(quán)力，榮譽這些東西。”
“它們只在乎情緒！”
“有錢人的煩惱和窮人的煩惱都是煩惱，它們不會在乎你是有錢人還是窮人。”
“它們只在乎你的煩惱夠不夠多，夠不夠高！”
“就像是人類不在乎羊群里面誰是頭羊，只在乎羊群是否長得肥美。”
所以，或許人類真的就像是那些雞鴨魚肉一樣，是被圈養(yǎng)起來的。
“那么……陳秀裙為何還是個貪財之人？”凌夜接著問道。
“那是因為它吃過的人腦還不夠多，并且所對應(yīng)的情緒值還不夠高。”
楚天闊回道：“吃過的人腦越多，所對應(yīng)的情緒值越高，虛傀的自我意識就會越強！”
“她到現(xiàn)在為止只吃過一個人腦，雖然已經(jīng)是成年虛傀了，但自我意識還不是很強。”
“所以，她的生活習(xí)性，性格，暫且還不會發(fā)生多大的改變。”
“隨著她吃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強，“陳秀裙”這個意識，自然會徹底消散。”
“那時候，她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虛傀了！”
“大多數(shù)達到這種程度的虛傀，都已經(jīng)是長出鱗甲的存在了，很難對付。”
人類一樣也是如此，有些人雖然已經(jīng)成年了，但思維未必是成年人的，還需要成長。
虛傀成年之后，當然也是還需要成長的。
凌夜輕輕點頭。
接著又是想到一個問題：“那虛傀是如何確定自己目標的情緒值是否達標的？”
比如，人可以演戲。
假裝開心，假裝難過，假裝憤怒等。
虛傀要如何確保自己的食物是否已經(jīng)成熟？
“很簡單，虛傀……看得見人類的情緒值！”
楚天闊淡淡說了一句。
這話……卻是讓得凌夜眼神猛然一變！
看得見人類的情緒值？
就像是……自己一樣？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虛傀通過人類的眼睛，就能直接讀取對應(yīng)種類情緒值的高低。”
楚天闊接著說道：“所以，它們對于自己目標的情緒值是高還是低，很清楚，演戲什么的，騙不了它們。”
凌夜再次皺眉，這和自己又有些不一樣。
虛傀是通過眼睛讀取，而且只能看到屬于該虛傀種類的情緒值。
而自己是能夠直接在別人頭頂上看到情緒值，而且能看到所有情緒值。
“現(xiàn)在對于虛傀，你也算是了解了。”
楚天闊接著說道：“它們以人腦為食，為此會親自去培養(yǎng)自己目標對應(yīng)的情緒值，手段非常豐富。”
“它們存在于社會的每一個階層，不在乎自己的地位，也不在乎人類的地位。”
“還有一點，它們不吃生食，但有時候也會為了熟食而抹殺生食！”
“比如痛苦型的虛傀就喜歡干這種事，殺了你在意的人，讓你痛不欲生，然后吃掉你的大腦。”
“還有一個小問題，那就是壞掉的和不成熟的食物它們不吃。”
“所以，傻子和孩子，從來不會是他們的目標。”
因為傻子不會有正常人那般深度且豐富的情緒值。
孩子大腦沒有發(fā)育成熟，也不可食。
凌夜輕輕點頭。
這下子他當然了解虛傀這種東西了。
每個人身邊或許存在著虛傀，每個人都有可能是虛傀正在培養(yǎng)的食物。
除非你是真的傻子，或者孩子。
“那么接下來就讓你了解一下……花果山！”
楚天闊招了招手，朝著冷藏室后面走去。
再次打開開關(guān)，冷藏室后面，還有密室。
內(nèi)部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大廳，就像是辦公大廳一樣。
而且里面還有很多人坐在電腦前忙碌著。
“這些都是我們花果山的員工，全世界幾乎每一座城市，都有一片這樣的花果山分部。”
楚天闊接著說道：“當然，在座的工作人員和你是不一樣的。”
“花果山的員工分為文職和武職！”
“在座的這些，還有小琳，都是屬于文職。”
