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衿有些被他嚇到,退后一步,冷著臉沉聲道:“和你有關系嗎?”
“呵,看著挺清純,內里也還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p>
江哲步步緊逼,不斷靠近,滿臉的不甘:
“給誰睡不是睡呢?要不就跟了我吧。”
“腿一張的事,爺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p>
說著就要伸手去拉住她,姜衿掙扎著一把推開江哲,慌忙地向外面跑去,一下子撞到了傅寄禮的懷里。
傅寄禮長臂一伸,將小姑娘穩穩摟在懷里,溫潤的聲音響起:“沒事吧?”
傅寄禮的懷抱很溫暖,姜衿慌亂的心很快踏實了下來,搖了搖頭道:“沒事?!?/p>
江哲惱羞成怒地追了過來,見此情形,便更加理直氣壯地大喊了起來,指責姜衿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我才是你的未婚夫,竟然還在背地里勾引別的男人!”
江哲倒打一耙,引得周圍的人紛紛望向這邊,看著熱鬧。
王經理聞聲趕來,見此情形,簡直要跪下了,將堂堂傅爺說成奸夫,怕不是活膩了。
傅寄禮直接掏出結婚證,聲音擲地有聲:“這是我的妻子。”
“是我太仁慈了嗎?允許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我的面前,騷擾我的妻子?!?/p>
傅寄禮語氣寒冽,眼神森然,步步緊逼。
江哲被這股氣勢嚇到,瑟縮著后退,終于想起來他就是那天包廂內的男人。
“原來是你,我還沒有去找你,你居然送上門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江家的少爺,敢打擾我的好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江哲語氣囂張,這也是他的一貫作風,仗著自己是江家人的身份,為非作歹,欺負他人。
但是這次,他踢到了鐵板。
傅寄禮眼神輕蔑,仿佛在看一堆垃圾一般:“江家,是嗎?”
隨后撥通電話,吩咐著:“通知下去,從此以后,京市誰在與江家合作就是與我傅寄禮為敵!”
什么?!
他居然是傅寄禮,那個京市百年世家傅家長子,傅氏財團的掌門人?!
江哲瞬間癱倒在地,覺得自己完了,連忙上前求饒辯解:
“傅總,真的不怪我,是她先勾引我的,是她......”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寄禮一腳掀翻在地。
“來人,將他扔出去,從今以后,門口掛個牌子,他——與狗不得入內?!?/p>
王經理連忙叫來保安,將地上的江哲架起來,扔了出去。
又連夜命人做了一塊木質的牌子“江哲與狗不得入內”,趕忙掛了上去。
......
這邊,傅寄禮帶著姜衿回到傅氏公館,正參觀著主宅的別墅。
“這里是臥室,書房,健身房,影音室,室內游泳池......”
兩人走到一個關著門的房間前,姜衿好奇詢問:“這間是什么?”
“打開看看?!?/p>
姜衿推開房門,滿臉的驚奇,居然是一間練功房。
走進房間,入眼的便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視野極好,窗外是花園噴泉還有郁郁蔥蔥的樹木,景色優美。
房間的兩面都是巨大的練舞鏡鑲嵌在墻上,角落里還放著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
房間寬敞舒適,簡約高級又不失優雅,姜衿喜歡極了。
“之后可以在這里練舞。”傅寄禮邊說著邊拉開旁邊的衣柜:“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你可以隨意使用?!?/p>
柜子里面是各種練功服,還有漂亮精美的舞蹈服,跳舞的裙子。
“這都是給我準備的嗎?”姜衿有些不可置信。
“喜歡嗎?”傅寄禮輕聲詢問,聲音還含有一絲期待。
姜衿點了點頭:“喜歡?!?/p>
沒有哪個舞者會拒絕這么漂亮的舞裙。
“喜歡就好。”
“謝謝您?!苯戚p聲開口,聲音溫吞軟糯:“還有,謝謝您今晚保護我,還有......那晚在會所也救了我?!?/p>
小姑娘聲音真摯,態度誠懇,她與傅寄禮回國后僅有的兩次相遇,傅寄禮救了她兩次,她理應對他感謝。
傅寄禮停下腳步,轉過身,幽深的眼眸直視著小姑娘的眼睛: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是我傅寄禮的妻子。”
姜衿眼眸微怔,呆愣地看著傅寄禮,內心詫異又泛起一絲感動,說不出話來。
傅寄禮上前牽住小姑娘的手,帶她繼續參觀。
最后,兩人走進了三樓最里面的一間臥室,姜衿認出了這是傅寄禮的房間。
“這里是我的臥室,你應該很熟悉了?!?/p>
姜衿突然反應過來,退后了一步忐忑開口:“那我今晚住......?”
傅寄禮:“住這里?!?/p>
“為什么?我可以住在隔壁?!?/p>
姜衿小聲抗議,又指了指隔壁臥室,上一次傅寄禮就把她安排在了那里。
“不可以,別墅里有傭人。”傅寄禮直接拒絕。
姜衿有些不懂:“所以呢?”
“所以我們要住一起,否則傳出去,大家就會知道我們是‘假結婚’,除非?
——你不想遵守承諾?”
看著傅寄禮滿臉坦然的樣子,倒顯得自己有些扭扭捏捏。
“怎么會?”姜衿反駁著,大膽地走了進來,堅定地點頭:“好!我就住這里!”
傅寄禮勾了勾唇,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轉身走進衣帽間,拉開了里面的柜子。
“這里都是給你準備的,你可以隨意穿,如果不喜歡的話,我還可以再吩咐人送來新的?!?/p>
姜衿看向柜子,里面各式各樣的衣服、褲子、裙子、包包、鞋子一應俱全,都是有名的牌子,而且還是當下的新款。
姜衿愣住,再一次感嘆金錢的魅力。
......
參觀完別墅之后,傅寄禮就去書房處理工作了。
由于晚飯吃得有些多,姜衿就去練功房鍛煉了一下,出來的時候,發現傅寄禮還在加班。
選了一件比較保守的睡衣,姜衿走進了臥室準備洗澡,想要在傅寄禮回來之前上床睡著,要不然她害怕自己會尷尬。
但是,當她從浴室出來的那一刻,她發現自己......失算了。
傅寄禮已經在隔壁臥室洗完了澡,此刻正穿著浴袍躺在床上,瀏覽著財經雜志。
見姜衿走了過來,便將雜志放在床頭柜,貼心地掀起了被子:
“傅太太,請上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