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上這么個爹，我也沒轍。”
何雨梁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當兵之前，就因為他不著調，把他吊在房梁上打過；他現在這條腿，也是我打斷的。本以為能讓他安分點，沒想到他斷著腿被接回六院，還能跟吳秀芳勾搭到一起。”
姚瑤恍然大悟：“原來在病房里他腿還沒好利索，就跟吳大媽好上了？”
說著，她伸手在何雨梁腰間輕輕擰了一把，哭笑不得地說，
“你爹可真是個奇葩。對了，你不會也跟他一樣，在外頭跟寡婦勾搭吧？”
“我哪能跟傻柱、何大清比？他們倆就好這口。”
何雨梁一把將姚瑤摟進懷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姚瑤臉頰一紅，嬌嗔道：“肉麻死了。”嘴上嫌棄，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心里甜滋滋的。
兩人膩歪了一陣，姚瑤才正色問：
“那這事兒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一直裝不知道吧？”
何雨梁皺了皺眉：“我也沒料到何大清能把事情鬧到這步，竟然真讓吳秀芳懷了。眼下也只能裝不知道，先看看他們倆自己怎么打算的。”
姚瑤嘆了口氣：“我是婦產科大夫，不管她是想保胎還是想流產，到最后大概率都要經過我的手，到時候想躲都躲不開。”
何雨梁拍了拍她的手背：“車到山前必有路，真到那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我來處理。”
另一邊，何大清早上蹲廁所的時候，正好聽見幾個鄰居在議論昨晚的事，說吳秀芳干嘔，被姚大夫號出喜脈，可惜大概率是受涼，不是真懷孕，不然易中海就能有后了。
旁人惋惜，何大清心里卻咯噔一下，瞬間有了別的心思。
他掐指一算，自己之前在六院養傷的時候，為了報復易中海，再加上念著小時候和吳秀芳的青梅竹馬之情，就把吳秀芳勾搭上了手，給易中海戴了頂綠帽子。
他一直知道吳秀芳二十多年沒懷過孕，當時也沒多想，只圖一時痛快，可現在想來，要是吳秀芳真懷了，那孩子百分百是他的！
何大清匆匆上完廁所，回到四合院時，大部分鄰居都已經上班、上學走了，中院里空蕩蕩的沒幾個人。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見沒人注意，悄悄溜進了易中海家。
吳秀芳正收拾著東西，準備出門去醫院檢查，抬頭看見何大清進來，臉色一沉，沒好氣地問：
“你來干什么？”
何大清卻腆著臉笑，快步走到吳秀芳身后，一把將她摟進懷里，手掌還輕輕按在了她的肚子上：
“秀芳，他們說你懷了？是不是我的孩子？”
吳秀芳的臉瞬間紅透了，又羞又惱，一把拍開他的手：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沒懷孕，就是受涼了！”
“是不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何大清堅持道，“我陪你一起去。”
吳秀芳心里慌得不行，連忙搖頭：“不用你陪，我自己去就行！”
兩人爭執了半天，何大清鐵了心要跟著，吳秀芳實在沒辦法，只能讓他先出去等著，免得被人撞見兩人一起出門。
何大清聽話地先出了院子，在胡同口的大樹下等著。
沒過多久，吳秀芳也拎著包出來了，兩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路，確認沒人跟著，才湊到一起。
何大清問：“咱們去六院？”
吳秀芳連忙搖頭：“不行！姚瑤就在六院當婦產科大夫，去了豈不是被她知道了？”
兩人商量了一下，轉頭去了東直門醫院。
掛了婦科號，老大夫只給吳秀芳把了把脈，就肯定地說：“是喜脈，錯不了。”
吳秀芳一聽，臉瞬間變得煞白，站都站不穩。
老大夫還以為她是擔心自己年紀大，笑著安慰：
“年紀大些也能順利生娃，就是孕期要多注意，別做劇烈活動，別大喜大悲，飲食清淡些，按時來復查就行。”
何大清在一旁聽得眉開眼笑，一個勁地跟老大夫道謝。
出了醫院，吳秀芳再也忍不住，在何大清的腰間狠狠擰了一把，疼得何大清齜牙咧嘴，卻還是咧著嘴樂呵。
“你還笑！”吳秀芳又氣又急，“這個孩子我不能要！”
何大清的笑容瞬間僵住，連忙扶著吳秀芳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急聲問：
“為什么不能要？這可是我的孩子！”
吳秀芳紅著眼圈，抬手打了何大清一下：
“你還有臉問！這孩子十有八九是你的種，要是生下來，旁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易中海的，到時候我怎么辦？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名聲算什么！”何大清激動地說，“這孩子我必須要！老大何雨梁心太狠，小時候就把我吊在房梁上打，我這腿也是他打斷的，指望不上他養老；
二兒子傻柱現在姓易，是易中海的兒子，更別想他管我；
女兒何雨水心里只有她大哥，跟我也不親近。我老了怎么辦？總不能孤苦伶仃一個人吧？
現在你懷了我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要讓你生下來，好好培養，以后給我養老！”
吳秀芳嚇了一跳：“你說的是真的？雨梁真的打斷了你的腿？”
“千真萬確！”何大清咬牙道，
“春節前，他特意跑到保定找到我，二話不說就把我腿打斷了。要不是他把我接回六院，我差點就死在外面了，可接回來又怎么樣？他根本不孝順我！”
吳秀芳沉默了——她知道何大清是被白寡婦掃地出門的，還是何雨梁好心把他接回來的，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多糾葛。
“可我是易中海的媳婦，怎么能給你生孩子？”吳秀芳又犯了難。
何大清眼神一狠：“那就跟易中海離婚！等你離了，我就娶你！”
“離婚？這不可能！”吳秀芳驚得差點跳起來。
“易中海肯定不會同意的！”
何大清卻冷笑幾聲：“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你知道嗎？賈東旭根本不是賈張氏跟老賈的孩子，是易中海的種！”
“什么？”吳秀芳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可思議。
“你別胡說！賈東旭怎么會是易中海的兒子？”
“我沒胡說！”何大清壓低聲音。
“這秘密我早就知道了。有一回我晚上回來得晚，正好聽見賈張氏和易中海在胡同里說話，易中海喝多了，賈張氏就跟他念叨，說賈東旭是他的種，讓他以后多照顧賈東旭一家。”
何大清拍了拍吳秀芳的手：
“你就拿著這事跟易中海提離婚！他理虧，肯定不敢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