“他們負責的是各種調(diào)查、統(tǒng)計、大數(shù)據(jù)分析，還有醫(yī)療、科研、后勤等工作。”
“而我和你這樣的，就是武職！”
“我們的工作是親自動手，獵殺虛傀，是浴血奮戰(zhàn)的行動者！”
“文職，武職，相輔相成。”
整個花果山，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文職。
因為武職需要一定的武力，廝殺能力，嗜血能力，心性。
而這種心性，并非是所有人都具備的。
畢竟有些人見到死人都會害怕，何況親自上手分尸什么的？
“文職我就不給你介紹了。”
楚天闊接著道：“既然你是武職，我就給你好好介紹一下武職。”
凌夜輕輕點頭。
隨后楚天闊便是帶著他和琳紫幽走過大廳，來到一間獨立倉庫。
打開大門，三面墻上，掛著不同的東西。
正對面是各種槍支彈藥，左邊墻上是幾支看起來產(chǎn)量稀少的藥劑。
右邊墻上的，則是各種奇怪的首飾，項鏈手環(huán)戒指手表什么的。
“如若能夠殺虛傀于無形之中，自然是最好的。”
楚天闊緩緩說道：“但成年虛傀實力各有不同，在不確定對方實力的情況下，若是未能一擊斃命，就只能親自上手，所以，需要武器。”
花果山殺虛傀的法子，主要是以獵殺為主。
獵人，當然需要一些武器。
凌夜卻是沒有在意那些槍支彈藥，畢竟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世間萬物皆是武器。
太過于依賴槍支彈藥，未必是好事。
他只是目光看朝那些首飾：“這些算是什么武器？”
這些看起來不像是武器，但花果山總不是賣珠寶首飾的地方。
這些東西放在這里，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嗎？
“這些……是花果山特產(chǎn)，雖然小，但是威力巨大。”
楚天闊笑著說道：“能作為通訊設(shè)備、記錄儀，同時……還能用于自爆。”
“自爆？”
凌夜稍加思索，隨即點了點頭。
畢竟花果山的人當然有可能會落在虛傀手上。
而為了不暴露花果山的存在，自爆就是唯一的退路。
“沒錯，自爆！”
楚天闊緩緩說道：“如若落在虛傀手上，實在束手無策之時，自爆反而死得痛快。”
“而且還能防止虛傀得到花果山的任何信息。”
“比如我的！”
說話間他抬起自己的獨臂來。
他的通訊自爆設(shè)備，是一塊手表。
“通訊設(shè)備一旦錄入，就只能永遠戴在身上，無法摘下。”
楚天闊接著說道：“設(shè)備可以自動檢測主人生命特征，除了主人自動啟動自爆之外，一旦主人沒有生命特征，設(shè)備也會在十秒鐘之內(nèi)爆炸。”
“所以，如若戴在手上腳上，手腳被砍了，也會自動啟動爆炸程序，確保萬無一失。”
“而如若想要強行取下設(shè)備，那就不是十秒鐘了，而是瞬爆！”
這樣的程序設(shè)定，自然就能確保花果山的人落在虛傀手上，也不會暴露花果山的存在。
“所以……你的手就是這樣沒的？”凌夜看著楚天闊的斷臂。
楚天闊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好像凌夜提到了他的什么心事。
他沒有否認。
當初他的確是對上了一個很強大的虛傀，已經(jīng)長出了些許骨甲。
再加上他中計了，所以打不過。
所有彈藥武器都用完之后，他只能犧牲自己的手臂，去炸死那家伙。
通訊設(shè)備自爆雖然破壞范圍不大，但范圍之內(nèi)，破壞力卻是非常驚人，強大的鱗甲虛傀都能殺死。
也算是所有員工手上的一張底牌了！
當初楚天闊回來之后，又換上了一個新的通訊自爆設(shè)備，也就是那塊手表。
“你隨便挑一個吧。”
楚天闊接著說道：“建議挑一個戴在手上腳上的，還能留點兒余地。”
“沒錯，最好挑手上腳上的，我當初就圖好看挑了個項鏈…”琳紫幽也是亮出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個特殊項鏈。
