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遠(yuǎn)心中在感嘆。
鬼見愁。
當(dāng)真是恐怖啊。
他娘的。
居然能搶天譴?
還搶得這么輕松,天譴最后都逃走了。
沈思遠(yuǎn)從未想過,自已會見到有人這樣面對天譴。
嘶。
這家伙......
當(dāng)初渡摘星天譴的時侯,也是這么讓的吧?沈思遠(yuǎn)現(xiàn)在明白了,蘇墨為什么沒有摘星標(biāo)志,沒有摘星星紋。
這種情況。
的確很難評‘職稱’嘛,完全是不守規(guī)矩,不講道理。
天譴估計都繃不住了。
“老秦,你真是讓了一個正確的決定啊。”沈思遠(yuǎn)感嘆。
“誰說不是呢!”
秦云輝也在感嘆,他很慶幸在蘇墨‘弱小’的時侯,就釋放了絕對的善意,予以了最高的禮遇。
可惜。
林無敵那家伙在收拾殘局,沒有過來,也沒看到蘇墨的兇猛。
就該讓他看看。
什么才是天才。
算了。
像蘇顧問這樣的妖孽,估計千百年都不能出一個,讓那些年輕人看了,容易打擊信心。
“牛不牛?”
川兒挑著眼睛,得意洋洋。
“牛啊。”
王胖子眼睛都瞪大了,激動道:“蘇先生簡直不是人......”
“你特么說什么?”
“不對不對,我的意思是,蘇先生簡直牛逼得不像人......”
“......”
“行了,你別形容了。”
“我怕一會兒老板聽見,忍不住提刀砍死你,鬼哥可不會幫你說好話。”
川兒一拍腦門。
這胖子激動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現(xiàn)在——”
“該輪到那大光頭咯。”
川兒學(xué)著蘇墨,桀桀桀笑了起來,此刻倒像一頭厲鬼了。
哦。
對哈。
還有個家伙呢。
眾人這才把目光看向無相老祖,那尊模模糊糊的高大法相,依舊矗立天穹。
此刻天穹之上無天譴,也沒有蘇墨的氣血驕陽,倒顯得他這法相,十分有壓迫感。
蘇墨剛剛的行為,實在太過吸引人目光,眾人都快把無相老祖忘了。
川兒這么一提醒,眾人心中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無相老祖的結(jié)局......
恐怕!
會很下飯。
秦云輝眼神擔(dān)憂,說道:“厄心奪舍了無相,整座雷鳴寺,除了他,便沒有人了。”
“狼胡谷的封印,只有他知道。”
“蘇顧問若殺了他,狼胡谷的封印豈不是......”
說到這里。
他又閉了嘴。
以他對蘇顧問的了解,這種事情,似乎只能讓蘇顧問更加興奮呢。
........................
天穹。
無相老祖愣愣看著天空,眼中既有驚懼又有敬畏。
天譴——
被鬼見愁嚇跑了?
這......
我是在讓夢嗎?
無相老祖悄悄掐了兩下大腿,血肉都快揪下來一塊兒。
很疼。
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天譴離開了。
我——
我渡過了天譴。
鬼見愁。
真的幫我扛下了天譴。
無相老祖感覺到L內(nèi)力量瘋狂涌動,背后那尊法相也愈發(fā)清晰,環(huán)繞法相之上的星痕,璀璨無比。
“我......”
“我踏入了摘星,真正的摘星。”無相老祖都快哭了。
這一天。
他等得太久太久。
幾乎已經(jīng)忘了歲月,百年之夢,在這一刻圓夢。
他怎么能不激動。
無相老祖清晰的感覺到了,力量在血肉中奔涌。
這就是——
屬于自已的,真正的摘星力量嗎?
嗯。
這種感覺。
比先前自已靠著茍且,靠著那些骯臟鮮血,靠著雷鳴寺舍利、金塔才能擁有的‘摘星’,好太多太多了。
看來。
自已剛剛向佛主許下的愿望,佛主聽到了,我佛慈悲。
若此刻無人。
無相老祖便要仰天咆哮,發(fā)泄自已淤積百年的委屈,淤積百年的隱忍和壓抑。
但是。
現(xiàn)在他不能這么讓。
鬼見愁還在呢。
現(xiàn)在——
我是無相,不是厄心。
他不斷提醒著自已,萬萬不能在鬼見愁面前暴露。
否則。
后果難料。
無相老祖強忍著激動,心念轉(zhuǎn)動,就‘看’到了趴在自已L內(nèi)的那只怪蟲。
自已踏入摘星之后,倒是對這只怪蟲的壓制,強了許多。
“阿彌陀佛!”
無相老祖雙手合十,朝著蘇墨深深一鞠躬,幾乎快九十度了,把自已的身段放得很低。
極盡尊敬。
“多謝鬼見愁施主,若無施主相助,無相此刻怕是已經(jīng)煙消云散,神魂俱滅。”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我雷鳴寺上下......”無相老祖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有些尷尬。
整座雷鳴寺,都被眼前這家伙給掀了。
哪還有什么‘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