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眉頭一皺,目光轉(zhuǎn)動,看向站在不遠(yuǎn)處的女尸。
女尸愣在原地,眼神閃動。
“嘖。”
“真夠造孽的。”
川兒心中感嘆,如果這個‘超人’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
那具女尸。
真慘啊。
格雷繼續(xù)開口:“尊敬的龍國先生,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信你問她。”
“如果我說了一個字的謊言,就讓自由女神戳死我。”
蘇墨腳下一用力,格雷的話就變成了‘唔唔唔’。
“他所說,屬實(shí)?”
蘇墨盯著女尸,輕聲開口。
女尸沉默了許久,眼中閃過悲傷,終于點(diǎn)了點(diǎn)頭。
蘇墨心中長嘆。
這具女尸身上的血?dú)猓_不了人,她的手里,已經(jīng)沾染了太多的鮮血。
蘇墨松開腳。
格雷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看起來很是狼狽,和剛剛那一副高傲的模樣,判若兩人。
“尊敬的龍國先生,我可以走了嗎?”格雷賠著笑臉。
“我保證,這里的事情,我一個字也不會泄露。”
“包括她。”
蘇墨揮揮手,“滾吧。”
格雷眼中大喜,連連朝著蘇墨鞠躬:“這位先生,您真是大人有大量。”
說完。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就沖入遠(yuǎn)處的海面。
“喂。”
一個聲音傳來,格雷腳下一頓,轉(zhuǎn)頭看去,蘇墨站在他身后,面帶微笑。
“尊敬的先生,還有什么吩咐嗎?我一定照辦。”
格雷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我忘了一件事。”
蘇墨呵呵一笑,說道:“你剛剛用激光照我,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格雷心里一跳,你特么不是屁事沒有嗎?怎么還翻起舊賬了?
“這樣吧。”
蘇墨笑容燦爛:“我也送你一劍,如果你能扛過去,那就算你走運(yùn)。”
說完。
蘇墨心念轉(zhuǎn)頭,身后的空氣猛然撕裂,變成了一條咆哮流淌的血河。
恐怖的氣血力量,籠罩四周,密密麻麻的血色長劍,從血河中鉆了出來,懸浮在蘇墨身后。
“謝特。”
格雷臉色大變,這個龍國人的手段,實(shí)在太恐怖了。
這是一劍嗎?
這是......好多好多劍吧?他根本數(shù)不清蘇墨背后懸浮了多少懸浮的血色大劍。
他想逃。
可......
一股磅礴的氣血力量,牢牢籠罩在自已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這下死定了。”
格雷心中無比后悔,自已沒事跑來這里干什么啊?
早知道是這么個情況,自已就該待在酒店里睡大覺,哪兒也不去。
“先......先生......這好像不是一劍吧?”格雷咬著牙,哭喪著臉。
他對自已的肉身防御力量,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若是一劍。
說不定能扛住。
“別急。”
蘇墨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洋溢,說道:“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說一劍,那便是一劍。”
“無生劍獄!”
轟!
隨著蘇墨話落,懸浮在他身后的大量血色大劍,化作一道道血色流光涌向天穹,開始匯聚、組合。
“偶買噶!”
格雷絕望的抬起頭,眼中已是死灰一片,眼眸更是被紅光灌滿。
在他眼前。
無數(shù)血光匯集,一柄無比巨大的,散發(fā)著滔天殺氣的超級大血劍,緩緩成型。
“你瞧,說一劍,就是一劍。”
蘇墨手指微微一點(diǎn),超級大血劍‘轟’的一聲,就從天穹落下,朝著格雷撞了過去。
“法克。”
格雷渾身顫抖,大罵一聲,眼眸中亮起紅色激光,拼了命的攻擊那柄血色大劍,可一點(diǎn)卵用都沒有。
超級血色大劍,裹挾著滔天氣血,碾壓而下,格雷腳下的海水,都被逼得倒退飛旋,露出黑漆漆的海底。
“不——”
伴隨著格雷凄厲的慘叫聲,超級血色大劍,直直的撞在他身上,他那具引以為傲的身軀,如破布一般被撕裂,然后又被氣血火焰汽化。
什么也不剩了。
轟隆隆——
超級氣血大劍砸在海中,猩紅氣血瞬間將四周海水染紅,黃椰島附近,像是炸開了一層層的血浪。
“兩清。”
蘇墨微微一笑,手掌一招,氣血大劍分解,化作無數(shù)血色流光,涌入他身后的血河之中。
血河漸漸收攏,四周氣血頓時消散,無數(shù)海水倒卷回來,在礁石上撞擊出‘嘩啦啦’的聲響。
黃椰島上。
女尸看著蘇墨的背影,眼神駭然,忍不住又退了半步。
可一想到蘇墨剛剛說的,那又連忙將步子挪了回來。
乖巧得像是小白兔。
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