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操控著兩道大印,如打地鼠一般,不斷地砸向竹王。
竹王無比狼狽。
身形在竹海中穿梭,躲避著大印的攻擊。
“該死!”
“該死!”
竹王再也沒了先前的淡然,臉色變得憤怒,甚至有些不甘和恐懼。
那人太過分了。
身上的力量,像是使不完似的,兩方大印輪流往下砸,害得自己躲無可躲。
甚至連續(xù)施展了兩次‘替死咒’,獻祭了兩名后裔,才死里逃生。
簡直憋屈。
“這都不死?”
蘇墨都驚了。
不愧是十級咒尸,生命力就是頑強。
“有本事你別用大印!”
竹王仰天怒吼,竹海中所有的竹子,全部飛了起來,朝著蘇墨激射而去。
轟轟轟!
蘇墨揮動火焰橫刀,砍斷了眼前的竹子。
“好啊!”
蘇墨手掌一招,兩道大印消散。
“試試這個!”
蘇墨手指一伸,指向竹王,“無生劍獄!”
一道血河,在蘇墨身后緩緩張開,翻滾的血海中冒出密密麻麻的血劍。
“去!”
唰唰唰!
裹挾著恐怖力量的氣血劍,拖拽著氣血尾焰,轉(zhuǎn)瞬間襲殺到竹王面前。
“替死咒!”
竹王大喝一聲,朝著遠處一個方向抓去,大量竹子生長。
唰!
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竹王面前。
噗噗噗——
接連的沉悶聲響起,那個人影,直接被捅成了篩子,像一個掛著半空的漏勺。
“......”
腦袋還算完整的竹炎愕然,低頭看了眼滿是洞口的身體,殷紅鮮血噗噗往外冒著。
“我......”
竹炎一句完整話都沒說出來,腦袋一歪,身體從半空栽倒。
死了。
“不打了!”
竹王連續(xù)施展三次咒法,身上的氣息都有些凌亂了,站在原地有些狼狽。
竹王抬頭看著蘇墨,沉聲道:“我與你并無仇怨,何至于趕盡殺絕?”
“你想要什么?”
“金杖、金印?”
“我都可以給你!”
竹王抬起雙手,真誠開口。
蘇墨身后氣血劍再次凝聚,緩緩道:“你是不是傻?弄死你,這些都是我的。”
“送你上路!”
唰唰唰!
氣血大劍再次急射而出,竹王怒吼,身上爆發(fā)出恐怖氣焰,阻擋氣息劍。
噗噗噗!
竹王根本無法完全抵擋,身上瞬間被射出數(shù)個透亮大洞,氣息萎靡。
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頭頂兩方大印輪番落下。
“啊!”
慘叫聲響起。
竹王抬手頂住了金剛印,手臂瞬間折斷。
轟轟轟!
又是幾印下去,竹王的身體再也頂不住,直接爆碎,變成了一塊塊竹子。
唰!
他的腦袋,瞬間飛到半空,朝著遠處逃竄。
“金剛印!”
“冥火印!”
蘇墨手指一抬,體內(nèi)氣血爆發(fā),兩方大印急旋轉(zhuǎn),一左一右,把竹王腦袋夾在中間。
“鎮(zhèn)壓!”
蘇墨雙手狠狠一拍。
轟!
兩方大印,瞬間朝著竹王腦袋擠壓過去。
“啊!”
凄厲慘叫聲響起。
竹王的腦袋瞬間癟了,一邊被冥火印灼傷,一邊被金剛印削去血肉。
哐哐哐!
蘇墨催動兩方大印,狠狠砸著竹王的腦袋。
半空中。
一金一黑兩方大印,相互撞擊,爆發(fā)出紅黑火光,竹王的腦袋很快就變成了蔥油餅。
遠處。
三人一鬼站起身,愣愣看著半空。
竹王身體破碎之后,他們體內(nèi)的咒術(shù)力量快速消減,已經(jīng)構(gòu)不成威脅了。
“嘶!”
