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秦淮茹背著他偷了男人？
那柜子底下的，恐怕根本不是什么尿布。
難道……秦淮茹背著他偷了男人？那底下是那個野男人留下的東西？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藤蔓般瘋狂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渾身發冷。
他猛地推開秦淮茹的手，臉色鐵青地呵斥道：“少廢話！給我把那東西拿出來！立刻！”
秦淮茹還想再辯解，賈東旭卻已失去耐心，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
秦淮茹重心不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傳來一陣鈍痛。
賈東旭全然不顧，撐著身子站起身，又蹲下身，跪在地上伸手往柜子底下使勁一掏，指尖很快摸到一片柔軟的布料，還沾著黏膩的液體，觸感怪異。
他皺著眉把東西拽了出來，定睛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那根本不是尿布，而是一條花褲衩，上面還打著兩塊熟悉的補丁。
這是秦淮茹自己縫制的貼身衣物，她一共就兩條這樣的花褲衩，賈東旭一眼就認了出來，今早起床時，秦淮茹穿的正是這一條。
指尖的黏膩感越發清晰，賈東旭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聲音也帶著難以掩飾的暴怒與顫抖：
“你的褲衩？怎么會在柜子底下？還弄成這樣！”
秦淮茹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滿臉。
賈東旭看著她這副模樣，怒火攻心，揚手就給了秦淮茹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屋里格外刺耳。
秦淮茹的臉頰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滲出了一絲血絲，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耳朵里嗡嗡作響。
“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賈東旭嘶吼著，眼神猩紅，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秦淮茹被打得回神，連忙撲上前抱住賈東旭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東旭，你別生氣，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解釋？我倒要聽聽你怎么解釋！”賈東旭咬牙切齒地說。
秦淮茹一邊哭，一邊急中生智編造謊言：
“我……我剛才憋得慌，想去公共廁所，可里面全是人，我沒來得及進去，就……就漏了點小便，把內褲弄濕了。我回來換內褲，剛換好你就回來了，我來不及收拾，就把臟的踢到柜子底下了……”
她說得斷斷續續，試圖用這個理由蒙混過關。
賈東旭皺著眉，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黏膩的觸感絕非尿液該有的質感。
他把內褲扔在一旁，指尖搓了搓，只覺得越發粘稠，像是沾了一把膠水。
緊接著，一股刺鼻的腥氣飄進鼻腔，作為結婚多年的男人，他瞬間就明白那是什么——那是男人特有的、事后殘留的痕跡。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辱感與怒火瞬間席卷了賈東旭，頭頂像是有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自己竟然被秦淮茹戴了綠帽子。
他之前就隱約猜測秦淮茹背著自己有野男人，只是秦淮茹一直矢口否認，為了這個家的表面和睦，他才把這份猜疑壓在心底。
可如今，證據就擺在眼前，秦淮茹早上剛穿的內褲上，沾滿了別的男人的痕跡，還被他親手摸了個正著！
“你還敢騙我！”
賈東旭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腳把秦淮茹踹倒在地，力道之大讓她直接摔出去半米遠，撞在墻角的柜子上，疼得悶哼一聲。
他抓起地上的臟內褲，狠狠砸在秦淮茹的臉上，嘶吼道：“說！那個野男人是誰？”
內褲上的腥氣撲面而來，秦淮茹被砸得偏過頭，哭得更兇了，卻依舊嘴硬：
“沒有……我沒有野男人……東旭，你相信我……”
“還敢狡辯！”賈東旭上前一步，又給了她重重一巴掌，這一巴掌比剛才更用力，打得秦淮茹眼冒金星，嘴角的血絲更多了。
秦淮茹歪倒在地，掙扎著爬起來，再次撲過去抱住賈東旭的腿，淚水混合著血水往下淌，反復念叨著“沒有野男人”。
賈東旭氣得大口喘著粗氣，腦子里飛速閃過可能的人，第一個就想到了傻柱。
畢竟傻柱以前天天往家里送吃的，對秦淮茹的心思全院皆知。
“是不是傻柱？！”他死死攥著拳頭，語氣里滿是暴戾。
秦淮茹連忙搖頭，哭著否認：“不是……不是傻柱……真的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誰？”賈東旭用力踹著地面，“證據確鑿，你還想瞞到什么時候？”
秦淮茹只是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卻始終不肯說出李懷德的名字。
她清楚，一旦泄露，李懷德絕不會放過她，而她也徹底沒了依靠。
賈東旭見她拒不承認，怒火更盛，對著秦淮茹拳打腳踢起來。
拳頭落在她的后背、胳膊上，腳也不停踹著她的腿，嘴里還夾雜著怒罵與呵斥。
秦淮茹的哀嚎聲、兩人的打斗聲，很快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引來了不少鄰居圍觀。
何大清兩口子剛從外面回來，聽到動靜就快步湊了過來；二大媽帶著呂桂珍路過，也停下了腳步。
呂桂珍心善，見狀想上前勸阻，卻被二大媽一把拉住。
“別去！”二大媽壓低聲音，語氣嚴肅，“賈家的事沾不得，都是些腌臜事，咱們就在這兒看著就行，免得引火燒身。”
呂桂珍看著被打得蜷縮在地上哭嚎的秦淮茹，臉上滿是不忍，卻也知道二大媽說得有道理，只能停下腳步，和眾人一起站在門口圍觀，院里的議論聲也漸漸響起。
賈東旭毆打秦淮茹的動靜越來越大，院里圍觀的人也越聚越多，議論聲此起彼伏。
而此時，易中海正和傻柱一同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賈東旭在車間手部受傷的事在廠里傳開了，易中海路上閑聊時，已然把這事說給了傻柱聽。
傻柱一聽，當即眉飛色舞，臉上滿是幸災樂禍，心里暗自罵道：
“該！真是活該！讓你平日里囂張跋扈，這下遭報應了吧！”
兩人剛進胡同，易中海忽然尿急，跟傻柱打了聲招呼，便急匆匆往公共廁所的方向去了。
傻柱獨自往里走，走進四合院，就隱隱約約聽到中院傳來女人的哭嚎聲，還夾雜著男人的怒罵與拳打腳踢的悶響，聲音正是從賈東旭家的西廂房傳出來的。
傻柱臉色猛地一變，腳步下意識加快，快步沖到中院，就見賈東旭家門前圍了不少鄰居，都扒著門縫、靠著墻根看熱鬧，交頭接耳地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