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劉文勝痛苦地捂著額頭,目光仿佛像惡魔一般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姜衿,暴怒地吼著:“賤人,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劉文勝面目猙獰,抬手掄起巴掌打在了姜衿的臉上。
劉文勝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姜衿的嘴角霎時泛紅,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耳朵里都是嗡嗡嗡的聲音。
巨大的眩暈感讓姜衿說不出話來,也沒有了一絲掙扎的力氣。
劉文勝陰狠一笑,拿過桌上的繩子,將姜衿的手腕緊緊捆住......
......
走廊內(nèi),傅寄禮已經(jīng)帶人搜到了十二層,眾人分散開來,正在一間一間有序地檢查搜尋著。
傅寄禮神情嚴肅,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忽然看到,1212的房間門上掛著“正在維修”的牌子。
傅寄禮不欲浪費時間,直接向下一間走去,僅僅一墻之隔,房間內(nèi)的姜衿痛苦地掙扎著。
傅寄禮忽然動作一頓,似乎是聽見了姜衿的聲音!
男人神色稍斂,快步上前,命令著身后的酒店經(jīng)理:“把門打開!”
傅寄禮低沉而有力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經(jīng)理不敢不從,哆嗦著掏出房卡。
“滴滴”兩聲,房門自動打開一個縫隙,里面?zhèn)鞒隽私频目蘼暋?/p>
傅寄禮臉色驟變,抬腿將那扇門直接踹開,快步跑進房間。
——只一眼,就看到了被綁著雙手,毫無生氣地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小姑娘。
傅寄禮雙眸猩紅,瞬間暴怒,周身凌厲散發(fā)著狠戾的殺氣。
傅寄禮大步跨過,將劉文勝從姜衿的身上掀了下來,青筋爆出的小臂揪著劉文勝的脖領(lǐng),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傅寄禮俯身跪在地上,顫抖著伸出雙手,慢慢地抱起地上的姜衿,摟在懷里輕聲安慰著:“沒事了,衿衿,沒事了......”
懷里的姜衿此時已經(jīng)分不清來人是誰,只是雙眼空洞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哭也不鬧,默默地流著眼淚。
傅寄禮看著心疼,大手不斷地摸著小姑娘的發(fā)頂,不住地安慰著:“衿衿,是我,我是傅寄禮,你看看我......”
傅寄禮不斷地祈求著,懷中的小姑娘終于有了些回應(yīng),雙眸漸漸聚焦,看清眼前的男人后,忽地哭出聲來:
“傅寄禮......嗚嗚嗚......”
“傅寄禮......你怎么才來啊......”
“我都以為我等不到你了......”
姜衿的小手緊緊攥著男人的衣襟,痛苦地抽噎著斷斷續(xù)續(xù)哭出聲來。
傅寄禮心疼地哄著,不住地擦著小姑娘的眼淚。
大手整理著姜衿身上的衣物,卻發(fā)現(xiàn)小姑娘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滿是玻璃碎片,傅寄禮眼眶發(fā)紅,顫抖著有些不敢上手。
傅寄禮的身體頓了頓,強忍著自己的暴怒,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人包裹起來,低聲開口:“乖乖,等我一會好不好?”
“閉眼,不許看,一會就好了。”傅寄禮伸出大手摸了摸小姑娘的發(fā)頂,又將那外套往上拉了拉,將姜衿的小臉也蓋了起來。
傅寄禮安撫好姜衿,緩緩起身,如同惡魔一般向那個劉文勝走去。
茶幾邊的劉文勝正痛苦地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呻吟著,傅寄禮緩緩靠近,一把抓起劉文勝的衣領(lǐng),按著頭直直地往墻上撞去。
一下,兩下,三下......
身后的保鏢們面面相覷,低著頭,不敢勸解。
聽說夫人已經(jīng)找到了的李特助急忙趕來,見此情景,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李特助定了定心神,想要上前制止。
“滾開!”傅寄禮低聲吼著,氣場駭人。
李特助從來沒有見過傅寄禮這個樣子,眼神仿佛像要殺人一般,頓時被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此時的劉文勝已經(jīng)疼得快暈了過去,嘴里不停地求饒著:“放了我吧,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放過你?”
傅寄禮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
下一刻,便抄起了茶幾上的酒瓶,直直地朝著劉文勝的頭上砸去。
“那你放過她了嗎?”傅寄禮表情駭人,咬牙說著。
酒水夾雜著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在傷口上肆無忌憚地灼燒著,劉文勝頓時哇哇大叫了起來。
傅寄禮抓起劉文勝的脖子,將他扔在了滿是玻璃碎片的地面上,光亮的黑色皮鞋緊緊地踩著劉文勝的肚子。
玻璃碎片扎進劉文勝的皮膚里,當時他卻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痛苦地呻吟著......
另一邊柏榮庭和柏硯安趕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姜衿被安安穩(wěn)穩(wěn)地安置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傅寄禮正教訓著地上的罪魁禍首。
柏榮庭見此情形上前開口:“你先帶姜衿去醫(yī)院,這里我來解決,人是在我這里出事的,我來處理,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柏榮庭緩聲說著,垂眸看向地上的劉文勝,仿佛是在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傅寄禮沒有說話,徑直起身走向沙發(fā),攏了攏小姑娘身上的外套,將人裹得嚴嚴實實,俯身抱起沙發(fā)上的小姑娘,向外面走去......
房間內(nèi)只剩下柏榮庭等人,柏硯安上前查看:“家主,還有氣。”
柏榮庭眼神晦暗:“將人帶回去,問出同謀。”
“是,家主。”
柏硯安低聲應(yīng)著,周圍的人或許會被家主的表象所迷惑,但他了解家主,這種超乎尋常的鎮(zhèn)定,恰恰都是家主憤怒到極致的表現(xiàn)。
......
這邊傅寄禮抱著姜衿上了車,姜衿的后背有傷,傅寄禮只能輕輕地圈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
姜衿此時的小臉已經(jīng)高高腫起,嘴角也滲出絲絲血跡。
原本光滑白皙的后背此刻更是血肉模糊,玻璃碎片夾雜著傷痕伴著星星血跡,沾染透了姜衿身上的衣物。
傅寄禮滿眼心疼,拿過毛巾,擦了擦小姑娘的小臉,讓她能夠舒服一些地靠在自己的懷中:“乖乖,不怕,一會就到醫(yī)院了。”
姜衿半闔著眼眸,身上的疼痛讓她眼前發(fā)昏,虛弱得說不出話來,可為了不讓傅寄禮擔心,仍舊努力地點了點頭回應(yīng)著......