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愛吃,你能不能自已找食材,我負(fù)責(zé)給你剁碎?!碧K墨屈指彈了一下橫刀。
嗡!
橫刀上的紅線,閃爍了一下光芒,又沉寂了。
蘇墨收刀入鞘,抬頭看向那些被怨氣控制的尸體,心念一動,氣血席卷。
唰唰唰!
所有怨氣,被一掃而空,那些尸體定在原地,然后如麻將般仰倒在地上。
“搞定!”
蘇墨轉(zhuǎn)身,心中微嘆。
世間生惡鬼,活人不安寧。
那些人,本不該死的。
“這里,交給你們了?!碧K墨看著一名749成員,開口道。
“蘇先生放心?!?/p>
那么成員抱拳,沉聲道:“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p>
他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過來,看著滿地的尸體,所有人都沉默了。
雖然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失蹤夫妻的結(jié)局,可看到滿地的尸體,還是忍不住眼紅。
“什么味兒?”
一名成員嗅了嗅鼻子,充滿血腥氣的空氣中,飄來一股辛辣的香氣。
“我也聞到了,好像是從那間屋子傳來的。”
“怎么這么香?”
幾人小心翼翼接近,然后沖了進去,很快又鐵青著臉出來了。
“頭兒,里面還有尸體!和這些人一樣,都被剖開了腹部,心肺不見了。”
“屋子里......”
“熬著一大鍋......夫妻肺片?!?/p>
說到這里,那名成員終于繃不住了。
若只是單純的血腥場面,他還能忍。
可一想到,鍋里熬著的東西,是真夫妻的‘肺片’,他就頂不住了。
“憋回去。”
“不準(zhǔn)吐?!?/p>
為首的749成員厲喝一聲,那名成員死死咬著牙關(guān),不讓自已吐出來。
“真是幸運啊?!?/p>
為首那名成員,目光看向已經(jīng)起身的周靜夫妻,男人身上披了條毛毯。
若不是遇到了雷道長,他們這時候,就該在鍋里了。
哎!
今夜他們受了這么大刺激,思想工作估計有點不好做。
“雷道長,謝謝!”
周靜拉著男人,跪倒在地上,朝著雷道長磕頭。
劫后余生,想想就可怕。
“使不得?!?/p>
雷道長如螞蚱一般跳開,擺手道:“你請我吃飯,我送你張符?!?/p>
“這是緣分,也是因果?!?/p>
“要謝,你謝他!”
雷道長指著蘇墨,說道:“這家伙厲害得很,要不是蘇先生,我來了也沒卵用。”
“只能跟你們一樣被它給砍咯!不過你們是夫妻肺片,我是老肉片!”
周靜有些陰郁的表情,被雷道長的話差點逗笑。
她拉著男人,朝著蘇墨重重磕了幾個頭,這才起身。
“哎!這就找對人了嘛。”
雷道長眉開眼笑,湊上前道:“老板娘,其實......我還是有一點功勞的。”
“以后上你家吃飯,能不能多菜多飯多豬肘子?”
周靜認(rèn)真道:“道長言重了,若不是您的符咒,我即便沒被這東西給殺了,也該被表姐索了命。”
“以后您來,統(tǒng)統(tǒng)免費,隨便吃?!?/p>
雷道長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說道:“還是要給錢的,還是要給錢的?!?/p>
他臉色發(fā)苦。
每次吃白食,都是虧本買賣。
肉疼啊。
“道長,我還有一個問題......”
周靜張了張嘴,雷道長了然于胸,說道:“你是不是想問,為什么你表姐一離開,那鬼物就找上門了?”
“是!”
這一點,周靜也想不明白。
按照那老頭所說,自已的丈夫,昨天就被他們給抓來了。
為何偏偏要等到今夜,偏偏等到表姐被自已一符拍散,它才出現(xiàn)。
雷道長嘆道:“世間緣由,難以預(yù)料!”
“你表姐被你的眼淚刺激,怨氣不散,化為怨鬼日日守在你身邊,卻也變相救了你一命?!?/p>
“那頭鬼物,怕是早就盯上你了,只是因為你表姐在身邊,它不敢靠近?!?/p>
“今夜你拍散了她的怨氣,那頭鬼物自然就來了。”
聽到這里,周靜沉默。
她不知道自已該恨表姐,還是該感激表姐。
“別想了?!?/p>
雷道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人活著,最重要!”
“嗯?!?/p>
周靜點了點頭,和男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兩人經(jīng)歷了生與死的考驗,是真正的患難夫妻。
只是......
夫妻肺片以后是不能再吃了。
“蘇先生。”
一名749成員走了過來,開口道:“失蹤夫妻的尸體,都在這里了。”
“辛苦了?!?/p>
蘇墨正要離開,忽聽一聲厲喝傳了進來,“何方鬼物,安敢在此作祟?還不滾出來?”
緊接著,川兒的鬼域就傳來一陣晃動。
川兒低聲道:“老板,有個光頭在攻擊我的鬼域?!?/p>
蘇墨眉頭一皺,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鬼域之外,川兒緊隨其后。
“養(yǎng)鬼人?”
鬼域之外,站著一名年輕和尚,手持金缽,身披紅色袈裟,在夜風(fēng)中獵獵作響。
他目光掃了一眼蘇墨,眼神如冰刀,“蓉城失蹤案,定是你所為!孽障,還不束手就擒?”
說罷!
他手中金缽一抬,光芒陣陣,殺氣騰騰,好不威風(fēng)。
蘇墨一陣無語。
你們這幫和尚,還真是不問青紅皂白啊,上來就給我扣帽子?
同樣都是和尚。
和一戒大師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川兒看他那身扮相就不爽,陰陽怪氣道:“你瘠薄誰啊?說話這么吊?”
“趁我老板還沒生氣,趕緊滾!不然......你得遭罪。”
“大膽妖孽!”
年輕和尚怒目圓瞪,朗聲道:“我乃靜懸寺明空,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當(dāng)真是不知死……”
砰!
蘇墨反手就是一巴掌,年輕和尚慘叫一聲,就飛了出去,砸塌了一棟廢棄樓房。
“咳咳咳——”
明空和尚從廢墟中爬了出來,左臉頰高高腫起,嘴角噙著血漬,惶恐不已。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中招的,我可是宗師境后期啊。
被人當(dāng)面打臉?
此人。
太恐怖了。
“你......”
“你想做什么,我乃靜懸寺之人......”明空和尚眼見蘇墨一步步走來,嚇得雙手將金缽舉在胸前。
跟要飯似的。
蘇墨看都不看一眼,路過他身旁時只說了一句。
“再有下次,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