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陳策】
【年齡:十八】
【修為:聚罡境一重天(0/6833)】
【體質(zhì):10000↑(凡俗武者巔峰)(繼續(xù)提升肉身將難以承受,冗余屬性點暫時封存:523)】
【氣血值:8201】
【功法:基礎(chǔ)鍛體術(shù)·圓滿;開脈術(shù)·圓滿;聚罡術(shù)·入門(0/2000)】
【武學(xué):玄天瀚海訣·小成(0/10000);七殺槍·未入門(0/10);楊家槍·未入門(0/10)】
【悟性點:4561】
【儲物空間:14m】
【寶箱:3】
勝州城的戰(zhàn)斗剛結(jié)束,陳策身上的甲胄還沾著血跡,他沒顧得上脫,迫不及待調(diào)出了面板。
“體質(zhì)到頂了?”
他有點意外。
“還以為體質(zhì)能沖破極限,至少讓我知道下一個境界是什么樣子的,結(jié)果就這么卡在一萬不動了。”
“不過...”
他摸了摸下巴,仔細(xì)看著那條提示,“凡俗武者巔峰...”
“意思是鍛體境、開脈境,包括聚罡境,都只算凡俗的層次?”
“那所謂的聚罡境之上...”
他眼睛慢慢亮了起來,“那個虛無縹緲的天人境是真的存在!”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心頭一熱。
傳說中的超凡之路,似乎在他前方打開了一條縫,但興奮勁還沒過去,一個念頭就讓他皺起了眉頭。
“等等。”
“如果天人真的存在...朝廷會不會供養(yǎng)著這樣的老怪物?”
想到這個可能他露出苦笑。
“這到底是好消息?”
“還是壞消息?”
他搖搖頭,把這點憂慮暫且壓下,“至少北疆這苦地方肯定沒有天人,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他的目光回到了修為欄上。
“這大半年倒是沒白磕藥,修為進(jìn)度拉低了幾千點,雖然這段時間收集的不多,現(xiàn)在也夠升級了。”
陳策深吸一口氣,壓下剛才戰(zhàn)場殘留下的血腥味和心頭雜念。
“加點!”
【修為:聚罡境一重天→二重天(0/15000)】
“轟!”
念頭落下的瞬間!
陳策身體猛地一沉!
體內(nèi)罡氣不再溫和地周天運轉(zhuǎn),而是化作一道激流,咆哮著沖向奇經(jīng)八脈中的第二個壁壘——督脈!
督脈主陽,貫通脊背!
遠(yuǎn)比任脈更堅固!
此刻他的感受清晰無比,不像在沖擊溪流上的小木橋,而是在用攻城槌撞擊厚重的鋼鐵巨閘!
好在他的罡氣凝聚到了極致,猶如穿山弩鐵箭,狠狠撞了上去!
意識深處仿佛炸開一聲巨響!
身體每一寸皮肉、骨頭都在同時感受到了一股震蕩!
壁壘應(yīng)聲而碎,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解放感席卷全身,全新的江河網(wǎng)絡(luò)在體內(nèi)應(yīng)運而生!
體表覆蓋的護(hù)體罡氣也從兩指厚膨脹到了三指頭厚!
“爽!”
他睜開眼,難掩暢快之色!
“聚罡境二重天,據(jù)說楊毅老賊就是這個境界,雖然是同樣的修為,但他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實力完全足夠用了,不過,要不提升下楊家槍?”
“反正消耗不多...”
“加!”
念頭一起他就按捺不住了。
“加到大成!”
【武學(xué):楊家槍·未入門→入門(0/20)】
【武學(xué):楊家槍·入門→熟練(0/50)】
【武學(xué):楊家槍·熟練→小成(0/100)】
【武學(xué):楊家槍·小成→大成(0/200)】
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對楊家槍的理解不斷攀升,眨眼之間便猶如苦練了數(shù)十年,連肌肉記憶都有了。
“一般般。”
他砸吧砸吧嘴,“相比玄天瀚海訣來說,真的一般。”
“不過惡心人夠用了,嘿嘿。”
“來吧,開寶箱!”
【獲得下品凝氣丹×1000】
【獲得中品凝氣丹×100】
【獲得氣血值×1000】
“嘖~有點黑,還行吧。”
他正想試試中品凝氣丹的效果,楊英敲了敲門,壓著聲音道:
“公子,有情況!”
“冀州方向傳來線報——十萬乾軍正于黑水河畔集結(jié)!”
陳策神色一變。
黑水河橫貫冀州與勝州交界,距離勝州不過五十里,楊毅以逸待勞,這是打算跟他打大決戰(zhàn)了?
“傳令全軍!”
他立刻起身說道,“暫駐勝州修整,加固城防!”
“阿英,你立馬加派斥候,詳探黑水河布防!傳令金鳳保持警戒,十萬軍力可不是楊毅的全部!”
“是!”
……
景州城,楊威抹了把臉上的血汗,用死尸擦拭著手中的鋼刀。
“守將是個硬茬子。”
王狗剩啐出口中血沫,臉頰被流矢劃開了一道血痕,不過他毫不在意,把斬馬刀往肩上一抗,咧嘴笑道,“硬?能硬過我們的刀?”
三日前,他們兩人各率三千五輕騎、四千步卒直撲景州城。
守將孤注一擲,據(jù)城死守。
但穿山弩撕開城門如裂帛,王狗剩身先士卒,率騎兵鑿穿敵陣,楊威的步兵如潮水灌入街巷。
此刻,景州城樓已飄起黎民軍旗。
“清點俘虜,安撫百姓!”
王狗剩扯著嗓子下令。
忽然,一騎斥候自北方絕塵而來,馬未停穩(wěn)便滾落在地。
“報——!邊境煙塵蔽天!斥候隊折了三個弟兄!蠻子南下了!數(shù)量不下萬騎!目標(biāo)直指平州!”
兩人悚然一驚。
還真讓主公算對了?
“來得好!”
王狗剩怒極反笑,“去年跑的比兔子還快,讓薛姐搶去了風(fēng)頭,今年蠻子竟然又起了心思!這一次,我非要砍下阿史那托的腦袋當(dāng)尿壺!”
“狗剩,不可沖動!”
楊威皺眉道,“主公曾經(jīng)說楊毅有跟阿布思結(jié)盟之嫌,這兩人都不是善善之輩,須防范他們的詭計!”
“可如果不回援,難道任由這一萬蠻子入關(guān)嗎?”
王狗剩認(rèn)真道,“平州沒有騎兵,這一萬蠻子不受牽制,若繞過城池,幽州和濟(jì)州都會受到威脅!后方不穩(wěn),大好局面可就毀了!”
“我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楊毅神色凝重,心中隱隱不安,可是他又說不出個為什么。
王狗剩拍拍他肩膀,笑道,“放心吧,楊毅主力被百戶釘死在南方,他難道還能飛過來不成?”
“只不過是一萬蠻騎,我這三千五百個兄弟完全不在話下!”
“萬一不敵我還不會跑嗎?”
“威哥,景州就交給你了,我必須帶兄弟們?nèi)r住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