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不回自己屋做飯了，直接守在胡同口的拐角處。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看見賈張氏慢悠悠地從院子里出來上廁所。
等賈張氏上完廁所出來，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傻柱突然從拐角沖了出來，兩人撞了個滿懷。
傻柱壓根沒留力，借著沖勁一把將賈張氏推倒在地，賈張氏“哎喲”一聲，一屁股摔在青石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你個喪門星！眼瞎了？”
賈張氏抬頭看清是傻柱，當即破口大罵。
傻柱二話不說，沖上前蹲下身，揚手就給了賈張氏一個重重的大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打得賈張氏耳朵嗡嗡作響，鼻子瞬間涌出兩股鼻血，順著嘴唇往下淌。
“讓你罵！讓你罵！”
傻柱越打越兇，緊接著對著賈張氏的臉和身上一陣拳打腳踢，拳頭砸在肉上“砰砰”響，賈張氏被打得蜷縮在地上，哇哇直叫，哭聲震天。
“住手！別打了！”住在前院的閻埠貴聽到動靜，連忙跑出來勸阻，隨后又有幾個鄰居圍了上來，合力才把紅了眼的傻柱拉開。
再看賈張氏，嘴角淌著血，鼻子里的血還在流，半邊臉腫得像個豬頭，又青又紫，看著慘不忍睹。
有熱心鄰居趕緊跑去西廂房通知易中海和賈東旭。
兩人慌慌張張地跑出來，賈東旭看到母親被打成這樣，眼睛都紅了，當即沖上去就要跟傻柱拼命。
可他剛出獄，身子骨還虛，又不是傻柱的對手，沒兩下就被傻柱推倒在地，也挨了幾拳。
眾人再次上前拉架，把兩人分開，擋在中間防止沖突升級。
就在這時，何雨梁“恰好”從外面過來，看到院子里亂糟糟的，故作驚訝地問：“這是咋了？出啥事兒了？”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傻柱對何雨梁說：
“雨梁，你看看！這傻柱瘋了！平白無故把東旭他娘打成這樣！”
傻柱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是她先罵我的！她罵我喪門星，我才打她的！”
“我就罵你兩句怎么了？你就往死里打我？”賈張氏捂著腫臉，哭哭啼啼地反駁。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又被眾人勸住。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對著傻柱怒聲道：“你把人打成這樣，必須送醫院包扎！醫藥費你掏！”
傻柱剛得了何雨梁的好處，痛快得很：“送就送！醫藥費我出！”
易中海反倒愣了一下，沒料到他這么爽快，轉念一想也沒覺得不對勁，便不再多言。
“正好我要去六院辦事，順路一起吧。”何雨梁適時開口。
眾人找了輛板車，讓賈張氏和受了點輕傷的賈東旭坐上去，傻柱在前面拉著，何雨梁跟在旁邊，一行人往六院走去。
到了醫院檢查一番，兩人看著傷勢重，其實都是皮外傷，醫生給做了簡單的消毒、包扎，開了點消炎的藥就完事了。
何雨梁全程在旁邊守著，趁著賈張氏低頭擦臉上殘留血跡、沒人注意的間隙，悄悄把她用過的擦血紗布揣進了兜里。
隨后他找了個借口，說去看看值班的媳婦，便轉身往婦產科走去。
姚瑤正在值班室整理病歷，見他進來，疑惑地問：“怎么過來了？”
何雨梁把紗布遞給她，壓低聲音說：“幫個忙，把這個送去化驗科，查一下上面血跡的血型。”
姚瑤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拿著紗布去找了化驗科的同事，拜托對方幫忙加急檢查。
何雨梁去交了檢查費，問清楚大概半個小時能出結果，便和姚瑤回到了值班室。
半小時后，護士把檢查結果送了過來。
何雨梁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賈張氏的血型是B型。
姚瑤也從抽屜里翻出之前廠里體檢時，易中海和賈東旭的血型記錄——易中海是O型，賈東旭是AB型。
“你看看，這倆人能是父子嗎？”何雨梁把結果遞到姚瑤面前。
姚瑤仔細看了看，肯定地說：“不可能！O型血和B型血的父母，只能生出O型或B型血的孩子，絕對生不出A型或AB型的！賈東旭是AB型，肯定不是易中海的親兒子。”
“果然如此！”何雨梁眼神一亮，心里的疑惑終于有了答案。
兩人都有些震驚，姚瑤忍不住好奇：
“之前院里不都傳，當年易中海喝醉了爬了賈張氏的床嗎？怎么會不是他的孩子？”
“喝醉酒是真的，但未必就睡在了一起；就算睡在了一起，也不能保證孩子就是他的。”
何雨梁分析道，“說不定，賈張氏從一開始就騙了易中海。”
“她為啥要騙易中海啊？”姚瑤追問。
何雨梁冷笑一聲：“你忘了之前四合院捉奸的事了？就是因為大家撞破易中海和賈張氏睡在一個被窩里，易中海才沒辦法，跟吳秀芳離婚娶了她。誰知道他們倆是不是故意演的一出戲？為的就是讓易中海不得不負責。”
姚瑤點了點頭，又問：“那現在怎么辦？你打算把這事說出去？”
何雨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說出去？那是當然了。這事兒交給我處理就行，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這下，易中海可就沒賈東旭這個‘親兒子’了。”
今天姚瑤要值夜班，何雨梁本想留在醫院陪著她，可姚瑤紅著臉連連拒絕，小聲嗔怪他：
“你別在這兒待著，晚上睡覺不老實，總愛亂摸，要是被前來就診的患者撞見，多丟人。”
何雨梁無奈，只好笑著捏了捏姚瑤的臉頰，叮囑她注意安全，便轉身告別。
從婦產科辦公室出來，他路過急診室時瞥了一眼，發現傻柱、賈張氏和賈東旭早就離開了。
何雨梁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地回到了95號四合院，剛進前院，就看見傻柱蹲在自己家院門口，像是專門在等他。
見何雨梁回來，傻柱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舔著臉叫了一聲：“哥，你回來了？”
何雨梁故意裝作沒看見他的討好，停好自行車，似笑非笑地問：“這么晚了不吃飯不睡覺，蹲我這兒干啥？”
傻柱搓了搓手，湊近了兩步：“哥，你別鬧了，你之前答應我的，給我半斤肉呢。”
“哦？”何雨梁挑眉，故意逗他，“現在知道叫我哥了？之前可不是這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