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惦念著姜衿,傅寄禮快速放好洗澡水,便再次走了出來,發現臥室居然沒人。
傅寄禮走出臥室,隔壁次臥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推門進去,發現小姑娘居然窩在被子里偷偷掉著眼淚。
傅寄禮連忙上前,將姜衿從被子中抱了出來。
姜衿的小臉醉得酡紅,眼尾泛紅,默默地流著淚水。
“怎么了,乖乖,怎么哭了?”
聽到這話,姜衿慢慢抬眸,哭得更兇了,拽起傅寄禮的大手直接覆到自己的身上,斷斷續續地開口:
“你是不是覺得......覺得我的身材......沒有別人的好?”
“嗯?”傅寄禮怔愣地看著大掌下的柔軟,似乎沒有想到小姑娘喝醉之后會是這個狀態。
“你不說話?”姜衿緋紅的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嗚嗚嗚,你真的是這么覺得的!”
“你就是嫌棄我身材不好,所以才不想和我親親!不想和我睡覺!丟下我就走開了是嗎?”
小姑娘哭得臉頰通紅,滿臉淚水,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控訴著。
“我也不要喜歡你了,你走,你走......”
小姑娘哭得傷心,一邊抬起小手抹著眼淚,一邊推著傅寄禮的身體想讓他離開。
傅寄禮終于反應過來,這小姑娘怎么會這般想?
她那副樣子每次都恨不得讓自己欲仙欲死,每次的時候他都克制著,生怕嚇到她,如今居然有這樣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他真的好冤枉!
分明是她感冒還沒好得徹底,自己不想趁人之危做禽獸,怎么到了這小祖宗這里簡直就是十宗罪了。
既然這樣,就別怪他不客氣。
傅寄禮的大掌環住姜衿的腰肢,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微微斂眉看著懷里的小姑娘,嗓音低沉夾雜著些些危險:“哦?那你想和誰親?”
姜衿的臉頰鼓鼓,眼神迷離卻還是盡力地瞪著眼前的男人:“要你管!”
傅寄禮輕笑一聲,知道醉酒的時候講不得道理,還不如直接做來得更實際。
“衿衿,招惹了可別后悔。”傅寄禮低低出聲,語氣中有一絲危險和警告。
可姜衿卻絲毫不怕,酒壯慫人膽,大聲地喊著:“我不怕,我就要招惹你!”
“傅寄禮,你是我的!我就是要睡你!”
姜衿的豪言壯志逗得傅寄禮沉聲一笑,眼眸愈發漆黑幽深,迸發著極致的危險。
“好,你別后悔,別到時候哭著求我停下!”
傅寄禮說完直接欺身而上,“撕拉”一聲,白色的一字肩禮服被直接撕開,大手抽出那昂貴的禮服直接如破布般被扔在了地上。
白皙嬌嫩的身軀直接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之下,傅寄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漆黑幽深的眼眸深不見底。
姜衿這才意識到危險,連忙掙扎著想要下床,還未動彈半步,便被那大手拽著纖細幼白的腳踝給拖了回來。
“現在還想跑,晚了。”低沉沙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語氣有些不容置喙。
“不不不......我不想要了。”姜衿嗚咽著掙扎想要逃跑,卻被傅寄禮一把抓住。
傅寄禮覆身而上,控制著那雙纖細筆直的小腿,不住地親吻著,小姑娘再也反抗不得,全身顫抖著,只有愈發微弱的嗚咽聲......
——酒店套房內。
柏舒薇一身紅色的真絲睡衣倚靠在沙發上,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瀏覽著平板中關于姜衿的詳細資料。
柏舒薇微微仰頭,抿了一口紅酒,眼神愈發的輕蔑:“呵,區區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女,也配和我搶?”
柏舒薇眼眸流轉,計上心頭,關掉了手中的資料,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冷聲吩咐了幾句。
待一切安排妥當之后,終于再次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今晚是她沒有控制住情緒,太過于沖動而失去了理智,才讓那個賤人占了上風!
但她會從長計議,一定要將姜衿趕出傅寄禮的身邊!
這次項目合作的機會千載難逢,她一定要抓住傅寄禮的心。
呵,結婚了又怎樣,這年頭,結婚還能離,比比皆是。
她要讓傅寄禮知道,她才是那個和他最相配的人!
......
傅氏公館。
翌日清晨,薄光穿透云層,灑下第一道光芒。
床上的姜衿是被渴醒的,掙扎著想要下床,卻全身泛著酸痛,根本不敢動彈。
旁邊的傅寄禮被吵醒,睜開的雙眼:“乖乖,怎么了?”
“我想喝水......”姜衿抿了抿唇,嗓音有些沙啞。
“別動,我去給你倒。”傅寄禮翻身下床,很快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小姑娘的嘴邊。
姜衿撐起胳膊喝水,一杯溫水全部灌下,感覺嗓子舒服了好多。
傅寄禮挑眉,輕哂,目光灼灼地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姜衿有些奇怪,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突然發現自己未著寸縷,頓時“啊”了一聲,連忙用被子遮住了自己。
傅寄禮手中拿著杯子,微微挑眉,喉嚨間溢出低低的笑聲:“還想要嗎?”
“不要!”姜衿一臉哀怨,氣鼓鼓地瞪著他。
傅寄禮的眼眸中噙著懶散的笑意,語氣有些戲謔:“我是問還想要水嗎?”
“......也不要!”
姜衿動作一頓,臉色更紅了,別開眼,將自己縮進被子里,只留下一個毛茸茸的發頂在外面。
傅寄禮輕笑一聲,慵懶地直起身體,將杯子放回原處,再次上床。
“怎么?現在知道害羞了?”
傅寄禮長臂一伸,將人帶進懷里:“昨晚不是很大膽嗎?”
傅寄禮只穿著短褲,兩人灼熱的皮膚緊緊相貼,姜衿頓時臉紅得不知所措,不知道看向哪里,只能死死地閉著眼睛裝著鴕鳥。
傅寄禮沉聲一笑,將人往懷里帶了帶,語氣認真地開口:“衿衿的身材很好,哪里都好。”
他還記著小姑娘昨晚的話,雖是酒后醉言,可他還是認真地解釋著。
懷里的姜衿忽地一怔,嬌嬌地從他的懷里探出頭來,水潤的雙眸中滿是感動。
男人忽地沉聲一笑,大手忽地向下,得寸進尺,薄唇輕咬著小姑娘的耳朵,嗓音低沉旖旎:“全身都喜歡,簡直讓我......”
最后幾個字聲音很輕,可姜衿還是聽見了。
小姑娘耳根通紅,害羞的終于炸毛,大力地裹緊被子,嬌小幼白的腳丫不住地踹著傅寄禮。
忽地使出全力,竟將那半臥的男人直接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