如若是在手上或者腳上，那還能把手腳砍下來，關(guān)鍵時刻當做炸彈使用。
但在脖子上的，總不能將脖子砍下來吧？
凌夜點了點頭，目光看了一圈。
這些通訊設(shè)備，每一個的外觀都是不一樣的。
戴在身上，沒有人會察覺出來這是來自同一個組織。
“獵殺虛傀的時候，打開記錄儀，它會留存行動者的獵殺記錄、獵殺方式等，然后分析轉(zhuǎn)化成對應(yīng)的功績點。”
楚天闊接著說道：“花果山成員的升職，以及一些特殊物品的兌換，都靠功績點。”
“文職的等級和你無關(guān)，我和你說說武職的等級。”
“我們作為武職行動者，等級從低到高分為C級、B級、A級、S級！”
“我的是A級！”
說話間楚天闊點了一下手表，上邊顯示出一個字母，A！
武職特有，文職的劃分就不是這個了。
所以說，楚天闊是花果山的骨干，一方領(lǐng)袖。
級別是要比琳紫幽還高的。
凌夜點了點頭，最后選擇了一個金屬手環(huán)，戴在手上。
手環(huán)扣上之后便是自動識別閉合，緊緊貼著凌夜皮膚，不松也不緊，剛好貼合。
的確根本無法強行取下。
凌夜接著點擊了一下手環(huán)，手環(huán)上面顯現(xiàn)出一個字母：C！
下面還有他的信息。
姓名：凌夜
等級：C
累積功績點：0
可用功績點：0
其中累積功績點是用來升級的，只會加，不會減。
而可用功績點，則是用來兌換物資的，就像是賬戶余額一樣。
現(xiàn)在，凌夜就是花果山的正式員工了。
C級武職、行動者、獵殺者！
從現(xiàn)在起，手環(huán)會記錄他獵殺的每一個虛傀，包括獵殺方式，以及虛傀的強弱。
然后轉(zhuǎn)換為功績點。
以后級別越高，自然就能得到更好的待遇，解鎖更多的資源。
“這些又是什么？”
凌夜接著目光看朝那些稀少的藥劑。
這是生化武器嗎？
“剛才你也看到了，虛傀能夠分泌一種超速再生的東西。”
楚天闊回道：“我們抓住過不少虛傀，提煉出了那種東西，并且制造出了這些藥劑。”
“這種藥劑在戰(zhàn)斗中有著極大的作用，能夠迅速恢復(fù)體力，恢復(fù)傷勢！”
“關(guān)鍵時刻，能續(xù)命！”
“當然，這種藥劑很難制造。”
“所以，很有限。”
“每個C級員工，一年只能領(lǐng)取一支。”
“B級兩支，A級三支！”
花果山不缺武器不缺錢，但這種科技產(chǎn)品，可不是有錢就能制造的。
“S級呢？”凌夜突然問了一句。
楚天闊笑著搖了搖頭：“S級就是花果山最高的核心成員，整個花果山目前只有7個S級的存在，花果山的一切都是他們做主，規(guī)矩都是他們定的，他們自然不受任何限制。”
“花果山七大圣嗎？”凌夜笑了笑。
“可以這么理解！”楚天闊也是一笑。
凌夜目光看著那些藥劑，接著問道：“眼睛瞎了什么的……能有用嗎？”
這個藥劑既然能夠療傷恢復(fù)體力，那能不能治療云箬兮的眼睛？
“嗯？說不定可以呢！”
琳紫幽也是說道：“你那位老同學(xué)的眼睛是后天創(chuàng)傷造成的，既然是傷，應(yīng)該就能治療。”
藥劑不能改變先天基因性的東西，比如先天性基因疾病就治不了。
但后天創(chuàng)傷卻都有用。
說不定的確能夠治好云箬兮。
“那我現(xiàn)在能夠領(lǐng)一支？”凌夜接著笑道。
“當然可以！”
楚天闊取下一支藥劑，遞到凌夜面前。
接著說道：“但我希望你能給自己留一條退路，不要意氣用事，像你這種理智的人，也不應(yīng)該意氣用事。”
再怎么重要的人，也不應(yīng)該比花果山重要。
這一支藥劑，關(guān)鍵時刻能保命。
保住了凌夜的命，就能取更多虛傀的命，就能救更多的人。
所以，他當然希望凌夜不要給別人使用，而是留著自己用。
現(xiàn)在用不著，也應(yīng)該存下來，留著以后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