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
王胖子都快哭了,恨不得給自已手臂兩巴掌。
死手。
你怎么這么會找?
這下不死定了。
靜懸寺貴為龍國七大寺之一,地位自然不用說。
自已這般作為,豈不是玷污了佛門圣地?
王胖子哭唧唧的,求助的看著蘇墨。
蘇先生。
救我。
“沒用的東西。”
蘇墨瞪了他一眼,呵斥道:“還不滾過來,給大師道歉。”
“瞧瞧你那出息。”
“靜圓大師,不好意思,我這朋友......他......嗯,暈車。”
王胖子如蒙大赦。
蘇先生發話了,那就表明了態度。
他連忙小跑過去,深深一禮,“諸位大師,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玷污此地。”
“請見諒。”
靜圓大師笑了笑,指著那石碑說道:“施主說笑了。”
“若如此,便算玷污!”
“我靜懸寺未免也太小氣了些。”
“不瞞施主說,這石碑也是最近才新換上的,你若喜歡,后山有一大堆舊的,可扛一塊回去砌墻。”
靜圓大師一番幽默的話,聽得王胖子佩服不已,深深一禮。
蘇墨心中嘀咕,這胖和尚,倒是有幾分大師的樣子。
和一戒大師一樣可愛。
夠灑脫。
夠隨性。
“不過......”
靜圓大師話鋒一轉,又把王胖子的心提了起來。
“衛生還是要講的。”
“施主可愿清掃干凈?我寺可免費提供工具,愛護環境,人人有責嘛。”
王胖子松了口氣,連忙道:“大師放心,我一定好好清掃。”
靜圓大師說過這番話,才把目光落在秦云輝和沈教授身上。
“秦施主,沈施主,好久不見。”
秦云輝和沈教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笑意。
“靜圓大師,此番我們前來,是有事相商,可否行個方便?”
秦云輝開口。
“自然。”
靜圓和尚一揮手,站在他身后的僧人便分開一條路。
“你們在寺外等我。”
蘇墨掃了一眼川兒。
這家伙畢竟是鬼物,靜懸寺怎么說,也是龍國七大寺,又和749局關系要好,還是得給面子。
“明白。”
川兒冷酷開口,標槍一般站在馬車面前,那叫一個威風凜凜。
很快。
蘇墨幾人,便隨著靜圓大師進了寺廟。
嘩啦。
一眾僧人等他們進去之后,立刻就把明空和尚圍了起來。
“師兄,他是誰啊?”
“看著挺年輕的,為什么師父對他這般客氣,還有749局的秦老......”
“是啊。”
“他還坐鬼馬車,好嚇人的。”
明空和尚微微一笑,等四周聲音漸小了些,這才開口。
“此人是......”
眾人豎起耳朵。
明空和尚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朝著一眾師兄弟招招手。
眾人圍了過去。
“鬼見愁。”
明空和尚嘴里吐出三個字。
“啊?”
“是他?”
“他就是鬼見愁?”
一眾和尚,嘩啦一聲散開,遠遠瞧去,如一朵炸開的菊花。
“我......我剛剛看了鬼見愁幾眼?他......他不會盯上我了吧?”
“師兄,我也是......”
“聽聞鬼見愁殘暴血腥,手中一把三丈長刀,隔著八百米遠,都能把人砍成八十三段,他來我們寺讓什么?”
“師弟你快說啊......”
眾人心里緊張。
他們雖不似雷鳴寺那般身在紅塵,可也有人經常出山,跟隨749局斬妖除魔。
鬼見愁的暴名,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什么三頭六臂,暴眉環眼,身高八尺......
今日一瞧。
倒是很不一樣。
如果不是師父這般客氣,如果不是明空師兄跟隨,他們還以為是哪位香客誤闖山門呢。
明空和尚一臉高深莫測,說道:“諸位師兄弟,莫要驚慌。”
“蘇先生......很和藹的。”
“可記得師父剛剛的話?那是我與蘇先生交手,硬抗一招。”
“我與蘇先生......不打不相識。”
“都是朋友。”
“蘇先生此番前來,是為了要事,我不便多言。”
眾人低呼,一臉崇拜的看著明空,“師兄,原來你前些日子與我講的那位大佬,是鬼見愁啊?”
“你太厲害了。”
“師兄,不愧是你。”
眾人一番夸贊,明空和尚云淡風輕,面帶微笑。
“尼瑪。”
“牛都被你吹死了。”
站在不遠處的川兒,把明空和尚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差點笑出聲。
你那叫硬扛一招?
分明是被老板一巴掌拍趴下了,拍老實了,拍清醒了。
語言的藝術。
屬實被你玩兒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