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潑得極均勻，從臺階頂端到門口，形成了一條光滑無阻力的冰道。
賈張氏滿意地拍了拍手，轉身就溜回西廂房。
心里已經開始暢想易中海或者傻柱早上出門時腳滑摔得鼻青臉腫的模樣，最好是能摔斷傻柱的腿，讓傻柱給自己的兒子抵命才好。
何雨梁沒有想到賈張氏會如此下作，這可是三九寒天，出乎意外的摔了一跤，很容易就造成骨折。
不過在賈張氏想來，那傻柱是殺害賈東旭的兇手，早上跑過來報復也是他能干出來的事情。
不過何雨梁并不想就這樣放賈張氏悄悄地回去，念頭一動，在空間里制作起來。
這時候的夏天是沒有空調進行降溫的，所以有錢人家都會購買冬天存儲的冰用來降溫。
京城里專門有這個行當，在冬天的時候，從清河里面采天然的冰塊存儲起來。
就像東北搞冰雕一樣，冬天存冰，用棉被蓋上，等到夏天的時候拿出來進行販賣。
何雨梁也在空間里存了不少的冰塊，原本打算等到夏天拿出來用來降溫。
把空間中存儲的一個大冰塊用念力一消，然后切出一個薄薄的冰片。
賈張氏正滿心歡喜地往回走，根本就沒有留神腳下。
何雨梁念頭一動，那個冰片精準地撲在賈張氏下一腳將要落地的地面上。
這層冰比臺階上的更薄更滑，與地面幾乎融為一體，根本無從察覺。
賈張氏踏上之后，突然腳下一滑，像是踩了抹了油的玻璃上。
他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雙手胡亂的抓舞著，想要抓住什么穩住身形可周圍空蕩蕩的，什么也抓不住。
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上何雨梁再次動用能力，從空間中取出一塊青磚，悄無聲息地放在他手掌即將要落下的位置。
撲通一聲悶響，賈張氏結結實實地摔了個五體投地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哼。
然后才是咔嚓一聲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尖銳而刺耳。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賈張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沖破清晨的寧靜，在四合院里回蕩。
他歪過頭來，這才看到左手手指根部的位置滲出了鮮紅的血液，兩根手指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齊茬而斷。
劇痛讓他渾身抽搐，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疼在地上打滾，嘴里不停地叫喊：
“易中海，傻柱，你們給我出來，我的手斷了！快送我去醫院。”
前腳想要害易中海和傻柱，后腳摔倒之后，第一時間沒有叫秦淮茹，而是想要讓易中海這個老情人出來照顧她。
這聲慘叫，驚醒了整個院子所有的人，東廂房里面的易中海和吳秀芳第一時間從床上爬起。
吳秀芳手腳麻利，率先打開門，從屋子里面跑出來。
他滿心都是出了人命的慌張，壓根沒有注意到門前臺階上結的薄冰，腳剛踩上去，就像踩在滑板上一樣，身體猛地向后仰。
“哎喲！”
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吳秀芳結結實實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同樣是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秀芳！”
易中海緊隨其后地跑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象，瞳孔驟縮。
吳秀芳卷曲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滿是冷汗。
側著身子，捂著斷了的左臂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凄慘的吼叫。
而不遠處的賈張氏正抱著流血的左手在那里打滾，嘴里還在不停地咒罵。
易中海這才發現門前臺階上有一層薄薄的冰，還沒有多想，只以為自己的老伴是不小心滑倒的。
“這是怎么了？這么不小心？”
易中海是又驚又氣，連忙謹慎地蹲下來去扶吳秀芳，指尖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疼得瑟縮了一下。
“老易...我胳膊...斷了...”吳秀芳的聲音微弱，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傻柱也被吵醒，披著棉襖都跑了出來，看到院子里的慘樣，瞬間懵了。
“易爹！娘！這...這是咋回事呀？”
前后院的鄰居已經有速度快的，這時候已經起床，過來圍觀查看。
賈張氏見人越來越多，哭得更兇了，指著易中海，倒打一耙：
“是易中海，他故意在院子里潑水結冰，想害死我！我的手啊！斷了兩根手指頭！易中海你賠我手！”
冬天的降雪豐富，不過易中海一直都擔心出事只要有降雪就會親自動手，或者和傻柱一起，把院子里的積雪打掃得干干凈凈。
一是怕自己老兩口不小心滑倒，二是向眾人宣傳標榜自己好人的人設。
昨天晚上沒有下雪，地上應該是干凈沒有水的才對，可在賈張氏摔倒不遠處的地方，地上有了一層薄薄的冰片。
“你胡說八道！”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臺階上的冰和賈張氏跟前的冰說：“我們起得比你晚，這地上怎么可能是我們鋪的冰，更何況這里距離你家還有10多米的距離，要是我們潑的冰，怎么也不能害到你！”
正常而言，賈張氏，秦淮茹他們不會越過院子的中心線，來到東面的位置活動。
賈張氏摔倒的位置，距離易中海家特別的近在院子的東面位置。
按理來說，賈張氏不應該大早上出現在這個位置。
“就是你！不是你，就是傻柱潑的水。”
摔斷了兩根手指頭之后，雖然鮮血淋漓，可這是冬天，血流動得慢。
而且如此劇烈的疼痛之后，很快就麻木了，賈張氏反而感覺不到疼痛。
“反正就是你們爺倆弄的，你們因為昨天的事情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大家快來看呀，傻柱害死了我兒子，現在又想要害死我。”
易柱聽到賈張氏如此蠻不講理顛倒黑白的指控，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就罵：
“賈張氏，你個老漁婆，你自己干的缺德事情，還好意思倒打一耙誰不知道你昨天恨我們恨得牙癢癢，指不定是你自己想潑水害我們，結果反倒自己也摔了一跤。”
易雨柱一邊說，目光掃過臺階上那層均勻的冰道，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冰坡的如此規整，臺階上到處都是，明顯是故意弄出來的冰，就想要讓我滑倒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