“蘇先生真是......愈發(fā)兇殘了啊!”雷道長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開口。
無量那個天尊!
竹王可是十級咒尸啊,此刻就如同一塊發(fā)酵的面團,被蘇先生蹂躪。
“太強了!”
沈憐一臉崇敬。
“阿彌陀佛!”
一戒大師雙手合十,說道:“鬼見愁,名不虛傳!川先生能在他手底下活著,當真是萬幸。”
三人側(cè)目看著川兒,一臉佩服。
川兒縮了縮脖子,嘿嘿道:“活兒好,沒辦法!”
他心中卻是欲哭無淚,被穿心咒這么一搞,自己的境界跌落太多。
老板不會把我給開了吧?
完蛋了!
川兒無比忐忑。
“啊啊啊啊——”
竹王凄厲的慘叫聲響起,“我要這方圓百里,寸草不生,寸草不生!”
“給我爆!”
成了蔥油餅的竹王頭顱,冒出恐怖的怨氣,已經(jīng)殘破不堪的竹海,冒出了滾滾黑煙。
筍山積攢了千年的怨氣,在這一瞬間爆開,無窮無盡的怨氣蔓延出山體。
筍山上。
所有的竹子,在一瞬間枯萎。
黑氣怨氣沖天而起,在夜空中化作滾滾烏云,快速朝著四周蔓延,瞬間籠罩了七星山范圍。
黑色烏云緩緩落下,所過之處草木枯萎,鳥獸慘死。
嘩啦啦——
江面上,數(shù)不清的魚蝦開始沸騰,紛紛鉆出水面,拼了命的朝著四處逃竄。
想要逃出怨氣范圍。
“怎么回事?”
距離七星山不遠處的一座城鎮(zhèn),瞬間黑暗下來,就連路燈都變得黯淡。
一些晚睡的人,奔到窗前,就看到了天穹上籠罩而下的黑云。
“這么厚的烏云?”
“快快快,要下雨了,收衣服!”
......
......
砰!
兩枚大印,再次砸在一起。
竹王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叮!”
“恭喜宿主,擊殺十級咒尸!”
“獎勵功德,兩百萬點!”
提示音在耳邊響起,蘇墨抬手散去了兩枚大印,一張薄薄的肉餅,飄落在地上。
唰!
蘇墨身形化作閃電,將兩枚散發(fā)著金光的眼珠子,從竹王肉餅上扣了下來。
這玩意兒倒是結(jié)實,居然沒碎。
蘇墨又將竹王金杖、金印拿在手中,這才閃身回到沈憐幾人身邊。
“沒事吧?”
蘇墨問。
幾人連忙搖頭,看向蘇墨的眼神,都有些敬畏。
竹王身死的瞬間,他們身上的咒術(shù),就已經(jīng)消散了。
“不好!”
沈憐臉色微變,說道:“竹王臨死前,引爆了筍山千年怨氣,外面恐怕......”
“走!”
蘇墨帶著幾人,快速離開竹海,從江底沖了出來,落到先前那處平臺上。
身后的筍山,冒著滾滾黑煙,如火山噴發(fā)一般。
“好強的怨氣!”
雷道長提了提褲腰帶,抬頭神色驚恐,“這些怨氣若是不能及時驅(qū)散,恐怕四周生靈要死絕了。”
“沈隊長,快讓周圍的人離開。”
沈憐搖搖頭,說道:“現(xiàn)在是深夜,來不及的,蘇先生......”
“明白!”
蘇墨心念轉(zhuǎn)動,一輪氣血大日,從他身后冉冉升空,照亮了四周。
大量怨氣,被驅(qū)散。
“還不夠!”
第二輪氣血大日,升到空中。
兩輪氣血大日,相互映照,七星山范圍內(nèi),紅光沖霄,亮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