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姜衿忽然頓住,她剛剛一直在走神,沒想到竟不知不覺走到了湖邊......
周圍鴉默雀靜,空無一人,在黑暗和寂靜的驅使下,姜衿的膽子稍微大了一些,強裝鎮定道:“怎么?傅先生不愿意嗎?”
傅寄禮沉聲一笑,雙手插兜,微微俯身看著面前的小姑娘,薄唇輕輕吐出四個字:“求之不得。”
姜衿臉頰發燙,低著頭,不敢吭聲。
傅寄禮微微抬手,大手輕輕捏住小姑娘的下巴,往上抬,讓姜衿不得不抬頭,看著他。
微風輕拂,撩動姜衿的發絲,傅寄禮抬手將小姑娘的發絲別于耳后。
周圍寂靜無人,只有傅寄禮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些蠱惑人心的意味:“要親嗎?”
面前的姜衿沒動,卻緩緩閉上了眼睛。
傅寄禮低低地笑著,下一瞬,大手捧著姜衿的小臉,微涼的薄唇輕輕覆上,由淺入深,酥酥癢癢,親吻著小姑娘的軟唇。
小姑娘乖乖閉眼,任由傅寄禮親著,乖巧著一動不動。
男人步步緊逼,直到將小姑娘抵在樹邊,大手掐著她的細腰不住地親著,攻城拔寨地掠奪著小姑娘的呼吸。
漸漸地,姜衿的腦袋昏沉著,意識渙散,沉溺其中......
忽地微風輕拂,吹動著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
那沙沙的聲響在寂靜的黑夜顯得格外清晰可怖,懷中的姜衿仿佛受到驚嚇一般,忽然一抖,瑟縮地想要躲進男人的懷里。
“怎么了?”
傅寄禮意亂情迷,睜開了雙眼,追著小姑娘的唇,可姜衿滿臉通紅,怎么都不給親了。
傅寄禮抱起姜衿,摟到懷里,輕拍著她的后背:“是嚇到了嗎?是風的聲音,不要怕。”
小姑娘躲在懷里,囁嚅著:“要回家。”
傅寄禮未說話,仍舊追著小姑娘的唇想要親著。
“不要親,要回家。”姜衿瑟縮著,又低低地重復了一遍。
傅寄禮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壓著心中的燥熱:“好,回家。”
接著蹲下身子,背對著姜衿:“老公背你。”
姜衿沒有拒絕,聽話地爬上了傅寄禮的后背,小手松垮垮地摟住男人的脖子,將發燙的臉頰埋到了男人的頸間。
傅寄禮托著小姑娘的屁股往上顛了顛,語氣里是化不開的寵溺:“走嘍,回家嘍。”
昏暗的路燈下,西裝革履的傅寄禮背著穿著白色長裙的小姑娘,緩緩走著。
......
京北獨棟別墅。
書房內,柏榮庭靠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張照片,怔怔地看著。
——照片上,是一對年輕的男女親密地摟在一起,一同開心地笑著,幸福甜蜜。
男生赫然就是柏榮庭年輕的時候,而那照片上的女生長發齊腰,穿著素色長裙,笑起來眉眼彎彎,露出臉頰邊兩個淺淺的梨渦。
仔細看起來確實和姜衿有幾分相似。
忽然,書房門被敲響,柏硯安推門走了進來,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柏榮庭,開口匯報著:
“家主,與傅氏的合作項目目前已恢復了正常,另外您吩咐的下周末的宴會,已經邀請了傅氏財團的傅總,請柬已經送到。”
“嗯。”柏榮庭淡聲回應著。
柏硯安站著微動,瞥了眼茶幾上的照片,緩聲開口:“家主,這么多年一直沒有找到,也許小謹阿姨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您何必......”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茶杯瞬間被摔碎在了他的腳邊。
柏硯安神色微頓,急忙道歉:“對不起家主,是我胡說了。”
柏硯安唇角微抿,微垂著眼眸,——他深知小謹阿姨是家主唯一的逆鱗。
柏榮庭臉色微冷,沉聲開口,言語中帶著無盡的威嚴:“以后這樣的話不要再說!”
“是,家主。”柏硯安垂眸應著。
柏榮庭不再看他一眼,擺了擺手。
“您早些休息。”柏硯安低聲說著,將碎掉的茶杯碎片撿起,關上房門,退出了書房。
書房內再次剩下柏榮庭孤身一人,周身被落寞孤寂所深深籠罩著。
柏榮庭一時之間仿佛老了很多歲,看著手中的照片,無助地摩挲著照片中女人的臉頰。
他何嘗不知道,二十多年的杳無音信,意味著什么,只是他不敢這樣想,如果連他都放棄了,那么誰還會記得小謹?
如果連他都放棄了,那么他真的連一絲再次見到小謹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柏榮庭伸出大手顫抖地撫摸著照片上的女人,喃喃開口:“小謹,你是不是怨恨我?怨恨我把你丟在京市許久不回,所以躲了起來不想見到我。”
“只是我真的錯了,原諒我好不好,讓我找到你吧。”
......
傅氏公館。
姜衿和傅寄禮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姜衿進門,抱起福崽懶懶地坐在沙發上,忽然瞥見茶幾上的請柬,好奇著拿了起來:“咦,這是什么?”
另一邊的傅寄禮端著一杯熱牛奶遞給姜衿,坐在小姑娘的身側,隨意答著:“柏家給的請柬。”
“柏家?”姜衿好奇著,京市哪有姓柏的世家?
傅寄禮開口解釋著:“港城柏家。”
“柏舒薇的柏家?”姜衿換了一種更容易理解的說法。
“嗯。”傅寄禮簡單地應了一聲,繼續解釋著:“柏舒薇因為上次的事情被遣返回港城了,柏家家主親自來了京市負責與傅氏合作的項目。”
“柏家估計是想拓寬內地的市場,所以先從京市開始,通過舉辦宴會,拉攏人脈,尋找著共同合作的生意伙伴。”
傅寄禮解釋著,盡管是生意上的事情,可姜衿既然好奇,他也知無不言地耐心解釋著。
姜衿點了點頭,眨著水潤的大眼睛,被請柬封面的馬術宴會幾個大字吸引了注意力。
傅寄禮瞥了眼小姑娘的神態,看出了姜衿的好奇,卻笑而不語,眼眸中噙著懶散的笑意,懶散著靠在沙發上。
姜衿的小手拿著請柬,雙腿微曲,跪坐在沙發上:“傅先生,這個是馬術宴會?”
傅寄禮笑而不語,嗓音漫不經心低應著:“嗯。”
小姑娘小臉微揚,期盼地看著他,繼續暗示著:“說可以女伴和家屬一起去。”
傅寄禮故意拿過請柬,仔細地瞧了瞧,懶洋洋地開口:“哦,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