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打了！求你別打了！”何雨水聽到動靜，從家里跑了出來，看到被打的傻柱，連忙上前拉住何雨梁的胳膊求情。
何雨梁這才停下手，喘了口氣，瞪了傻柱一眼：“今天看在雨水的面子上，饒你一次，以后再敢跟我作對，再敢干壞事，我打斷你的腿！”
何雨梁說完，轉身就走了。何雨水看著地上鼻青臉腫的傻柱，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數落：
“傻柱哥，你說你都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學著干點好事嗎？非要跟著賈東旭瞎混，現在吃虧了吧？”
傻柱被打得渾身疼，又被何雨水數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低著頭，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后院的屋子里。
他找出藏在床底下的半瓶白酒，擰開蓋子就往嘴里灌，辛辣的白酒下肚，卻壓不住心里的憋屈和悲涼，忍不住感慨：
“我怎么就這么難啊……日子越過越糟了……”
何雨梁回到家中，先到院里的水龍頭下洗了一把臉，冰涼的水澆在臉上，瞬間驅散了揍人的戾氣。
進屋一看，姚瑤正坐在炕邊，手里拿著碎花布料和棉花，低頭專注地縫制小孩用的棉衣。
“喲，我們家姚瑤同志，這還沒顯懷呢，就開始給咱們娃準備衣裳了？”
何雨梁走過去，湊到她身邊打趣道。
姚瑤抬起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早準備早安心，現在不做，等肚子大了行動不便，想做都費勁。”
何雨梁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語氣認真起來：
“跟你說個事，賈東旭和傻柱都出獄回來了。這倆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平日里別再去大雜院了，省得跟他們碰面起沖突。”
姚瑤點了點頭，把手里的針線放好，說道：“我知道了，我盡量少去。對了，過幾天軋鋼廠要組織體檢，需要你們保衛科配合維持秩序。”
定期給工人體檢是常有的事，每年都會進行一回，眼下正是夏天，正好輪到軋鋼廠。
何雨梁聞言，隨口應道：“這是我的職責，到時候肯定是護廠隊和保衛科的人出面，放心吧。”
過了兩天，軋鋼廠便開始分批組織體檢。
體檢的合作醫院是六院，不過院里直接派了醫生過來，把廠區內一個閑置的倉庫臨時改造成了體檢場地。
檢查項目都是常規的，量血壓、查心肺等等，唯一讓大家犯怵的就是抽血.
受限于當時的技術，針頭做得又粗又鈍，扎在胳膊上疼得鉆心，不少五大三粗的漢子都疼得呲牙咧嘴.
這反倒成了體檢時少有的樂子，大家都圍著看熱鬧，互相打趣。
何雨梁站在一旁維持秩序，看著工人們排隊抽血時的糗樣，忽然眼前一亮：
他隱約記得，血型能用來判斷父母和子女的親緣關系，雖說不是百分百準確，但也是一條可行的線索。
他心里一直憋著個疑問，賈東旭到底是不是易中海的兒子？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因為手頭事多，他暫時沒細想。
忙活到晚上，何雨梁洗漱完畢上了床，才又想起這事。
他側身躺下，輕輕摟著姚瑤，手不自覺地放在她還沒鼓起來的肚子上。
姚瑤以為他又起了心思，輕輕推了他一把，紅著臉說：“忍著點，懷孕的時間還短，現在還不能同房。”
“想什么呢？”何雨梁笑了，
“我就是想摟著你。對了，跟你說個事，我想讓你抽空在醫院查查，賈東旭和易中海的血型。”
姚瑤愣了一下，疑惑地問：“查他們的血型干什么？”
“我想看看賈東旭是不是易中海的親兒子，之前院里一直傳這事，我好奇。”何雨梁如實說道。
姚瑤想了想，說道：“光查他們倆不行，還得知道賈張氏的血型。血型遺傳是有規律的，只有父親和兒子的血型，判斷不準。”
何雨梁皺了皺眉，有些意外：“賈張氏的血型可不好弄，她又不去廠里體檢。”
“那也沒辦法，就算有了賈張氏的血型，也只能排除，不能百分百確定。”
姚瑤耐心解釋，還跟他說了血型遺傳的規律，比如A型和O型能生出什么血型的孩子，B型和O型又能生出什么，聽得何雨梁腦袋發沉。
“實在不行，想辦法弄點賈張氏的血不就行了？”何雨梁琢磨著。
第二天，何雨梁下班時特意拎了一個大西瓜，先去大雜院給何雨水送了一半，然后就往后院那兩間還沒被街道收回的房子走去——他得趁空閑把房子打掃一下。
正拿著掃帚清掃院子，就看見傻柱蔫頭耷腦地從外面回來。
何雨梁放下掃帚，從屋里走出來沖他招了招手。
傻柱看到何雨梁叫自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站在稍遠的地方警惕地問：
“你叫我干啥？我最近可沒犯錯！”
他還以為何雨梁又要揍他。
“放心，今天不打你。”何雨梁語氣平淡。
傻柱反復確認他沒惡意，才不情不愿地走到跟前，沒好氣地說：“那你找我到底啥事？”
“我讓你去揍賈張氏一頓。”何雨梁直截了當地說。
傻柱嚇得差點跳起來，瞪大眼睛問：“啥？你讓我揍她？為啥啊？”
“你別管為啥，只管把她揍得淌血，然后送她去六院包扎就行。”
何雨梁頓了頓，拋出誘餌，“費用我全掏，另外再給你半斤肉。”
傻柱瞬間被“半斤肉”勾住了魂，眼睛都亮了。
自從不當廚子，他就很少能痛快吃肉了，現在每三個月就發二兩肉票，去晚了連肥肉都買不到，早就饞得不行。
他咽了口唾沫，還是有些猶豫：“真給我半斤肉？”
“說話算話。”何雨梁點頭。
傻柱咬了咬牙，又問：“那我要是被易中海他們找事咋辦？”
“你別說是我指使的，就說是她先罵你，你氣不過才動手的。”何雨梁囑咐道。
傻柱還是不放心，伸手要先要錢：“你得先給我錢，不然我不干，誰知道你是不是坑我？”
何雨梁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10塊錢遞過去。
傻柱接過錢，捏在手里確認是真的，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美滋滋地把錢揣進兜里：“行，你等著！我這就去打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