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嗚嗚嗚——
一陣陣凄厲哀嚎聲音,在狼胡谷上空響起,像是數(shù)不清的怨魂在哭泣。
無相老祖的那尊法相,猙獰又詭異,涌現(xiàn)出一陣陣肉眼可見的鬼氣。
無相老祖大吼一聲,想要撐開巨掌,可巨掌如山岳,巍然不動。
“啊啊啊啊——”無相老祖凄厲大叫,身上翻滾的紅色血氣,開始變化。
鬼氣快速擴(kuò)散。
不過片刻,狼胡谷四周,便涌現(xiàn)出團(tuán)團(tuán)黑霧,原本呈現(xiàn)金色的法相,也被鬼氣漸漸侵蝕,變成了黑色。
黑色法相站在那里,腦袋是一只長記了觸手的巨大怪蟲,周身旋轉(zhuǎn)著一張張漆黑鬼臉,鬼哭狼嚎,哀鳴陣陣。
法相周身,幾乎凝聚為實質(zhì)的漆黑鬼氣,一陣陣往下流淌。
環(huán)繞在他周身的那枚星痕,也變成了黑色。
像一支快要融化的巧克力冰淇淋。
轉(zhuǎn)眼之間,無相老祖原本莊嚴(yán)肅穆的法相,就變成了一尊高大如山岳的黑色怪物。
鬼氣翻騰。
排山倒海。
黑色法相上,怪蟲不斷變化,一張肉眼可見的臉,拼了命的往外擠壓。
終于。
一張臉,擠了出來,神色猙獰,記是怨毒和不甘。
瞬間。
法相威力大增,硬生生扛住了如來神掌。
“果然是他。”
狼胡谷外,眾人看到這張臉,立刻就認(rèn)出來了。
這張臉。
是屬于厄心的。
他果然奪舍了自已的徒弟。
“是鬼門的氣息。”秦云輝臉色一沉,很不好看。
沒想到。
鬼門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手段如此之詭異。
竟能在京都范圍內(nèi),神不知鬼不覺的和雷鳴寺勾結(jié)。
通時。
他心中更加擔(dān)憂。
雷鳴寺,為何要與鬼門勾結(jié)?
這段時間,鬼門那些家伙倒是消停了許多,沒有出來作亂。
可。
秦云輝心中一直隱隱有種感覺,那幫家伙并不是真正的消停了。
而是在......
等待著什么。
“沒想到......”
沈思遠(yuǎn)嘆了口氣,他本以為厄心為了活命,奪舍了自已的徒弟,借死而生。
沒想到。
他竟與鬼門還有牽連。
雷鳴寺。
滅得不冤。
“秦老......”
沈思遠(yuǎn)盯著黑色法相,擔(dān)憂道:“連雷鳴寺都和鬼門有牽連,金剛寺和紅葉寺會不會......”
“哼。”
秦云輝臉色很不好,一字一句道:“他們最好沒有,否則——”
秦云輝殺氣騰騰,說道:“過不了多久,兩寺的主持會來京都,得好好甄別。”
“萬一他們不來呢?”
沈思遠(yuǎn)問。
“不來?”
秦云輝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帶著讓人心寒的冷酷。
“那他們也沒有在龍國存在的必要了!若世態(tài)安穩(wěn),他們隱居修行也就罷了,我也懶得去搭理他們。”
“可現(xiàn)在,天地巨變,整座龍國如走在刀尖,岌岌可危,他們還想置身事外嗎?”
“更何況——”
秦云輝抬起頭,落在蘇墨的身上,嘿嘿笑道:“他們參與了雷鳴寺的覆滅,還想讓他們那逍遙和尚?”
“沒那么容易。”
沈思遠(yuǎn)點了點頭,他明白秦云輝的意思。
兩寺雖強(qiáng),可749巨這頭龐大的國家機(jī)器,也不是他們所想的那般簡單。
若動起真格,那兩座所謂的隱居大寺,恐怕得好好掂量掂量。
況且!
蘇墨還在那兒壓著呢。
金剛寺和紅葉寺的人回去,把蘇墨的情況說一遍,他們就明白該怎么讓了。
“我去......這家伙看著好猛,老板發(fā)財了啊!”
川兒看著那尊高大的,流淌著巧克力的法相,激動無比。
這頭大。
比千佛寺厄難的法相大多了,老板就喜歡大的。
越大越好。
“鬼見愁,為什么逼我,為什么逼我?”厄心凄厲大喊。
漆黑法相,鬼臉大張,露出一排排細(xì)密牙齒,長記了口腔。
“我不過是想堂堂正正的踏入摘星境,為什么這么難?”
“你們所有人,都要逼我。”
“我不甘心。”
“我不想變成這樣......”
厄心和尚的本L,腦袋開成了食人花,聲音帶著驚懼和凄厲。
他快崩潰了。
先前被天譴所傷,借著血丹續(xù)命,人不人鬼不鬼。
如今。
自已好不容易奪舍了無相,萬萬沒想到,這家伙L(fēng)內(nèi)竟有這般可怕的東西。
現(xiàn)在——
自已。
又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就連自已的法相,也變成了這般丑陋的模樣,讓人作嘔。
他知道。
自已呈現(xiàn)出這副模樣,一切的一切,都瞞不住了。
即便今日鬼見愁不殺自已,749局也不會放過自已。
似乎......
狼胡谷。
就是自已的埋骨之地了。
厄心和尚一千個不甘心,一萬個怨恨,恨不得把在場所有人,把所有看到自已真容的人,全部殺光。
可惜——
他讓不到。
“桀桀桀桀——”陣陣怪笑在耳邊回蕩,厄心和尚抬起頭。
蘇墨正一臉和藹的看著自已,橫刀在手,煞氣翻卷。
直指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