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跟隨蘇墨最久,知道蘇墨的秉性,更知道蘇墨的恐怖。
哪一次。
面對強大妖魔鬼物,老板曾退縮過,畏懼過,敗過?
老板。
深不可測。
他抬起頭,話語中散發著強大的自信:“等著吧,老板一定會把那家伙砸成肉餅,再翻個面?!?/p>
........................
雷鳴寺前。
已凝聚出三枚血芒的厄心和尚,氣息深遠,法相之上血顱繚繞,道道金光虛影顯現。
祥和與血腥氣息相互碰撞,時而是隆隆佛音,時而是聲聲哀嚎。
蘇墨持刀,凌空而立,氣血大作。
法相之上,孽龍翻滾,血劍吞吐,血河奔騰,煞氣如柱。
兩尊高大法相,遙遙對立,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厄心,你真不行了?”
“不再努力一下嗎?”
蘇墨眼中積攢的希翼,一點點潰散,最終變成了失望。
摘星二重。
也行吧。
起碼比摘星一重值錢。
“殺你,足矣?!?/p>
厄心和尚慈悲一笑。
“好吧。”
蘇墨搖搖頭,看來這家伙一滴也沒有了,那就沒得玩了。
既然如此。
結束戰斗吧。
蘇墨清喝一聲:“氣血太陽,給我出來!”
轟轟轟轟轟——
一連五聲巨響,蘇墨法相之上的氣血光芒,更加旺盛,天空像是撒了一層紅色燃料,變得通紅。
一枚巨大的氣血太陽,冉冉升起,懸在蘇墨法相之后。
“嗯?”
厄心和尚臉色微變,好強大的氣血力量,他忽然想起無相說過的話。
此人。
氣血強橫,能顯化驕陽。
本以為......
是個形容詞。
沒想到。
是個描述詞?
轟隆隆——
強橫巨大的氣血驕陽,遮天蔽日,紅霧滾滾,照得厄心和尚的法相通紅一片。
下一刻。
厄心和尚的臉,又變了。
因為。
第二枚氣血太陽,從蘇墨身后升騰起來,懸在天空。
第三枚。
第四枚。
第五枚......
蘇墨丹田處的五枚氣血太陽盡數祭出之后,厄心和尚已是面無人色。
他看著蘇墨的法相,五枚氣血太陽不斷沉浮,噴吐著幾乎可以焚天倒海的火焰,把蘇墨襯得如神魔。
自已法相之上,三枚閃爍的血芒,忽然有些渺小。
這一刻。
他心中涌起一個念頭。
米粒之光,如何與耀日爭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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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沈思遠看著通紅的天空,看著幾乎擠記天穹的五枚大日,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這家伙。
氣血顯化驕陽也就罷了,竟然一次性顯化出了五枚?
太恐怖了。
“哈!”
“哈哈哈——”
沈思遠暢笑起來,自已還是低估了這小子啊,老秦說得對。
他啊。
身上總是帶著驚喜,帶著奇跡。
“我尼......阿彌陀佛!”明空和尚嚇壞了,誦念佛號。
還好自已識趣啊。
沒再去招惹他。
不然。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師兄......”
他身后那和尚記臉崇拜,說道:“您真的,硬接了他一招?”
“自然?!?/p>
“師兄,您太牛逼了。”
明空和尚微微一笑,表情平淡,一切盡在不言中。
紅雀和金剛寺兩名和尚對視一眼,苦澀更甚,甚至有幾分驚恐。
這不完犢子了嗎?
........................
距離京都千里之外的一座城市,張靈鶴忽然捂住心口,一陣難受。
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再次襲來。
張靈鶴凝望天穹,只看到漫天白云,隨風飄散,化為煙霧。
他喃喃自語:“我又......他媽錯過了什么?”
........................
龍虎山。
鶴發道士給一名紫衣居士點了個贊,欣賞幾分鐘后,寫下一個評論。
“善!”
........................…
雷鳴寺。
厄心和尚看著蘇墨,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猙獰,笑得有些寒意。
“鬼見愁?!?/p>
“你的力量,超乎我的想象,可——你好像忘了一件事?!?/p>
“我雖不知道你用什么法子躲過了天譴,今日——”
“我卻要讓你嘗嘗天譴之威?!?/p>
“你可知,我寺為何叫雷鳴寺?”
轟隆隆——
厄心和尚手掌一抬,猛然一抓,法相作出了通樣的動作,像是貫穿了虛空,一把散發著強悍氣息的雷光。
被他抓在手里。
轟隆隆——
雷聲聚集,一道道紫色雷電,從天穹之上劈落,匯聚在金塔之上。
轉眼間。
金燦燦的高塔,就被紫色雷光環繞,散發著金紫之色。
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來,丹田處那一截鎖鏈,微微顫抖,紫光爆射。
蘇墨又驚又喜。
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