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對那些怒斥充耳不聞,只是冷冷地看著慈禧,繼續道:
“老佛爺,您別忘了,當年你們入關的時候,殺了多少人?揚州十日,嘉定三屠,你們屠了多少漢人?!那些冤魂,至今還在哭!”
“你們滿清,竊據我漢人江山二百多年,作威作福,魚肉百姓!”
“如今,洋人打進來了,你們跑了!把京城扔給洋人,把百姓扔給洋人,把祖宗江山扔給洋人!”
“你們還有什么臉,說自已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千鶴的聲音越來越洪亮,最后幾乎是在怒吼:“今日,我千鶴,就要替那些被你們屠殺的漢人,討一個公道!”
“大清,我千鶴推翻定了!”
“你慈禧,擋不住!”
“這天下,該還給我們漢人了!”
話音剛落,他身后數千茅山道長,齊聲高呼:
“驅除韃虜!光復河山!”
“驅除韃虜!光復河山!”
“驅除韃虜!光復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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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的吶喊,如同驚雷在行宮上空反復炸響,震得殿頂琉璃瓦簌簌作響,震得那些養尊處優的滿清大臣們面色慘白如紙。
有的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有人甚至直接癱坐在地,瑟瑟發抖。
慈禧更是搖搖欲墜。她臉上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那青白交加的底色,嘴唇劇烈哆嗦著,手指顫抖地指向千鶴,喉嚨里“嗬嗬”作響,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光緒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眼中,有初聞此言的震驚,有身份立場所致的復雜,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卻無比真實的釋然。
他看向搖搖欲墜的太后,看向那群丑態百出的大臣,又看向千鶴身后那數千張因憤怒與信仰而燃燒的臉。
他知道,或許,這一天……
早該來了。
“放肆!!!”
一聲近乎破音的尖厲怒喝,終于從慈禧顫抖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她猛地上前一步,保養得宜的手如同雞爪般指著千鶴,渾身都在發抖,那是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
“千鶴!你個忘恩負義的狗奴才!你敢造反?!你敢如此對哀家說話?!”
慈禧的聲音尖利刺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與怨恨。
千鶴是她提拔起來的。
沒想到,如今竟然如此說話!
“哀家垂簾聽政幾十年,保大清江山穩固!沒有哀家,這天下早就亂了!你一個臭道士,懂什么?!你憑什么指責哀家?!”
千鶴聽后,不怒反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鶴那笑聲中,滿是譏諷與不屑。
“保大清江山穩固?”
千鶴向前踏出一步,聲音如雷:“老佛爺,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天下被你折騰成什么樣了?!”
他猛地抬手,指向西方:“洋人的槍炮還在京城燒殺搶掠!圓明園的廢墟還在冒著煙!你帶著你那點家當,跑到西安來躲著,這叫江山穩固?!”
千鶴的聲音越來越高,每一個字都如同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慈禧臉上:
“你一個女人,垂簾聽政幾十年,把朝廷弄得烏煙瘴氣!忠臣良將死的死,貶的貶,剩下的都是些溜須拍馬、阿諛奉承的廢物!”
他掃了一眼那群瑟瑟發抖的大臣,冷笑道:“就這些貨色,能守住江山?”
慈禧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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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鶴卻根本沒打算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道:
“你這種人,都能坐在龍椅后面,指手畫腳,掌控天下!”
他猛地挺起胸膛,聲音中滿是傲然與決絕:
“那我茅山天通老祖,心懷天下蒼生,道法通天徹地,憑什么就不能坐那位置?!”
“你!!!!”慈禧捂著胸口,指著千鶴。
千鶴冷哼:“你也活夠久了,何不大度一點?廢了光緒那個傀儡皇帝,讓位給我家老祖!那才叫名正言順,那才叫天命所歸!”
這一下,千鶴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慈禧身后的滿清大臣們,頓時炸了鍋!
“放肆!大膽!”
“反了!反了!這是要造反啊!”
“千鶴!你……你大逆不道!”
幾個老臣氣得胡子都翹起來,指著千鶴破口大罵。
千鶴冷冷掃了他們一眼,眼神如同看一群跳梁小丑。
而茅山道士這邊則懵逼。
怎么變成了他們天通老祖要當皇帝了?
這什么跟什么啊?
他們出發前,可沒聽到老祖說要當皇帝啊?
不過他們知道老祖安排的千鶴打先鋒,那他們也就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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