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玄蛛上人的蹤跡嗎?”
蘇墨笑瞇瞇的,聲音如沐春風,帶著一股別樣的和煦。
眼睛直直的盯著剪刀鬼,冒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
龍脊山的妖魔數量和實力,的確有點超乎蘇墨的想象。
一路走來,都賺了好幾個小目標了。
蘇墨很期待,自已如果把龍脊山的妖魔全部清掃干凈,獲得的功德值會不會突破十億?
這樣一來,自已距離五十個小目標,又近了一步。
凝聚第六枚氣血太陽,指日可待啊。
玄蛛上人作為龍脊山最強大的妖魔,蘇墨自然是更加期待的。
“老板真是太溫柔了。”川兒在一旁默默感嘆,對待妖魔鬼物,都這么有耐心。
如果不說......
誰又能想到,他是讓鬼物妖魔聞風喪膽的鬼見愁呢?
可剪刀鬼的感受,和川兒完全相反,眼前這個家伙明明是笑著呢。
可......
給它的感覺,卻是不寒而栗,自已說出的答案如果不能讓對方滿意,這家伙估計會直接拔刀砍自已吧?
它悄悄瞄了一眼蘇墨手中的橫刀,連忙開口:“大佬,您來龍脊山,是為了找玄蛛上人啊?”
“可惜了啊......您來遲了一步......”
蘇墨一聽,眉頭微皺,手指節忍不住捏緊,橫刀發出咔咔咔的聲音。
“什么意思?”
蘇墨問。
剪刀鬼小心翼翼開口:“玄蛛上人......已經死了。”
什么?
死了?
蘇墨一聽,臉色大驚,那家伙怎么能死了呢?
我的功德啊。
他只能死在我手里啊,哪個殺千刀的搶我的怪?
“靠。”
川兒大罵一聲,直接把剪刀鬼撇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狗東西,想清楚了再說!玄蛛上人真的死了?他怎么死的?你有什么證據?”
剪刀鬼慘叫連連,可愣是反抗不了一點,它如今鬼域破碎,一身鬼氣,都險些被那顆氣血凝聚的太陽撕碎。
只剩一口鬼氣兒吊著了。
“大佬,別踩別踩......”
剪刀鬼慘叫著求饒,大聲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川兒。”
蘇墨揮揮手,臉色恢復的平靜:“讓它說。”
“草!”
川兒又跺了剪刀鬼兩腳,這才把它撿起來,杵在蘇墨面前。
剪刀鬼哭喪著臉,哪里敢撒謊,連聲道:“此事是我親眼所見,絕對錯不了。”
“大佬!想必您也知道,龍脊山以前是蜘蛛妖魔的天堂,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蜘蛛,密密麻麻,數都數不清。”
“毫不夸張的說,進山的人,每往前走三步,就能踩一腳的蜘蛛。”
蘇墨看了卿姐一眼,后者點點頭:“它所言不假,我在龍脊山駐守多年,以前......龍脊山的狀況,確實是這樣。”
“我們那時候的主要任務,就是防范和清理那些想要逃離龍脊山的蜘蛛妖魔,殺了不知道多少,都快殺吐了。”
剪刀鬼連忙接口:“這個臭女人......呃......”
卿姐冷笑一聲,以前你躲在自已的鬼域中,叫我一聲‘臭女人’我不挑理兒。
現在......
還敢這么叫?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想早點變成屁。
剪刀鬼身體顫抖了一下,說道:“我說錯了,是這位仙子......這位仙子說的一點也不假。”
“可......”
“你們此番進山,有發現一只蜘蛛的蹤跡嗎?”
蘇墨眼神一挑,示意剪刀鬼繼續說。
剪刀鬼連忙開口:“大佬,那是因為......整座龍脊山的蜘蛛妖魔,都死絕了!”
“狗東西,你說什么瘋話呢?”川兒‘啪’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剪刀鬼抽成了陀螺。
“蜘蛛妖魔死絕了,那些沒有成為精怪的蜘蛛,也死絕了?”
“騙鬼呢你?”
剪刀鬼此刻很郁悶,自已怎么就沒長手啊,不然就能捂著臉了。
它哆哆嗦嗦道:“鬼哥,您有所不知啊!那......那玄蛛妖魔,是整座龍脊山蜘蛛妖魔的王......”
“自從它來了以后,整座龍脊山的蜘蛛妖魔氣息,都和他性命相連,戚戚相關!”
“毫不夸張的說......龍脊山但凡有一只蜘蛛存活,玄蛛上人就不會死!”
“那些蜘蛛,其實就是它一個個分身,邪門兒得很。”
蘇墨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這家伙知道的還挺多,幸好剛剛沒有直接砸死它。
聽它這意思......
那位傳說中的玄蛛上人,倒是有兩把刷子嘛。
“老板,這家伙吹牛逼的吧?所有的蜘蛛,都是他的分身?真這么邪門?尼瑪......難道他是妖皇啊?”
川兒驚訝開口。
這么牛逼的能力,14境妖君級別的妖物,怕是打不住了。
最起碼......
也得是堪比15境的妖皇,才能有這樣的逼格啊。
嘶......
如此說來,老板豈不是發了?川兒悄悄看蘇墨一眼。
果然。
和自已想的一樣,老板的表情更加興奮了,更加渴望了。
這種眼神兒,哪個妖魔鬼怪見了,不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