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不對啊。
好像......
我也沒有星星,難道我也是假摘星?
蘇墨忽然反應(yīng)過來。
不笑了。
他心中嘀咕,難道是......因為自已搶了天譴半根鎖鏈,它生氣了,不高興了。
所以。
不給我評職稱?
很有可能。
蘇墨忽然想起,按照雷道長的說法,一般的修煉者,也就是在晉升摘星的時侯,天譴出來溜達一下。
自已倒好。
都踏入摘星境了,每晉升一個小境界,天譴就會出來搞事情。
這不妥妥的挾私報復(fù)嘛?
好家伙。
沒看出來,天譴還挺小氣。
蘇墨心思一沉,看向自已的丹田處,那截自已搶來的鎖鏈,此刻正圍繞著五枚氣血太陽打轉(zhuǎn),閃爍著微微紫光。
看起來老實多了。
“不給我評職稱是吧?下次再搶一截?!碧K墨心中,默默拿小本本記著。
好你個天譴。
你懂什么是摘星嗎?難道還有我的系統(tǒng)懂?
白象老人悄悄看著蘇墨,見他一臉沉思,也不敢打擾。
心中通樣打著小九九。
這家伙......
看起來是真不知道啊。
奇了怪了。
白象老人暗自嘀咕,心說龍國怎么盡出些奇葩怪胎,讓人捉摸不透。
張巨陽已經(jīng)夠奇怪了,這家伙更古怪。
他這才想起。
剛剛蘇墨施展法相的時侯,沒有摘星境的‘標志’。
可。
那尊法相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分明就是摘星境,而且......
絕對不是摘星境一重。
否則。
自已不會敗得這么慘。
嘶......
什么情況?
這家伙......不會是......沒有經(jīng)歷天譴,就直接踏入15境了吧?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天道寵兒,天生的修煉圣L?
白象老人思來想去,覺得自已的猜測十分核理。
看向蘇墨的目光,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絲的敬畏和羨慕。
“蘇墨?”
沈憐見他一直沉默,眉頭緊鎖,心中有一分擔憂。
開口詢問了一句。
“啊!”
蘇墨回過神,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走神了,白象道友,你繼續(xù)說。”
“我......我沒什么可說的啊......”白象老人嘴角一抽,我費勁巴拉,踏入摘星境,已經(jīng)是許多人一生不可遙望的云端了。
在你面前。
我特么像個新兵蛋子。
這家伙......
戰(zhàn)斗的時侯,和現(xiàn)在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啊。
和煦。
溫暖。
一打起來,好家伙,簡直就是魔神在世,渾身繚繞煞氣,嚇死個人。
他其實很想問。
你到底修煉的啥魔功?
可又不敢。
免得惹怒了這尊喜怒無常的‘大佬’,真把自已當方便面給泡了,那就虧大了。
有些事情。
還是憋著好。
而且。
從張靈虎,還有那名749局成員的表現(xiàn)來看,這位‘鬼見愁’明顯不是邪修。
自已判斷失誤了。
白象老人心中長嘆,固有印象害死人啊,誰說一身煞氣就是邪修了?
下次注意。
“好吧。”
蘇墨也沒再多問,心中盤算著,厄難和尚能來大象國,肯定是有雷鳴寺某人的授意。
能驅(qū)使一名實力無限接近摘星的‘血骨佛’,雷鳴寺肯定有真正的摘星。
現(xiàn)在。
那位摘星。
恐怕已經(jīng)知道,厄難和尚已經(jīng)死了,我得趕緊回國,免得錯過一場好戲。
厄難和尚都這么邪。
隱藏在背后的家伙,萬一也是妖魔惡鬼呢?
想著想著......
蘇墨眼睛開始冒光,厄難和尚只是偽摘星,就給自已提供了一個億的功德。
一尊真正的摘星妖魔,得是多少?
想想就很有盼頭啊。
“白象道友,你忙著,我先走一步!”蘇墨打了個響指,川兒就知道,老板這是要離開大象國了。
他連忙催動鬼氣,幻化出一輛鬼氣森森的馬車,把白象老人都嚇了一跳。
他看了看那輛裝潢精致,威風(fēng)凜凜,還有旗幟飄揚的鬼馬車。
再看看自已的大象。
好像......
我有點寒磣啊。
嗯?
不對。
怎么只有馬車?
馬呢?
白象老人心中一緊,這家伙不會看上自已的水晶了吧?
不行。
無論如何。
我也不能讓他把水晶搶走,這是我的底線。
“張道長,你回去嗎?”
蘇墨問了一句。
張靈虎咧咧嘴,說道:“我還不忙,剛來大象國,還沒啥子搞頭?!?/p>
“我跟方便面耍一陣再回去?!?/p>
“行。”
蘇墨點點頭,拉著沈憐登上馬車。
“鬼哥,我......”
王胖子可憐兮兮的。
川兒斜了他一眼,惡狠狠道:“沒得坐,你特么有福了,老子背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