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舒薇舉起酒杯柔聲打著招呼,微微頷首間不經(jīng)意地展露出自己胸前傲人的曲線。
對面的傅寄禮抬眸,放下手中正在給姜衿切蛋糕的叉子,舉起酒杯和柏舒薇碰了一下,淡淡道:“柏小姐,好久不見。”
“寄禮,你也太生疏了,我怎么說也算是你的同門小師妹,怎么一口一個柏小姐的叫著?”
柏舒薇模樣嬌嗔,又故作傷心落淚狀,美人傷心自嘲,自是惹人憐愛的。
哪知傅寄禮竟沒有賞她半個眼神,仍舊自顧自地照顧著姜衿,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并不搭話。
“哈哈哈,舒薇你不要見外,傅哥是出了名的不解風情。”溫亦白笑著打著圓場,他自知柏舒薇是有些喜歡傅寄禮的。
柏舒薇和傅寄禮是大學校友,同樣的家世顯赫,外貌出眾,課業(yè)優(yōu)秀,大學時還被戲稱為校花校草,在外人看來般配至極。
他也以為他們會在一起,畢竟對豪門家庭來說,婚姻如同擺設,感情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意和利益。
但是傅寄禮半分不解風情,冷淡得不像話,甚至溫亦白猜測,他根本就不知道柏舒薇喜歡他。
現(xiàn)如今傅哥有了小嫂子,與柏舒薇更是萬萬不可能了。
柏舒薇沒抓著稱呼不放,現(xiàn)在的她只想知道傅寄禮旁邊的女人到底是誰?
柏舒薇眼眸一轉,微笑著看向姜衿:“這位是?”
對面的傅寄禮終于應聲,溫聲開口介紹著:“這位是我的太太。”
太太?!
柏舒薇臉色難看,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維持不住,她原以為只是個不入流的女伴,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太太”!
傅寄禮才剛回國不久,難道就已經(jīng)結婚了嗎?
“你好,我叫姜衿。”被介紹到的姜衿微微一笑,得體地打著招呼。
柏舒薇壓下內(nèi)心的震驚與憤恨,勾起紅唇與姜衿打著招呼:“哦,姜小姐,你好,我是寄禮的大學同學,我們在歐洲讀的是同一所大學,我叫柏舒薇。”
柏舒薇舉起酒杯示意,姜衿遲疑一瞬,也禮貌地端起酒杯,卻被傅寄禮阻止。
“我太太不能喝酒,我替她。”
傅寄禮沉聲開口,接著奪過酒杯一飲而盡。
柏舒薇干笑兩聲,手指緊握,簡直要將手中的杯子捏碎。
簡直就是狐貍精,竟能哄得傅寄禮替她喝酒!
柏舒薇垂眸壓下內(nèi)心的憤恨,再次抬眸依舊是盈盈笑著,但卻故意與陸子揚,溫亦白聊起了生意上的事情,時不時被cue到的傅寄禮也會插幾句話。
柏舒薇神色高傲,輕蔑地看向旁邊吃著慕斯蛋糕的姜衿,心中無比得意。
——不過就是一個好看的花瓶而已!
她要讓傅寄禮知道,她柏舒薇才是與他家世,能力,學識最相匹配的那個人!
姜衿聽不懂他們生意上的事情和專業(yè)術語,有些無聊地吃著盤子里面精美的蛋糕。
傅寄禮似有察覺,湊近低聲耳語:“會無聊嗎?要不要先回去?”
姜衿搖了搖頭,并不想打擾傅寄禮談事情,但是這里又實在有些無聊,便輕聲開口:“我想去洗手間。”
“我陪你。”傅寄禮作勢起身,驚動了對面的三人。
“不用了......”姜衿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小聲開口:“我自己可以的。”
姜衿起身提著裙擺走出了宴會廳,傅寄禮不放心地注視著,直到小姑娘沒了身影。
“傅哥,你也太寶貝小嫂子了,只是去個衛(wèi)生間而已!”陸子揚輕挑眉毛,打趣出聲。
傅寄禮嗤笑一聲,踢了他一腳。
對面的柏舒薇臉色難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竭力地掩飾著內(nèi)心的憤恨。
水性楊花的女人,也不知給別人都灌了什么迷魂湯,一個個的竟都叫她嫂子!
傅寄禮的圈子不易融入,她當時為了能夠更加接近傅寄禮,千方百計地和溫亦白、陸子揚搞好關系,費盡心機到最后才稍稍熟絡了一些,成為了他們小團體之間唯一的女生。
怎么這個狐貍精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陸子揚認可,一口一個嫂子地叫著!
柏舒薇起身也說著要去洗手間,快步走出宴會廳,滿臉猙獰的樣子簡直要藏不住了。
......
洗手間內(nèi)。
姜衿從隔間出來,發(fā)現(xiàn)了正在洗手池的鏡子前補妝的柏舒薇。
姜衿走過去洗手,與柏舒薇微微頷首示意:“柏小姐,好巧。”
柏舒薇雙手環(huán)胸,輕蔑地上下打量著姜衿幾秒,而后揚起下巴緩緩出聲:“姜小姐,不知你在哪里高就?”
“嗯?”話題轉換得有些快,姜衿稍稍一頓,溫聲回答:“我還沒有工作,我現(xiàn)在在京大讀古典舞專業(yè)。”
“哦?一個跳舞的,我畢業(yè)于歐洲高等金融學院,和寄禮是同門的師兄妹。”
姜衿有些不懂,但她感受到了柏舒薇的敵意。
“不對,我忘了,你不會壓根都沒聽說過這所學校吧?”
柏舒薇捂著嘴調(diào)笑著,繼續(xù)鄙夷開口:“不管多大的男性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女生,因為她們足夠的天真爛漫,人畜無害,一眼就能夠讓人看到底。”
“但這種喜歡又能維持多久呢?他們最后還是會選擇和他們旗鼓相當,能夠在學識,學歷,家世,能力和他們相匹配的女人,而不是一個——花瓶!”
柏舒薇神色高傲地看著姜衿,端出一副為她著想的語氣。
“姜小姐,我和寄禮認識了好多年,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靠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最終都只能是徒勞。”
柏舒薇眼神輕蔑,完全沒有了半分在宴會廳里面溫柔得體的樣子。
“已婚了,請叫我傅太太。”
姜衿收起笑容,淡淡抬眸,直視著柏舒薇。
“什么?”
“怎么?不相信嗎?需要我給你拿出結婚證嗎?”姜衿明媚一笑,笑靨如花地看著柏舒薇,反問著開口。
柏舒薇臉色難看,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姜衿,你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讓傅寄禮知道誰才是真正適合他的另一半!”
“可以,我等著,不過你似乎忘了,我們已經(jīng)結婚了。”姜衿舉起左手,上面的鉆戒閃閃發(fā)亮。
“你插足我們感情,就是沒有道德的小三,你這么有學識,有家境,有背景,難道喜歡到處插足被人婚姻,做小三嗎?”
姜衿沉聲開口,直視著面前的柏舒薇,一字一句地說著。
“你!”柏舒薇咬牙切齒,瞪著雙眼,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姜衿徑直繞過,朝著衛(wèi)生間外面走去,徒留柏舒薇一個人面目猙獰地站在原地。
柏舒薇手指緊握簡直要將指甲掐碎,眼底壓抑著恨意,將手中的那個昂貴包包猛地砸向鏡子。
——姜衿,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掃地出門,離開傅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