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瀲滟,快得看不清。
蘇墨輕輕抖動手腕,橫刀入鞘,行云流水,瀟灑無比。
對付這種小卡拉米。
蘇墨都不屑出第二刀。
如果一刀砍不死他,自已還是隨便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丟人。
“俊赫。”
“你怎么樣?”
李先生嚇了一跳。
蘇墨剛剛出刀的時候,他根本沒看清,只覺得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機,一閃而逝。
那種感覺。
讓他毛骨悚然。
難道......
自已選的這個家伙,是個高手?
李先生悄悄打量著蘇墨,只覺得這家伙身上氣息平平,不像是能一刀就砍死十二境修煉者的樣子。
李先生身后,一眾棒國修煉者,也緊張的看著俊赫。
俊赫沒有回頭。
抬起腳,往前踏了半步。
“呼——”
李先生看到這一幕,懸著的心,終于狠狠落了下去。
嚇死我了。
原來是我想多了。
我就說嘛。
這個家伙只是隨手揮了一刀,怎么可能殺死俊赫?
“哈哈哈哈——”
一眾棒子國修煉者,看到此景也大笑起來,盡是譏諷。
“西巴!嚇死我了,這個龍國家伙,虛張聲勢,還以為他是高手呢。”
“俊赫可是12境修煉者,主修防御!在咱們棒國,也是赫赫有名的高手。”
“出刀挺快,可惜沒有威力啊。”
“俊赫,快上!把這個虛張聲勢的家伙打趴下。”
棒國修煉者鬧麻了,見俊赫沒事,又開始喧鬧起來。
秦云輝身后,一眾749局成員,眼神有些怪異。
還笑?
馬上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他們都是接觸過蘇墨的人,知道這位鬼見愁的性子。
不出手則已。
一出手。
必是雷霆,尸體得用撿的。
“俊赫,還在等什么?動手。”李先生心中,卻是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俊赫的狀態(tài)不對。
俊赫動了。
他又往前踏了半步。
這是......
這半步踏出之后,他身后的棒國修煉者,眼神驚駭,甚至是惶恐。
噗——
俊赫的左半邊身體,跟著他的腳步,往前移了半步。
右半邊身體......
卻還留在原地。
一具身體。
分成了兩瓣,各自行動了。
噗嗤——
俊赫的身體,從腦門心,一直到褲襠,均勻分開,刺眼的鮮血混合著亂七八糟的內臟,飚了出來,滿地流淌。
現(xiàn)場變得極為安靜,一群棒國修煉者瞪大了眼睛。
噗通。
俊赫的兩瓣身體,向后仰倒,狠狠摔在地上,血液如暴雨一般濺起,灑了李先生一臉。
他的身后,一眾棒國修煉者,也沒能幸免,都沾上了俊赫的血,笑容凝固在臉上,再也笑不出來了。
“俊赫......死了?”
“被他......一刀殺死了?”
溫熱鮮血噴在臉上,李先生渾身一抖,如夢初醒,駭然看著蘇墨。
剛剛......
不是錯覺。
是那個家伙出刀太快,自已根本看不清楚,俊赫在一瞬間,就被這個家伙劈成了兩瓣。
西巴——
他到底是什么人?
為什么?
為什么我隨便挑的一個人,實力就如此強悍?
這不合理。
為什么會這樣?
李先生眼神驚惶,他也不傻,自已連對方的刀都看不清,自然不可能是對手。
此刻。
李先生再看蘇墨,便不再覺得蘇墨是氣息平平,而是深如淵海。
“你看,我就說吧!”
秦云輝身后,一眾749局成員低聲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還好我?guī)Я绥P子。”
“巧了,我也是。”
李先生身后,數(shù)名棒國修煉者從驚駭中回過神,語氣驚悚,磕磕巴巴。
“西巴!”
“俊赫怎么死了?”
“龍國人,你們太殘忍了!只是切磋挑戰(zhàn),怎么能殺人?”
“太殘暴了。”
“這就是你們龍國的待客之道嗎?”
川兒忍不住了,幾步上前,指著棒國修煉者大罵。
“你們這幫娘娘腔玩意兒,都給老子把糞坑閉上。”
“切磋?”
“老板已經(jīng)給過他機會了,他自已說的,刀劍無眼,生死自負。”
“這下左右分家了,你們有說切磋?臉皮真特么厚啊你們。”
“那邊的城墻見了你們,都要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