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衿抿了抿唇,輕輕地點了點頭。
傅寄禮滿意勾唇,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以著滿臉寵溺的姿態,看著小姑娘玩牌。
一局,兩局,三局......一直到第五局。
姜衿小臉糾結地打出一張牌,旁邊的陸子揚馬上將牌面推倒在桌上,興奮地大喊:“哈哈哈哈,小爺我又胡了!”
“謝謝小嫂子!以前和傅哥玩牌總是輸,這次我要全部贏回來!”陸子揚肆意張揚放聲大笑著。
姜衿看著陸子揚推倒的牌面,小臉皺巴巴的,這已經是她輸的第五局了,而且每次都是她打中的牌......
傅寄禮懶懶地坐直身體,長腿一伸,踹了一下陸子揚的椅子,眼含警告地掃了陸子揚一眼。
陸子揚立刻噤聲,擺好椅子,低頭,悄咪咪地伸出手把桌上的籌碼往自己這邊扒拉。
傅寄禮垂眸,大掌捏了捏小姑娘的小手,溫聲開解著:“沒關系的,玩牌就是要開心一些,輸贏無所謂的。”
他早就發現了姜衿做什么事情都很認真,這是好事,但也會很累,就比如現在玩牌,就是放松,高高興興的事情,實在沒必要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
“況且你現在玩得已經很好了,這才五六次,你就摸清規則了,已經很好了。”
傅寄禮不斷安慰著,不過這倒也不是假話,小姑娘聰明,學東西也快,確實比一般新手玩得好。
但奈何,牌局上面的都是老手,就拿陸子揚來說,從初中開始就耳濡目染地接觸,成天泡在會所里,那般游手好閑的,他家小姑娘玩不過也正常。
姜衿抿了抿唇,點頭,信了傅寄禮的話。
——牌局還在繼續,終于在輸了十多次時候,姜衿終于贏了一回,還是靠著自己。
姜衿激動地回頭,猛地一下抱住了傅寄禮的脖子,眉眼彎彎,語氣開心極了:“傅寄禮,你看,我贏了!”
傅寄禮輕笑一聲,眼神中滿是縱容和寵溺:“我就說,你能行,我家小姑娘最優秀了,聰明著呢!”
姜衿開心地笑著,隨后轉頭眉眼含笑地看著陸子揚,語氣中帶著些些傲嬌:“不好意思啦,這籌碼是我的啦。\"
陸子揚苦著臉,看著姜衿,新手成長期這么短嗎?怎么這么快就學會了?
傅寄禮寵溺地看著眼前扒拉著籌碼的小姑娘,唇角微微勾起,眼底的溫柔幾乎要化成水流淌出來。
剛剛陸子揚拿走的籌碼,終是靠自己贏回來了,姜衿很開心。
對面的柏舒薇臉色陰沉,垂眸看向桌上的牌面,紅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接著低頭小心地拿出手機悄悄發送了一條信息......
“再來再來!”
桌子另一側的陸子揚很不服氣,這面的姜衿也躍躍欲試。
身側的傅寄禮抬眸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便出聲制止:“行了,該撤了。”
隨后垂眸看向姜衿,面色溫柔:“衿衿,很晚了,咱們得回去了。”
姜衿糾結了一瞬,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畢竟明天傅寄禮還要上班,不能太晚回去。
傅寄禮拿過沙發上的外套,遞給姜衿,兩人準備離開。
對面的柏舒薇神色有些著急,忽然起身,椅子發出“刺啦”一聲巨響。
柏舒薇快步上前,擋在了傅寄禮的身前,神情急切地說著:“寄禮,關于下周公司新品發布的方案,我有些細節要和你商量。”
傅寄禮淡淡掀起眼皮,出聲:“明天不可以嗎?”
“不可以,很著急。”柏舒薇說著。
姜衿接過傅寄禮手中的外套,溫聲開口:“沒事的,我先去門口等你。”
“好吧。”傅寄禮溫聲回答著,摸了摸姜衿的發頂。
......
傅寄禮和柏舒薇談著事情,姜衿先一步坐著電梯下樓,卻不想剛到一樓大廳,就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許久未見的江哲。
自打上次傅寄禮在“炊間”飯店教訓過江哲之后,姜衿就再也未曾見過他,也沒有聽到過任何有關于江家的消息。
江哲嘴里叼著煙,仿佛像是在等她一般,見她下樓,直接朝著她這邊走來。
“姜衿,好久不見。”江哲滿臉笑意,眼神上下打量著姜衿不斷靠近著:“怎么這副驚嚇的表情?前未婚夫見面,不敘敘舊嗎?”
姜衿手里拿著手機,眼睛不斷地看著周圍,大廳這邊人不少,江哲應該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什么。
姜衿定了定心神,冷聲開口:“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江哲雙眼微瞇,陰鷙地笑了一聲,隨后靠近低聲開口:“是嗎?我可是很想和你敘敘舊呢!”
自打上次因為這個賤人得罪了傅寄禮之后,江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在京市再也無法生存下去,江家也因此沒落,退出了京市豪門的行列,舉家遷移到了海市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他更是因為這件事,從一個風光無限的江家小少爺,變成了如今這副落魄模樣!
這些都怪姜衿,都是因為她這個賤人!
江哲神色激動,恨不得將眼前的姜衿千刀萬剮,卻也不知忽然間想起了什么,又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不能忘記自己今晚的正事。
他有耐心,等姜衿被傅寄禮拋棄之后,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還不任由自己搓圓揉扁!
江哲看向遠處角落中的攝像頭,故意擺好位置靠近姜衿,從后面看就像江哲把姜衿緊緊擁在懷里一般,模樣十分親密。
角落中的攝像頭迅速抓拍,一連拍了十幾張,隨后就從會所后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這邊姜衿神色稍緩,趁著江哲不注意時,一腳踢向江哲的膝蓋,接著快速向門口跑去。
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候,姜衿拉開車門迅速上車,平復自己的內心......
姜衿上車后,等了不久,傅寄禮就下來了。
剛一上車,姜衿還沒來得及說話,傅寄禮就率先開口:“衿衿,我一會得去公司一趟。”
姜衿:“這么晚嗎?已經十點多了。”
傅寄禮解釋著:“嗯,有一個緊急會議需要開。”
姜衿有些欲言又止地看著傅寄禮,男人似有察覺開口詢問:“是有什么事嗎?”
姜衿搖了搖頭,扯出一抹笑容:“沒事,你先去公司吧。”
就這樣,司機將姜衿送回了酒店,傅寄禮直接開車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